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論琴音父子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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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上,二是能降住我虛無鬼影輕功的人,少羅嗦,快亮禦令吧!”葉清風自持其功,神态倔傲。

     白衣信使冷哼一聲道:“好,今日我要讓你拜得心悅口服!” 白衣信使蓦然轉身,一雙精芒迸射的眼睛盯住了葉清風。

     見到那雙眼睛,葉清風心悚然一驚,此人内功已臻化境,非同一般。

     “你跑吧。

    ”白衣信使道。

     “我跑?”葉清風不知所雲。

     白衣信使冷冷地:“隻要你能跑出花圃一步!本信使就向你跪拜。

    ” 花圃方圓不到十丈,三個幻影就飄出去了,不是在開玩笑麼? 葉清風還在沉思,白衣信使沉聲喝道:“你要不跑,我就要動手了!” 葉清風身形一晃,一串幻影,疊向圃外桃林。

     身已飄出花圃,葉清風冷哼一聲,白衣信使該是輸定了,看他如何向自己跪拜? 一股勁力,排山倒海的勁力迎面逼來,葉清風身形倒退,足踏實地。

    定睛一看,不正在花圃之内! 白衣信使立在花圃邊沿,沉聲冷笑。

     足一蹬,身子倒飛,一串幻影,倒逝向花圃外。

     一股吸力,強勁無比的吸力,硬生生地将葉清風倒飛的身軀拽回數尺,腳落下,仍在花圃之中。

     “嗨!”葉清風一聲綻喝,身形幻變出重重身影,在花圃間縱橫、上下交撲。

     一股旋風,摧山毀石的旋風将葉情風身影裹住,葉清風眼前,上上下下全是掌影,重重疊疊的掌影。

     “撲!”葉清風被巨大的掌力逼倒,單膝跪在花圃地上。

     白衣信使左手按住葉清風肩井,右手擎起了玄鐵木牌。

     葉清風頭上冷汗津津。

    他憑虛無鬼影輕功縱橫江湖多年,從未遇到過對手,這位白衣信使是第一個降住虛無鬼影輕功的人。

    至于楚天琪,那是他奉命有意輸給他的。

     葉清風跪着望着白衣信使手中的木牌,沒有跪拜,他現在隻是在拜白衣信使。

     他不認識白衣信使手中的玄鐵木牌! 白衣信使見到葉清風的表情,微微一笑,手一抖,玄鐵木牌頓時打開露出一物。

     葉清風立即雙膝跪地,叩頭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葉清風為何高呼萬歲,當然其中自有緣故,因為玄鐵木牌中露出的是聖上的禦印金牌! 叩禮已畢。

    白衣信使道:“明日離園,讓楚天琪獨自送楊紅玉回鵝風堡,但你和餘龍須暗中相随,小心保護!” “遵命!” “另外,楚天琪離開鵝風堡後,将會接到秘宮一頃密令……” “去截六殘門剩下的紅、藍令牌?” “不是。

    ” “哪是什麼?” 白衣信使附嘴在葉清風耳旁說了一道宮主的命令。

     葉清風細眉高挑,滿臉驚愕:“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要這樣?” 白衣信使淺笑道:“這是宮主的旨意。

    ” “這豈不太為難楚天琪了。

    ”葉清風哭着瘦長的臉,心中實為楚天琪為難。

     “其實不然,這是宮主對楚天琪的考驗。

    ”白衣信使道。

     “你認為楚天琪敢違抗宮主的命令?”葉清風問。

     “這個命令是由龍浩下達而不是宮主,你該明白宮主的意思了吧。

    ” 葉清風怔了怔,道:“難道楚天琪會為丁香公主而背叛師傅?” 白衣信使凝目道:“會的,即使不會,宮主也會逼着他會。

    ” “這……”葉清風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白衣信使沉聲道:“你知道的也夠多了。

    ” “為什麼讓我知道得這麼多?”葉清風感到從未有過的心慌。

     “因為宮主将保護楚天琪和丁香公主安全的使命交給了你,若他二人稍有閃失,唯你是問!你要好自為之!”言畢,白衣信使一聲清嘯,一道白光沖天而起,刹時不見。

     葉清風怔怔地呆在花圃地裡。

     沒有人阻攔,他卻走不出花圃半步。

     腳象灌了鉛似的沉重,真正為難的是他,而不是楚天琪。

     迄今為止,他還沒有做過錯事,但也沒獲得過成功。

     這是一次成功的機會,光輝燦爛的前程在等待着他。

     但,也充滿着危險,稍一做錯就會人頭落地。

     他咬咬牙,終于作出了決定。

     幹!豁出命去幹! 不能做決定的人,固然沒有做錯事的機會,但也沒有成功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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