二十五、赤身解毒節外生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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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面發燒,汗雨更急,刹時内衣已經濕透。

     金海浩似是看透了他的心思,冷聲道:“你不要忘了,你上這兒來是救人的,不是來尋樂子開心的。

    ” 楚天琪心一震,為自己無意識的思念而感到羞愧,當即定住心神,深吸一口氣,毅然摘下鬥笠,脫去衣服,和金海浩一樣光着上身走到竹榻旁。

     “怎麼樣了?”金海浩大聲問。

     “一切就緒。

    ”白衣女子回答。

     “好,現在動手。

    ”金海浩手一擺。

     兩名女子應聲上前,扶起楊紅玉将衣服扒光僅剩一件小衣,扶起在竹榻中央。

     金海浩手在輪椅上一按,身子騰空而起,躍上竹榻,坐定在楊紅玉背後。

     楚天琪想不到金海浩雙腿癱瘓,動作仍是如此敏捷,心中暗自驚歎。

     “上來!坐在她身前!”金海浩在竹榻上沉聲發令。

     楚天琪咬咬牙,足一抵地,已躍上竹榻,盤膝坐在楊紅玉身前。

     但他不敢睜開眼睛,因為在他面前是一位少女的胴體。

    他感到心慌意亂,幾乎要怯陣而逃。

     “嗨!”金海浩一聲沉喝,雙掌重疊,猛然按注楊紅玉背穴上。

     “天罡指點開她天突穴!”金海浩發令。

     楚天琪閉着眼沒有出手,周身汗水滾滾流下。

     “怎麼啦?”金海浩嚷道,“快出手!” 楚天琪閉着眼道:“男女授受不親,怎能赤身裸體,膚肌相觸?” 這是楚天琪與南天秘宮一般殺手不同之處,這一半是天生心性,一半也是那位神秘宮主的特殊教育所緻。

     “媽的!你想害死她呀?”金海浩忽聲罵道,“現在人都要死了,還講什麼授受不親,授個屁!” 楚天琪聞言,身子一抖,睜開了雙眼,楊紅玉的胴體展現在他眼前,那玉脂般的膚體,峰聳的胸脯……他又趕緊閉上了眼睛。

     金海浩又罵道:“懦夫!孬種!你是我見到的最沒有膽量的男人,媽的!”聲音突又一沉,“好,你不出手,我就放手了,讓她去死吧,我替你辦的事已經辦完了!” “慢!”楚天琪厲聲一喝,陡睜雙眼,“我出手了!”話音剛落,右手驕起二指,霍地點在楊紅玉前胸天突穴上。

     手指觸到楊紅玉膚體,楚天琪心一陣抽搐,但那不是膽怯,更不是邪想,而是震醒,那膚體冰涼冰涼,涼得令人心悸! 十二時辰已到,楊紅玉生死已是不知,她為自己毅然喝下毒酒,而自己卻在為男女之别猶豫,置她生死不顧! “快!點氣戶穴!”金海浩又下令。

     楚天琪豪氣頓發,心神抱守,天罡指奮然出手。

     “華蓋穴!”金海浩又是一喝,接着又跟着嚷,“玉堂、中庭、乳根、幽門、中脘……快,快!” 楚天琪雙目神光煥發,天罡指急如雨下,刹時已點遍十三大穴。

     “快将她放入萬蘑湯中!”金海浩向扶住楊紅玉的女子厲聲喝道。

     四女子立即将楊紅玉抱離竹榻放入木浴桶中,一面繼續燒火,一面輪流替楊紅玉按摩。

     楚天琪和金海浩在竹榻兩端對面而坐。

     金海潔道:“她需在萬蘑湯中泡半個時辰,方可運功替她解毒,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段一指在哪裡了吧?” 楚天琪想了想道:“莊主是否與段一指有仇?”這是一個帶有條件的反問。

     “這問題對你很重要?”金海浩目光深沉的問。

     “是的,我不願意因我而傷害段一指。

    ”楚天琪态度很坦率。

     “夠朋友,講義氣!”金海浩一聲出自内心的稱贊,然後道,“說有仇,我與他是有三江四海之恨,不共戴天之仇;說友情,我們是連襟親戚,生死兄弟,患難朋友。

    ” “哦,這話怎麼說?”楚天琪縱是天生聰朋,也猜不出其中曲折。

     “此話說來就長了。

    ”金海浩長籲日氣,面對楚天琪說出了一個悲壯的故事。

     “我姓巫名若海;二十年前是京都禮部助給事中,深受禮部尚書郭大人的器重,在朝中卻也是頗走紅運,我有個妹妹叫巫若蘭,因父母去世過早,從小伴我長大。

    她不僅長得美貌。

    而且心性高傲,會一手好丹青,酷愛醫道,因我從小對她溺愛縱容,緻使她目空一切,不把天下男人放在眼裡,因此年紀已過二十五歲還不曾許配人家……”說到此,金海浩喘口氣,一聲長歎。

     楚天琪已明白了金海浩和段一指的關系,隻是他們之間為何有不共戴天之仇,卻是一時捉摸不透。

     金海浩繼續道:“老女嫁不出去,真把我急壞了,更急的是,願意娶老女的男人無論是誰,妹妹都是兩個字:不中!” 楚天琪忍不住插嘴道:“她看中段一指了?” 金海浩對這話并不驚奇,隻是瞅了楚天琪一眼,點點頭道:“是的。

    不過她隻是慕其名,還未見其人,有一天,她告訴我,她早已看中天下神手段一指了,接着拿出一大疊段一指的藥方和畫軸,坦率地向我表示,今生非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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