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功伏地黃劍,法降粉鱗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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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相居士在旁拍了一下手道:“罵得好,天下要是少了這幫子人,也就沒有是非了!” “黃衣道長”宮雲飛忍氣吞聲地默立在一旁。

     他原是最難說話的人,奈何今天情形不同,看樣子這口氣他是吞定了,隻是形勢上卻又萬難忍受,一張黃臉上充滿了暴戾之氣,連連地冷笑不已。

     “你還不服氣麼!” “有什麼不服氣的?貧道的劍還在道友手裡,此劍關系本門興衰至劇,是失不得的!” “那麼我就将劍還你。

    ” 玉掌一振,黃光暴伸,隻聽得“嗆啷”一聲脆響,那口長度足有四尺開外的地黃劍,已經插落在宮雲飛背後劍鞘之内。

     “黃衣道長”宮雲飛反手一摸,抓住了劍柄,一顆心才算是真正地笃定了。

     他臉上頓時現出喜色道:“多謝道友隆情!” 郭彩雲冷嗔道:“你方才說劍在我手不得不服,此刻我将寶劍還了你,你可服氣?” “黃衣道長”宮雲飛心中一怔。

     他眼睛很快地在郭彩雲與無相居士二人臉上瞧了一眼,心中忖道:糟了,莫非這婆娘有意要剪除我,是以才将寶劍還我! 一個無相居士,他已是大感不敵,看來這“玄都仙子”武功也絕不在無相之下,二人一旦聯手自己還能讨得什麼好來! 心裡一想,他可是真的硬不起來了。

     無相居士因與愛妻揆别已久,日思夜盼,難得她今日來此相探,正可借機化卻前嫌,是以烹茶以待。

     偏偏今日多事,盡自來了這些外人。

     他巴不得快點把“黃衣道人”宮雲飛打發去了。

     當下生怕宮雲飛不識深淺,冒出一句硬話,其勢又将不了! 這時忙在旁為之調解道:“宮道友,以貧道所見,這件事我看也就算了,好在道友也沒吃什麼虧,你我原無深仇大怒,何苦拚個你死我活?” 郭彩雲卻把面色一沉,道:“我是在問他,你何必為他打什麼圓場?” “如何?”她那雙妙目瞬也不瞬地盯在宮雲飛身上! 宮雲飛那張瘦臉上一陣子痙攣。

     良久,他才歎息了一聲,道: “無相道長既然這麼說,貧道如再堅持,可就有點不識時務進退了。

    如果貧道記憶不差,晚年太白山的羊頭老怪那裡,好像大家還有一個集會,二位道友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們在那裡還可以見面再談談!” 郭彩雲淺淺一笑道:“這麼說今天的事就算了羅?” 宮雲飛苦笑道:“承情、承情!” 他實在是沒有臉再在這裡多留一分鐘,隻向着無相居士舉了舉手,又向着“玄都仙子”郭彩雲點點頭,身形微晃,遂即化為一道黃色的漫天長虹,瞬息間消逝無蹤! 無相居士與“玄都仙子”郭彩雲眼看着“黃衣道長”宮雲飛駕劍而去。

     之後,那翩翩儒風的“無相居士”轉向“玄都仙子”郭彩雲,深深一揖,笑道: “難得夫人今日駕臨,差一點兒被那個牛鼻子敗了雅興,夫人如不嫌棄,你我易地一談如何?” 郭彩雲一雙美目,冷冰冰地看着他,微微嗔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呢?” 無相居士目光向着峰上一瞟,微微一笑道:“什麼事也瞞不過夫人,待我打發了他們,再圖與夫人一聚吧!” 峰頂上的沈氏父女以及痛禅和尚,剛才目睹了一番激鬥,早已心驚膽戰,“黃衣道長”宮雲飛走後,按說他三人就該現身出見,隻是眼前情緒一下子還轉不過來,正在進退維谷的當兒! 忽地面前人影一閃,無相居士已如同一隻巨大的蒼鷹般落在了三人面前! 三人原是伏身在地,這種情形之下,隻得趕忙站起身子來。

     三人之中,僅“摘星老人”沈海月與居士較熟,痛禅隻是慕名,沈雁容卻是壓根兒沒有見過。

     這時乍見居士飛身在面前,一時都慌了手腳。

     沈海月當先拜倒道:“俗輩末學沈海月,參見居士!” 無相居士點頭道:“你們起來。

    ” 這時痛禅與沈雁容也分别報名參見,無相居士分别命起! 沈海月垂手道:“适才得見仙師與黃衣道長飛劍相搏,後輩等插不上手,隻得在峰上作壁上觀,諒必為仙師洞悉!” 無相點頭道:“當然,你們還沒來以前,我就知道了!” 說到這裡,眼睛一瞟沈雁容道:“這妮子,就是你女兒麼?” 沈海月道:“正是小女!” 沈雁容重新拜倒道:“俗女沈雁容參見仙師!” 無相居士微微一笑,一面點着頭,一面喃喃自語道:“這就難怪了!” 遂道:“沈姑娘你起來!” 痛禅這時亦上前合十,道:“老衲号痛禅,參見居士,居士宇内高人,請不吝教正!” 無相居士點點頭道:“和尚,你的來曆我知道,你我佛道雖是有異,但是殊途同歸,平素在外,還宜多積善功為是!” “謝謝仙師指點!” 痛禅後退一步,雙手合十,口中喧着佛号,道:“阿彌陀佛。

    ” 沈海月歎息一聲正要說話。

     無相居士卻皺了一下眉道:“你的事不用多說,一切我都知道!” 沈海月臉上一紅,垂首不語。

     無相居士冷笑道:“當初你我一見,我就看出你是個不成大材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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