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王麻子燒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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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牙縫裡透出兩個冷冰冰的字:“休想!” 夜幕迅速往下扯。

     使劍漢子不願羅嗦,猛然揮手下令:“拿下!” 拿下?這是官府衙役、捕頭們慣用的官話,這夥人究竟是什麼人? 呂天良心念疾轉。

     閃念之間,八人八把鋼刀,已從不同的角度和高度,交叉劈至。

     “退!”呂天良爆出一聲厲喝,肩上長劍如瀑流瀉出,閃幻出無數道光影。

     光影淬閃即逝,八名精壯漢子齊聲驚呼後躍。

     呂天良屹然挺立,形若天神,肩背上的長劍依然插在鞘内。

     天空最後一絲遊光,照亮了八張呆木的臉。

     八名精壯漢子都沒受傷,但他們的眉心都溢出了一顆鮮血鑄成的紅痣。

     好快、好準、好狠的劍法! 若不是使劍者手下留情,八名精壯漢子早就沒命了。

     使劍漢子面如灰土。

     他沒想到對手竟會如此棘手。

     他雖然未認為自己的“風雷劍”是天下第一劍,但常常以風雷快劍引以自豪,殊不料對方的劍竟比自己不知快了多少倍。

     他明白這一點,知道自己絕不是呂天良的對手,但是如果放走了呂天良,将如何向上司交待。

     他本來已經冒汗的頭額,立即汗如雨下。

     “讓開道,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輪到呂天良發話了。

     他仍然站在窄窄在石路上沒動。

     呂天良能饒他一死,上司能繞他一死麼? “看劍!”呂天良一聲告警,猝然揮劍撲向使劍漢子。

     送藥要緊,千萬不能誤了師傅的大事。

    呂天良已無心與這夥人糾纏。

     使懶漢子仿佛還未從剛才的驚駭中蘇醒,直待呂天良的劍刺到胸前時,才本能地舉劍橫格。

     “嗤!”劍光斜落,将使劍漢子腰間自羅漢巾削落,一塊禁衛軍腰牌墜落在地。

     使劍漢子看準自天良的身形,咬牙挺劍急刺。

     呂天良劍身倏橫,往下一壓。

     “當!”一聲金鐵交嗚之聲。

     使劍漢子登登登連退數步。

     呂天良借着這一擊之力,身如斷鸢,飛向灰蒙天空,突然憑空消失。

     使劍漢子癡立着,任憑汗水滾流。

     八名精壯漢子默然地圍到使劍漢子身旁。

     良久,一名精壯漢子道:“寶強哥,咱們該怎麼辦?” 使劍漢子沒答話,汗水流得更急。

     另一名精壯漢子道:“紀隊長,您若不替兄弟們拿個主意,咱們就死定了。

    ” 原來這使劍漢子叫紀寶強,是京都禁衛軍中的一個小頭領。

     紀寶強揮袖揩揩頭上的汗,目光掃過衆人的臉,沉聲道:“想要活命,就當剛才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 他彎腰撿起腰牌,邊紮着削斷的白羅漢巾,邊道:“明白了嗎?” “明白了。

    ”八人齊聲回答。

     山路上傳來一聲長哨。

     紀寶強揮揮手,八人迅即散開。

     紀寶強紮緊了羅漢巾,深吸口氣,轉身奔向路口。

     路口,一人一騎。

     人喘着粗氣,馬嘴噴着白沫。

     紀寶強奔到坐騎前:“在下禁衛軍八騎營百夫隊長紀寶強……” “哎呀!”馬上的人道:“這裡沒外人,就咱兄弟倆,别來這一套了。

    ” 紀寶強聞言,鐵起臉道:“上司有何命令下達,讓你跑得如此火急?” 馬上的那人抹抹臉上的汗水道:“命令你等火速趕往蜈蚣鎮。

    ” “蜈蚣鎮?”紀寶強眯起細眼,“怎麼回事?” “嗯……”馬上的人欲言又止。

     “小栓子,”紀寶強湊過頭去輕聲道:“一筆寫不出兩個‘紀’字,看在兄弟的份上,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紀小栓添了舔嘴唇皮道:“頭兒上當了。

    ” “上當了?”紀寶強細眼珠溜溜直轉,顯然沒聽懂他的話。

     紀小栓在馬背上俯下身道:“那東西還未到無果崖。

    ” “還未到無果崖?”紀寶強長長地吐了口氣,如釋重負。

     不管呂天良腰囊裡帶走的是不是上司需要的東西,今天這一難關算是躲過了。

     紀小栓低聲道:“那人原說是要将東西送到無果崖交給楊玉,但不知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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