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楊紅玉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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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叢中,木然地望着天空。

     楊紅玉被陰殘門的人轉移到哪裡去了? 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一個秘密的山洞。

     一盞昏黃的油燈,映着一張冷漠而陰沉的臉。

     王秋華默然地盯着正在小桌旁擺弄着紅黑藥粉的小老頭彭若飛。

     彭若飛佝偻着身子,輕輕咳嗽,鼻孔中流着鼻涕,手指在微微發抖。

     突然,彭若飛“噗”地跪倒在地,向王秋華磕頭道:“請王香主開恩,賜老奴……顆藥丸吧。

    ” 王秋華注視着他,緩緩地伸出手從懷中摸出一粒白色的藥丸。

     “謝王……香主!”彭若飛急忙伸手去搶藥丸。

     王秋華手往回一縮:“這東西什麼時候能夠做好?” 彭若飛盯着王秋華手中的藥丸:“快……快了……” 王秋華冷聲道:“我不愛聽‘快了’這種答複,我要的是具體的時間。

    ” 彭若飛嘴角淌流着口水道:“兩個月左右的時間,準……成。

    ” 王秋華沉聲道:“五月五日之前将它制成,我不但替你解去‘攝魂生死符’,而且……”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布袋扔在桌上:“這一袋黃金也歸你。

    ” “沒……問題!”彭若飛奪過王秋華手中的藥丸,塞入口中,混着唾液吞咽下去。

     彭若飛翻着白眼,仰起脖子,半晌,悠悠吐出一口長氣。

     他臉色變得紅潤,兩目炯炯有神,手指也不打顫了。

     他伸手抓過桌上的小布袋解開,從袋中摸出一把金葉、金豆,捧在手心,眯眼格格直笑。

     他将金葉金豆收回袋中,捏住袋口,顫聲問:“這些金子全……屬于我?” “不錯。

    ”王秋華道。

     “呵哈!”彭若飛發出一聲喜悅的呼叫,将小布袋摟在懷中。

     “不過現在還沒到時候。

    ”王秋華一把将小布袋奪過來,“加緊幹吧,當你制出‘天雷霹靂公’時,它就是你的了。

    ” “是。

    ”彭若飛點着頭,又開始擺弄起桌上的藥粉。

     王秋華觀看了片刻,轉身走向洞左角。

     洞左角一張鋪着幹草的小木床。

     床上躺着楊紅玉。

     沒上綁,但她卻被點住了穴道。

     她是先被王秋華帶到天牛鎮牛記鐵鋪,然後又轉移到了這裡。

     她雖然一直顯得很鎮定,但心中卻十分害怕。

     她害怕王秋華會用“攝魂生死符”來制服她,那将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

     她眼中滾動着淚珠。

     她剛才看到彭若飛的形象,不覺想起了為替宋豔紅煉藥治病,而武功盡失的楊玉。

     繼而,是在百花山谷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淩雲花和呂天良。

     還有被赤哈王爺挖心吃了的懷玉兒。

     可憐的親人,死的死,傷的傷了…… 悲憤的心情象海潮般湧來,将她淹沒。

     與此同時,她又在苦苦思索: 楚天琪為什麼要拆生死擂,下鵝毛令強行五月五日在少林寺召開武林大會? 她已在王秋華口中得知了這一消息。

     王秋華請來這位要錢不要命的内宮火神高手彭若飛幹什麼? 他們剛才說的“天雷霹靂公”又是什麼東西? 王秋華想用“天雷霹靂公”對付誰,是武林大會群雄,還是楚天琪? 她無法忖透對方的企圖。

     王秋華走到小木床旁,定定地看着她:“你流淚了?” 她咬住了嘴唇,竭力不讓淚水滾出眼眶。

     王秋華歎息道:“我其實很同情你,但卻沒辦法幫你。

    有些事是命中注定,誰也躲避不了,改變不了。

    ” 她終于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王秋華注視着她道:“你想知道我的身世嗎?” 她急忙搖搖頭。

     她無須知道他是個有什麼身世的人,她隻要知道他是陰殘門的香主就足夠了。

     盡管她明顯地表示了反對,但王秋華還是緩緩地開了口。

     “我是被門主範天蒼抱回來的孤兒,我不知道親生父母是誰,也不知自己該姓什麼……”他聲音很輕,很低沉,象是在說給楊紅玉聽,又象是在低低自語。

     “範天蒼待我象親生兒子一樣,他撫育我,關心我,教我武功,又請人教我詩書琴畫,但,他另一面卻又在一直教我學壞。

    ”他話音一頓,又是一聲低歎。

     楊紅玉不知不覺之間,已被他的身世所吸引。

     原來王秋華和自己一樣,也有如此凄慘的身世。

     王秋華深吸氣道:“他利用我年幼無知,師祖喜歡我,便叫我在師祖飯菜中暗中下毒,然後将師祖打落深淵。

    他教我施毒和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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