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笑裡藏刀,力挫火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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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容昔日曾在白金頂“無相居士”的洞府内,看見郭彩雲展示過,是以還留有深刻的印象。

     郭彩雲看着手中朱瓶道:“這隻朱瓶,是我千言萬語,說盡了好話,才由青城山朱雀叟那裡借來的,是朱雀叟的鎮山之寶。

    ” 說完,她把匣内朱瓶取到手中,微微一晃,那隻原本僅有手掌般大小的瓶子,頓時加大了一倍。

     郭彩雲手握朱瓶笑道:“你不要小看了這隻瓶子,據說朱雀叟早年是在元江無意得到,後來經過朱雀老人多方考證,證明此寶乃是千年前古仙人‘騎鲸客’的心愛至寶。

     這隻瓶子的奇特之處在于瓶身,乃是采取兩極萬年磁鐵精英的提煉,内中瓶頸部分,有當年騎鲸客所裝設的一枚‘聚火神珠’,是以凡屬五金以及任何火性的東西,皆在這朱雀瓶收取的範圍之内!” 沈雁容立時會意道:“師父可是要用這隻瓶子,收取後山的大片火雲?” “我就是這個意思!” 郭彩雲含笑道:“照說,由我自己出手,萬無一失。

    隻是因為外子當年曾經協同九老,合力對付過黑石公,這個老魔頭,記仇極深,他如今雖然被關在石内,我未必就怕了他。

    隻是,他一旦認出了是我,少不了有許多的麻煩,如果改由你出手的話,就不會有這些麻煩了!” 對于“黑石公”被壓在石峰下面的故事,沈雁容連日來已由尉遲鵬處知道了一個大概,隻知道他是一個厲害的魔頭。

    因當年為惡極重,乃被尉遲真人聯合“青雲九老”之力,共同将之以法力制伏,壓在黑石峰下,算來這已是數十年前之事! 郭彩雲似乎對這件事沒有細說! 沈雁容道:“師父不是曾經說過,要把黑石公這個人救出來嗎?” 郭彩雲道:“我的确有這個意思,但不是現在。

    ” 她冷笑一聲,又道:“據我所知,黑石公唯一懼怕的,正是這片火雲,隻要我一日控制着這片火雲,這個老鷹頭就不得不一日聽我指揮!” “隻是現在時候還不到!” 她像是胸有城府的樣子,微微一笑,又道: “雪山後山乃是一塊福地,我們道家四九天劫,不久就要來了,如果我能在天劫來臨之前,占據了這個地方,再以黑石公供我驅策抵禦天劫時的水火風雷,必能安全渡過。

     這就是我的如意算盤,你現在可明白了?” 沈雁容心裡怦然一動,這才第一次明白了師父的用心,隻是她早已養成了對郭彩雲的絕對服從,聽後點頭表示會意! 郭彩雲于是把朱雀瓶的用法,以及要她怎樣做的各樣細節.詳細地跟她講述了一遍。

     沈雁容聰明伶俐,很快就學會了。

     郭彩雲很高興,贈送了她一口長劍,沈雁容謝了師父,把“朱雀瓶”等藏好在身上。

     她已與尉遲鵬約好了見面,于是略事整理,就心懷叵測地騎着她的胭脂馬來到了他們素日見面的老地方。

     尉遲鵬早已來了。

     乍然看見了她,尉遲鵬臉上充滿了微笑。

     這些日子的約會以來,兩個人已厮混得很熟了。

     尉遲鵬飛快迎上來,一把把她由馬上抱了下來。

     沈雁容發出了“咯咯”的一陣嬌笑之聲,分出一隻手攀住了他的頸子。

     兩個人在亭子前面打着轉兒! “把我放下來……” 她嬌笑着道:“别鬧,我今天有事跟你商量!” 尉遲鵬嘻笑着,身形縱起,抱着她已來到了亭内! 他把她輕輕地擱在石桌上。

     看着她那張吹彈可破的嫩臉,以及細白粉酥的一截玉頸,他忽然心旌一搖,忍不住低下頭猛然向她的頸項間吻了過去! 沈雁容嬌喘着叫了一聲。

     “你……放開我,放開……” 奈何尉遲鵬力大無窮,緊緊地擁抱着她,竟使得她一時掙脫不開。

     他像是一隻野獸般的,撲吻着她的頸項、臉上、頭發…… 忽然,他向她嘴上吻過去。

     經過了一番頗為急劇的掙紮,沈雁容用力地推開了他的臉。

     她用一種驚慌失措的眼色看着他。

     先前所有的一些幻覺,似乎在她重新的審視之下消失了,她忽然發覺到這張臉竟是那般的陌生,對于自己竟是那麼的沒有意義。

     坦白地說,“他”絕非是自己心上人,占據自己心裡的人隻有一個――嶽懷冰! 不是他! 不是他尉遲鵬!他永遠也沒有法子和嶽懷冰在自己心裡競争。

    雖然他心地善良、面相英俊,一如嶽懷冰,自己也曾每每地把他幻想成嶽懷冰! 然而,那隻是一種幻想! 方才的一刹那,她幾乎把他當成是嶽懷冰了,但是這一刹那,她卻又從幻想深處醒轉了過來! 嶽懷冰是嶽懷冰,尉遲鵬是尉遲鵬! 這兩個人永遠不能混為一談! 一刹那,她清醒了許多。

     她忍不住眼前的淩辱,蓦地,把尉遲鵬一掌推開! “你滾開,你不是他。

    ” 接着,她一個咕噜,由石桌上疾翻了下來! 尉遲鵬無防之下被她推倒在地上。

     他迅速地翻起,用着極為驚奇的眸子打量着她,後者在他驚奇的注視之下,似乎忽然明白了眼前的處境,臉上微微現出一些歉疚! “你怎麼啦?” 尉遲鵬一臉張煌地走過來! 沈雁容緩緩地坐下來,搖搖頭苦笑不語。

     尉遲鵬直眉豎眼地看着她道:“你剛才說什麼?說‘我不是他’,他是誰?” 沈雁容臉上一紅道:“别胡說,我什麼也沒說!” 尉遲鵬又握住了她一隻手。

     這一次她不再反抗了。

     她眼睛含着一臉淚水,帶着一種多少有點“無可奈何”的微笑瞧着他,道:“不要胡鬧了,我還有事跟你商量呢!” 尉遲鵬注意力隻在她那一隻宛若柔荑,細膩的玉手上! 他無限鐘愛,輕憐蜜意地把玩着,根本就沒有聽見她在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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