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石崖下的決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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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嘭!嘭!嘭!幾聲震響,山坳石崖顫栗,回聲悠悠。

     王秋華與呂天良相距十步,冷眼相望。

     呂天良為何暗中跟蹤自己? 難道他對自己的行徑已有所懷疑? 她抿嘴微笑道:“吓了我一大跳,我以為是誰,原來是你。

    ” 呂天良闆着臉,沉聲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這幾掌迅如電光石火,隻是在一瞬之間,兩人已經拆過十招。

     王秋華動手前認定自己能取呂天良性命的信心,已開始動搖。

     這十招,他已竭盡全力。

     但,他并未氣餒。

    他認為他仍有能力殺死呂天良。

     呂天良巳胸有成竹。

     這十招,他尚未使出全力。

     但,他并未輕敵。

    他知道他要将對方擺平或是擒住對方,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王秋華手在腰間一拍,一道寒芒随着龍吟虎嘯之聲在空中閃過。

     眨眼間,王秋華手中多一柄長劍。

     呂天良心中暗自一凜,金蛇軟劍。

     王秋華與剛才出手絕然相反,手中軟劍斜揚空中,道聲:“請!” 呂天良手一擡,肩背上的長劍躍然出鞘。

     在強敵面前,他不敢托大,其風度與義父呂公良無幾差别。

     “看劍!”王秋華左手出掌,右手出劍,旋身攻向呂天良。

     一陣砰然澎湃的掌擊聲和劍刃交擊聲,在山坳裡回然甫響。

     兩人一觸即分,再觸再分。

     王秋華又連長嘯聲聲,軟劍如雪花旋飛,旋轉身軀圍着呂天良幻出無數朦朦身影。

     “嗨!”呂天良一聲沉喝。

     “當!當!當!”一片金鐵交鳴的巨響。

     王秋華身形急退,撤出三丈開外。

     虎口發麻,剛才他的劍就像刺在一片有彈性的鋼闆上,被巨大的力量彈了回來。

     他劍法雖然奇詭,但并不比呂天良的劍快。

     他使的是軟劍,有纏劍身斷腕臂的看家殺手絕招,但勝不過百天良的不變應萬變的“大歸元”内力劍式。

     在劍術上,他仍遜呂天良一籌! 他感到吃驚,胸中開始冒出絲絲冷氣。

     呂天良将劍歸還劍鞘,拱起手道:“請閣下露出真貌,到鵝風堡一叙。

    ” 王秋華凝視呂天良片刻,點點頭:“恭敬不如從命。

    ” 王秋華一邊擡手摘頭上的面罩,一邊邁步走向呂天良, 呂天良望着王秋華,心中在想:“他是不是将我當成楊玉了?” 此刻,他仍是楊玉的模樣,若王秋華是來殺楊玉的,事情就有些麻煩,須得先弄個明白。

     蓦地,王秋華手一抖,空中灑開一片黑色的粉末。

     呂天良閉住氣穴,使出移形幻影絕技,身形晃動,突然消彌于無形。

     閃出十丈之外,掠身搶上風頭之處,正見王秋華瞪眼在搜尋消失的呂天良。

     “卑鄙小人!”呂天良怒聲斥喝,躍身撲上,一掌拍出。

     王秋華沒想到呂天良會在身後出現,前面有毒份又不敢往前躍,隻得斜裡躍起。

     “嘭!”呂天良一掌擊中王秋華右肩背。

     王秋華跌落在三丈外的路旁草叢中。

     “敬酒不吃吃罰酒,怨不得我!”呂天良蒼鷹攝兔,淩空雙爪抓落,王秋華躍身而起,手中再抖出一團毒粉。

     呂天良無奈,隻得斜向翻身滾開。

     王秋華躍入路旁林中,人影一閃再閃,瞬即形影俱消。

     呂天良彎下腰來,用樹枝挑起數點灑落在地下的毒粉。

    湊到鼻孔前嗅了嗅。

     毒粉顯紅黑色兩種。

     紅色的帶淡淡的茉莉花香,很好聞。

     黑色的帶死魚的腥氣,有些刺鼻。

     呂天良識得這兩種毒粉。

     紅色的叫“酥香散筋粉。

    ” 黑色的叫“魚腥變形散”。

     中毒者不僅會因精神中樞中毒而死亡,而且會全身變形,死狀十分恐怖。

     這是西域唐門的兩種不常見不輕易使用的毒物。

     王秋華自稱是陰殘門的人,為何又會有唐門極毒? 他與西域唐門有何淵源? 他來鵝風堡真是為了取楊玉的首級? 他久久伫立着,陷入沉思之中。

     突然,他腦際閃過一道靈光。

     胡玉鳳到小院假石山來,真是去小閣樓會淩天雄? 也許,事實上她等候的就是假石山洞中的王秋華? 他彈身躍起,電射般射向小閣樓。

     樓東首第一間房,便是淩天雄的卧房。

     房内還燃着燈,但沒有動靜。

     呂天良略一猶豫,足一點,白鶴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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