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父子情

關燈
胡玉鳳悄悄溜出後莊院門。

     她自信已甩脫了監視着她的陳青志,長籲口氣,一溜煙奔上後山坳。

     正是傍晚時分。

     夕陽殘光灑在山坳坪上,象灑上了一層細碎的金砂。

     陽光有些冷清。

     山風冽冽刺骨。

     胡玉鳳裹緊了披風,從懷中取出兩片樹葉兒湊到唇邊。

     一陣悅耳的樹葉樂曲随風飄蕩,送到山坳各地。

     她悄立風中。

     良久。

    還不見王秋華出現。

     她蹙起秀眉,牙齒咬緊了下唇。

     雖然天鹫峰和英賢莊兩計成功,但武林并未出現預料的混亂。

     青玄子沒有大開殺戒,而是提出了設立生死擂來為無玄子報仇。

     生死擂雖然熱鬧,但要引起大混亂卻是機會甚少。

     這個又蠢又拙的青城派掌門! 更有甚者是楚天琪。

     一句話将所有責任推得于幹淨淨,仍然置身于事外。

     鵝風堡不參予江湖紛争,計劃何以能實現? 她覺得自己有些小看了楚天琪。

     這條漢子,比她想象的要更難對付。

     放棄報仇,放棄一切,置身于江湖之外,這種拿得起放得下的漢子,世上能有幾個? 最可惡的還是陳青志。

     楚天琪已經說放棄了,可陳青志還是死盯着她不放。

     是該到除卻陳青志的時候了。

     她再次吹響樹葉。

     山坳裡仍無反應。

     她噘起嘴,心中很不高興。

     王秋華已是第三次失約了。

     夕陽漸漸落入山谷。

     山坳裡和莊園中,已是暮霭沉沉。

     她收起樹葉,緩緩地轉回身。

     蓦地,一抹淡影掠過空中。

     她臉上閃出異樣的光彩。

     王秋華飄身落在她身前三丈開外的地方。

     她禁不住一聲歡呼:“華哥!” 王秋華卻厲聲道:“朋友,請出來吧。

    ” 胡玉鳳花容色變。

    難道還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 “好耳力!”一聲贊喝,陳青志從樹叢中躍身而出。

     “是你?”胡玉鳳有些沮喪。

     她沒想到,憑她這樣有心計的人,居然還是讓陳青志盯上了。

     陳青志這人,也是個不尋常的男人。

     陳青志沒理睬胡玉鳳,對王秋華道:“閣下是誰?” 王秋華冷冷一笑:“你又是誰?” 他這一句話,是明知故問的掩飾。

     陳青志大大方方地道:“在下鵝風堡管事陳青志。

    ” “原來是你。

    ”王秋華故意重重地冷哼了一聲。

     “請閣下賜教大名。

    ”陳青志沉聲道。

     “陳管事到陰曹地府後就知道我是誰了。

    ”王秋華說話間,背上長劍已拔在手中 “你要殺我?”陳青志鎮定地問。

     “當然。

    ”王秋華冷聲道:“我不會讓鳳姐有第二個男人。

    ” 王秋華吸取了上次殺呂天良時的教訓,唯恐萬一失手,也好給胡玉鳳留條退路。

     陳青志先是一怔,随即道:“若我猜得不錯,閣下就是扮裝李冰心的人。

    ”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王秋華眼中亮起光芒,“胡玉鳳是屬于我的,你去死吧!” 一道快逾閃電的電芒射向了陳青志。

     陳青志喝聲:“好快的劍!” 喝喊聲中,他身形微側,雙掌交錯一拍。

     一股沉重窒人的掌風,拍在王秋華的劍鋒上,王秋華隻覺一股功力由劍鋒送到手臂,禁不住登登登連退數步。

     借物傳功,隔空擊穴,又是一位絕世的高手。

     陳青志沉聲道:“閣下既不肯賜教真名,就請閣下随在下去莊中見莊主。

    ” “不要!”胡玉鳳故作姿态道:“二位确實是誤會了,不要為了我而傷及你倆,快住手吧!” 在她說話之間,陳青志和王秋華又攪到了一起。

     陳青志這次是搶先出手,而同出手就用上看家的獨門神掌。

     他已掂到了王秋華的份量,決定速戰速決,趕快擒住王秋華。

     一股如山似嶽的浩然掌勁,搶先将王秋華困住。

     王秋華隻覺勁風塞鼻,呼吸困難,手中的劍像是被股磁力吸住似地直往下墜,怎麼也彈不起來,周圍全是黑沉沉的掌影。

     胡玉鳳看傻了眼,呆立着,不知所措。

     她站在三丈之外,逼來的掌風也使她幾乎無法站穩腳跟。

     她沒帶牛芒金針暗器,無法出手。

     她腰囊裡隻有一包迷藥,根本就無濟于事。

     她眼珠溜溜一轉,開始考慮如何将山坳坪裡發生的事,向楚天琪解釋。

     “呀!”王秋華一聲尖嘯,右手的劍撤手落地,與此同時,左手解開了腰間金蛇軟劍的皮鞘暗扣。

     蓦地,一抹耀眼的寒芒沖霄而起,劃破了沉重的掌風。

     厲叫的金刀削風之
0.0689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