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五、與陰殘門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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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官兵追殺,山村,荒野,深林,寺廟、幫堂,密穴,到處都可以藏身,被武林令追殺,縱是逃到爪畦國,也難逃一死。

     王秋華的臉色變了。

     他第一次遇到了強硬的對手。

    這個對手與範天蒼一樣的可怕。

     他換了口氣,緩聲道:“三天後,你一定能聽到答複。

    ” 楚天琪點點頭,向李冰心擺擺手。

     李冰心上前将破酒盅收拾好,換過一隻酒盅,斟上酒。

     楚天琪端起酒盅:“實際上單憑鵝風堡和陰殘門,誰也沒有力量統一武林,希望王香主能真心與鵝風堡合作。

    ” 王秋華眼珠一轉道:“聽說淩莊主的兒子,讓赤哈王爺給殺害了?” 楚天琪酒盅重重地往桌上一墩,道:“我原想等洪城生死擂以後,再出面收拾殘局,現在為兒子報仇隻得提前行動了。

    ” 王秋華道:“淩莊主打算上生死擂?” 楚天琪咬牙道:“我要将那胡狗打死在生死擂上,替懷玉兒祭靈。

    ” 王秋華舉起酒盅:“借花獻佛,我敬淩莊主一盅,祝淩莊主旗開得勝,為子報仇。

    ” 活音剛落,手臂一揚,酒盅淩空飛向楚天琪。

     酒盅飛得很平穩、很緩慢,但酒盅上卻注滿了王秋華畢生的功力。

     他凝視着楚天琪,看他如何接下這盅酒。

     胡玉鳳看着楚天琪,臉色有些緊張,她似乎想說什麼活,卻又不敢說出口。

     楚天琪待酒盅飛至胸前,抿唇吹出一口氣,氣撞着盅沿,酒盅立即旋轉起來。

     酒盅愈旋愈快,盅中酒從盅内旋出空中,形成一片酒雨。

     楚天琪又陡地深吸口氣。

     空中的酒雨旋成一條雨線,射入楚天琪口中。

     最後,旋轉着的酒盅,也被吸到楚天琪嘴邊,被楚天琪一口咬住。

     酒盅翹起,盅底朝天。

    盅中的酒被喝盡,注在酒盛的功力化為烏有。

     楚天琪輕輕一吐,空酒盅平穩地落在桌面上。

     “請。

    ”楚天琪手一擡,胸前斟滿酒的酒盅,飛向王秋華。

     楚天琪送出的酒盅,與王秋華送出的酒盅一樣緩慢,平穩。

     王秋華深吸口氣,運起全身功力,平舉起右掌。

     他剛才知道楚天琪定能接住他的酒盅,但他沒料到楚天琪會用吹氣的方法接住酒盅。

     現在楚天琪将酒盅照自己的方法送來,他卻不能如法泡制地去接酒盅,他内力不夠,隻得借助于掌力。

     他掌勁剛吐,掌心立即感到有勁力抵到,于是迸力一推左手倏地伸出。

     他的意思很明顯,右手的掌力抵消酒盅上的功力,左手接住抵消功力後墜落下的酒盅。

     殊不料,掌力推出後,酒盅上的功力突然奇迹般地消失,掌力擊在酒盅上,酒盅應聲碎裂。

     酒盅的碎片和進濺的酒珠,灑落在王秋華的手上,臉上和身上。

     “叭!”王秋華拍案而起:“淩莊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天琪冷冷一笑,側轉臉,猛然張口,“噗!”一道水柱從口中噴出。

     “冬冬冬冬!”水柱噴射到石壁上铮铮有聲。

     石壁上顯出了水柱噴射出的四個大字:“下不為例。

    ” 王秋華深紅的臉變成了豬肝色,頭額滲出汗珠。

     胡玉鳳眼光裡閃爍着莫名的驚詫和恐懼。

     楚天琪冷聲道:“你聽說過混元一氣貞功嗎?” 王秋華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混元一氣貞功是一種内氣功,當練功人揀到一定火候時,能将口中之物,運氣托在胃頂部不讓它進入腹内,然後再運氣将它逼出口外。

     這種内氣功常可以用來對付下毒的對手,以迷惑對方,假裝中毒,爾後出其不意地制敵取勝。

     剛才這盅酒,楚天琪就是用這種内氣功法,先假裝喝下,然後再吐噴出來。

     楚天琪又道:“即使我真喝下此酒,你那攝魂生死符也制不住我,我隻是想給你一個警告。

    ”說着,手朝石壁“下不為例”四個字一指。

     王秋華的臉由豬肝色,刷地變得蒼白。

     他暗在酒中下攝魂生死符,本是想借此機會控制楚天琪,這是他來此的目的,沒想到楚天琪的武功和智力,都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認栽了。

     但,第一局的勝負,并不意味全局的失敗,最後的勝利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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