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預布仙家陣,等候妖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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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伸手一指,即見圖面上現出一支紅色針狀指标,閃閃有光地在挂圖上遊行一周之後,固定地指向一處。

     紅衣道人微一注視,遂即點頭,道:“左良,取本座萬裡弓來!” 右良應聲道:“是!” 那個叫右弼的弟子把挂圖收起,隻見左良匆匆自一邊牆上取下一面朱胎長弓,另由箭槽内抽出一支碧羽箭。

     紅衣道人持弓搭箭,步向洞前,拉弓如滿月,射箭如流星。

     隻聽見“嗖”的一聲,當空現出一溜子火星,刹時之間,已沒入遠天白雲之間! 道人将手中弓轉交與弟子左良,冷笑道:“郭彩雲見我流星箭令,若是不來,我就找上大雪山,看她哪裡藏躲!” 那個叫“左良”的弟子道:“師尊言重了,憑着師父朱雀叟大名,郭彩雲她天大的膽子也不敢不來,師父何不以‘大彌羅乾坤神術’推斷一下,當知其中經過!” 原來那紅衣道人,正是當今天下道法通玄,在“青雲九老”中名列第七的青城山朱雀洞的朱雀叟南雲! 聽到弟子言後,微微搖頭道:“‘彌羅神術’固是無所不知,但是煞費心智!” 才說到這裡,隻見洞前青光一閃,現出一名背劍弟子,大步走近,在洞前抱拳恭身道:“啟禀真人,郭仙姑朝見!” 朱雀叟頓時面色一喜,開聲說道:“快請!” 那弟子應聲退下,朱雀叟轉向二弟子笑道:“倒是錯怪她了!” 洞前白光一閃,已現出“玄都仙子”郭彩雲身形! 朱雀叟呵呵大笑,說道:“正在遙念,郭道友就來了,不必多禮了,請進來說話吧!” 郭彩雲臉上表情極為尴尬,姗姗步入,微微欠身道:“有勞前輩伫候,實在罪過!” “郭道友不必客氣,請坐下說話!” 郭彩雲又分向左良、右弼二弟子分别見禮,才在一旁玉凳上坐下來,輕輕一歎,面現愁容! 朱雀叟微微皺了一下眉道:“郭道友,莫非有什麼不對麼?” 郭彩雲欠身一禮,苦笑道:“承蒙前輩見問,提起這件事,叫後輩難以啟齒……唉……” 朱雀叟一驚道:“此話怎講?” 郭彩雲離座躬身道:“老前輩有所不知……後輩罪該萬死,竟把前輩至寶朱雀瓶失掉了!” “什麼?”朱雀叟陡然一驚。

     他還不曾說話,卻見座前那個叫左良的弟子,手指向她道: “郭彩雲,你少來這一套!朱雀瓶乃本門鎮山之寶,豈是你所能遺失的?分明是你意圖占為己有,還不取出來交與家師,否則憑我左良,眼前就要你好看!” “玄都仙子”郭彩雲若論輩份雖較朱雀叟為低,但是卻也是修為有年之玄門高士,當年與夫“無相居士”共證仙業之時,其聲望不過僅次于“青雲九老”諸人。

     她為人一向自傲,能夠人前稱呼朱雀叟一聲前輩,實在已是不易。

     此刻想不到對方一名弟子,竟然這般大刺刺地直呼自己名字,大聲直言呵責,這個氣她如何挺受得住! 隻見她臉色倏地一變,秀眉一揚…… 總算她自量力,發覺眼前形勢一旦發作起來,對自己大是不利。

     再說,此事原本是自己無理。

     強忍着一腔怒火,她冷冷一笑道: “左良君你言重了,郭彩雲并非無名之輩,豈能作出如此無恥之事。

    今日此來,正是向朱前輩請罪而來,果真如少君所說,我也就不必多此一行了!” 左良怔了一下,正要再說。

     朱雀叟道:“左良不可對郭道友失禮,你退下去!” 左良臉上一紅,忿忿道:“啟禀師尊,這個女人背夫叛道,師父不可……” 話方到此,隻見郭彩雲一聲尖叫道:“住口!” 她臉色鐵青地注視着左良道: “左少君你要血口噴人,此事了卻之後,本仙子倒要請教足下有什麼了不起的道行,竟敢如此放肆!” 右良一聲朗笑道:“何必事後?你若有意,眼前就可放手一拼!” 郭彩雲一挑秀眉,踏上一步,道:“放肆!” 朱雀叟大聲向左良喝叱道:“左良,還不下去!” 那個叫“左良”的弟子,才勉強收斂怒容,向師父抱拳退下! 朱雀叟含着怒容的臉,轉向郭彩雲道: “郭道友,這件事關系本門聲望至大,你要好好作個交待,否則本座不予追究,隻怕門下十四名弟子也容不下你!” “玄都仙子”郭彩雲歎息了一聲道:“後輩就是尊敬你老人家德高年劭,要不然也就無顔面來現這個醜了!” “這是什麼話!” 朱雀叟冷下臉道:“朱雀瓶為本門鎮山一寶,輕言遺失,豈能算了?” 郭彩雲道:“前輩有所不知,朱雀瓶怎會平白遺失,實在是為人奪取,後輩一時大意,才為其所趁!” 朱雀叟冷冷道:“什麼人這麼大膽?” 他一臉傲容地又道:“當今宇内,哪一個不知道朱雀瓶是我的東西,輕言奪取,莫非他就不怕本座出面對付他麼?” “這個人卻是不把前輩看在眼中!” 朱雀叟陡地站起道:“什麼人?” 郭彩雲欠身道:“黑石公!” “黑石公?” 朱雀叟神色一呆道:“哪一個黑石公?” 郭彩雲微微苦笑道:“前輩怎地忘了?此人正是數十年前為前輩會同各老,共同囚禁于黑石峰下的那個魔頭黑石公!若非此人,誰又有這般能耐?” 他呆了一下,呐呐道:“他……不是壓在黑石峰下麼?怎地會……” “前輩有所不知――” 郭彩雲歎息一聲道:“若論及此事,後輩确實也有不是之處。

    ” 于是,她就所知,略把沈雁容持瓶前往收取火雲之一段經過,說了一遍。

    這番經過,并非她親目所睹,隻是事後由“無相居士”飛劍傳書告之。

     朱雀叟聆聽之後,頓時如同木塑石刻般怔在了當場,良久之後他慢吞吞道:“這件事當真如此?” “後輩豈敢造謠?前輩詳察即知!” 朱雀叟獰笑一聲道:“果真如此,本座自是放不過黑石老魔,隻是郭道友平白使本座蒙受這般損失,又将如何?” 郭彩雲歎息一聲,道:“後輩有一補償之法,前輩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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