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金光透體,靈智蒙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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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魔法無邊,老仙師你何不……” 鐵筆太歲不待其說完,卻含笑搖頭道: “我功業已成,不願為此事再開殺戒,看來,這件事,你責任甚大。

    不過雪山主峰乃一吉地,料将不至就為此魔所毀滅。

    ” 一面說,他一面垂首推思。

     忽然面現喜色,笑道:“此事發展頗為耐人尋味,有驚無險,同惡相拼,更屬可笑,你回去關照尉遲兄妹,凡事不可強自出頭,最要緊乃在‘自守’這兩個字上,外界事不必過問!” 嶽懷冰恭身應是。

     鐵筆太歲道:“時已不早,我們回去了!” 說罷袍袖再揮,金光一閃,嶽懷冰隻感覺出和先前情形一般,身子一個倒折,全身大震了一下。

     待他環身四顧,才霍然發覺到,原來此身又已回到了鐵筆峰半壁之上。

     鐵筆太歲看着他點頭道:“你循着來路自去,明夜子時再來!” 嶽懷冰叩首拜别,卻見鐵筆大歲身下那塊黑色石闆,蓦地向後轉動。

     和他來時一般模樣,石壁上先是火光一閃,旋即變為一隻大火團,鐵筆大歲身上向着火團上一撞,在火團疾轉飛旋之中,消失無影。

     嶽懷冰向着石壁,拜了三拜,起身告别。

     嶽懷冰身子方躍上連接兩峰之間的那片山脊間,即見迎面人影一閃,現出尉遲青幽窈窕的倩影。

     站定之後,她不勝驚奇地打量着他道:“你上哪去了?找得你要死!” 嶽懷冰見她說完這句話,臉上微有愠色,似在責怪自己模樣。

     當時抱拳道:“有勞青妹懸心,我隻是到鐵筆山上随便走走,不想此行竟然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尉遲青幽怔了一下道:“鐵筆峰?我怎麼沒有看見你?” 嶽懷冰暗中佩服鐵筆太歲果然仙法無邊,當下含笑道:“青妹請跟我轉回,我有話要告訴你!” 尉遲青幽忽然發覺到他手中長劍,不由驚異地道:“這把劍是在……” 嶽懷冰道:“這口‘蒼鷹’劍是我無意間在峰上石内得到,青妹請過目一賞!”說罷雙手把寶劍送上。

     尉遲青幽接在手上,臉上現出難以置信的喜悅之情,道:“蒼鷹……蒼鷹劍?你……” 嶽懷冰道:“此劍乃是鐵筆老仙師三百年前故物,不意為我所得;并且我還見到了這位前輩仙人,面承了許多教益!” 尉遲青幽秀眉一揚,驚喜地道:“真的?” 随後她又搖搖頭道:“我不信……” 說到這裡,倏見空中白光一閃,現出蒼須奴大頭矮身的人影。

     雙方見面,蒼須奴似乎才為之松了一口氣道: “原來小姐已經找到了,害得老奴白跑了一趟前山,差一點兒與那個婆娘打了起來!” 說罷,奇怪地打量着嶽懷冰道:“嶽少主你到底上哪裡去了?” 嶽懷冰微微一笑,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且轉回冷香閣,容我細說一遍便知!” 蒼須奴也注意到了尉遲青幽掌中那口劍,正待索着,嶽懷冰已同着尉遲青幽舉步向“冷香閣”走去。

     像是夢幻一般,尉遲兄妹以及蒼須奴聽說嶽懷冰道出一番經過之後,俱都呆住了! 尉遲青幽目睹着他說話時的神采,斷定他所說一切,絕非虛語。

     蒼須奴卻現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隻是當他親手抽出了那口“蒼鷹”劍細看了一番之後,他那張原本赤紅的臉膛想系由于過度的興奮,而變為一片蒼白。

     “不錯……這口劍正是有宇内第一神劍之稱的‘蒼鷹’劍,三百年來,多少仙道有為之士,對此劍夢寐以求,想不到竟然會落在了嶽少主的手上!由此更可證明寶劍擇主這句話,誠然不錯的了!” 尉遲鵬興奮之下,不時問長問短,高興地道: “想不到這位老仙師仍然還在人間,我倒要去參見一下他老人家,你明天帶我一塊去如何?” 嶽懷冰正想答應下來,忽然想到了鐵筆太歲所說之言,當時面現為難狀,未曾開口。

     尉遲青幽在一旁冷眼旁觀,卻已看出,當下插口道:“嶽二哥一定面承鐵筆老仙師關照,不便代為引見。

    ” 說到這裡,目光一掃嶽懷冰,淺笑道:“是不是?” 嶽懷冰很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颔首道: “鐵筆老仙師确是這麼關照過我;不過,我一定為鵬哥青妹再在他老人家面前關說,求其接見!” 尉遲青幽一笑道:“那又何必!緣份是不能勉強的事情,你果真這麼說出來,不碰釘子才怪呢!” 尉遲鵬甚為羨慕地歎息了一聲,道:“嶽兄弟真是好造化,這些事一輩子也不會碰在我身上!” 蒼須奴道:“少君不要妄自菲薄,這等仙緣,曠世難逢,鐵筆老人不是也說了嗎,天一門是當今領袖群倫唯一的正統法門,少君隻要勤奮修為,還怕沒有出頭之一日嗎?” 尉遲鵬站起來長歎一聲,苦笑道:“你不要一天到晚給我打氣,這些道理我比你懂得多!” 說完,怅然離室而去! 嶽懷冰怔愕了一下,心裡很是代他難過。

     尉遲青幽看着哥哥的背影,微微點頭道: “這樣很好,讓他心裡也想想,一個人自己不努力,别人無論如何也是幫不了他的!” 蒼須奴忽然歎了口氣,目視向尉遲青幽,呐呐道: “小姐……老奴有一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尉遲青幽道:“還有什麼講不得的?你說吧!” 蒼須奴頓了一下,才喃喃說道:“少君日來心情頗不安定,不知小姐可曾看出?” “我看出來了。

    ” 尉遲青幽皺了一下眉,又問道:“是為什麼?” 他低下頭想了想該不該說,過了一會兒終于擡起頭來道: “老奴旁觀者清,少君似乎是在為情所苦?” “為情所苦?” 尉遲青幽淡然一笑道:“你說我哥哥為情所苦?不會吧,為誰呢?” 蒼須奴道:“為……” “你說吧,不要吞吞吐吐!” “是!” 蒼須奴答應了一聲,道:“會不會是前山的沈……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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