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回 喪心病狂花妖施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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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已,但見花妖略一怔神,又是滿臉詫然顔色,叫道:“小畜牲,你怎知老子手裡拿的是天山雪蓮?嗯,我知道了!” 陡地一喝道:“小畜牲,你是天山派的什麼人?方才和你過招,老子心中早就有疑,見你身形步法,脫不了天山門檻!” 鐵筆書生心下一凜,朗聲回答:“是天山派什麼人又怎麼樣?天山派和你有過節嗎?” 對這迷了心性的魔頭,鐵筆書生步步慎防,生怕激怒了他,自己死在他手裡倒不足惜,怕隻怕壞了救雪兒的大事,也深悔自己口快心直,一喊便喊出雪蓮兩字來。

     卻出意料之外,花妖面無愠色,隻淡淡說道:“老子雖在天山住了一些時候,卻和天山掌門沒有過節,小畜牲,老子隻恨女人,對江湖上人物是不聞不問的!” 也是實話,花妖昔年追蹤他的小師妹,曾上天山蹑蹤,在那兒住了年多,目今手上雪蓮,便是那時候采自天山,然後曬幹收藏下來,也是雪兒合該有救,才得此奇遇。

     花妖似是意猶未怿,又道:“小畜牲,老子一發告訴你,須知‘火鴉散’乃火鴉子那種歹毒無倫的毒蛇之涎液煉成,中毒的人,不管内功多高,勢必深入骨髓,縱有妙藥靈丹,能回春拯救,畢竟對元氣也是大損,若非有老子的千年首烏與芝草,即算蛇毒已然盡驅,惟落得枯竭真元而死,枉你在江湖上走動,對此也不明白?” 這魔頭帶來兩般稀世奇珍,原來便是如此用途,三人同時想道:“咦,這狂夫也知醫理?救人用至寶,倒不吝惜!”其實花妖這人,本非壞透家夥,對善惡之事,原可明察秋毫,可惜的是為情而懷恨,竟緻成痛成狂! 花妖把話說完,再也不去理會當前三人,輕飄飄隻一晃身,便到雪兒身旁,突地斜颚四顧,向鐵筆書生招手道:“小畜牲,你過來,幫我救活這小害人精!” 鐵筆書生惘然前走,到得距花妖數尺之遙,已然停步止行,在他的心念中,對這魔頭還是不無忌憚,花妖似已看出他的心意,冷冷地笑道:“好個膽小如鼠的小畜牲,老子要打你,猶如鼓洪爐燃一毛的易事耳,哪用費這許多勁,老子今日就跟你們約好,讓你們多活三天,三天之内,你們養精蓄銳,三天一過,老子再找你們打架!” 說到這兒,把手向雪兒一指道:“到那時,你們如打不過老子,哼,連這小害人精在内,一并納命來,唉,誰教你們朋比為奸,到荒島來害我!” 又是瘋話連篇,鐵筆書生劍眉一揚,朗聲道:“花老叟,你教我來此幹嗎?” 花妖再一指雪兒道:“老子恨女人,不想救她,要救?你們自救去!喂,她傷在我的五禽爪下的,方才已給她拂過穴位啦,以後的料你也曉得怎地救法!” 蓦地裡兩手一揚,數點銀光,劈空電射而至,鐵筆書生反手一抄,已然抄在手裡,這幾點銀光,正是天山雪蓮。

    鐵筆書生乃天山之人,當知此物服法,正待找點清泉和藥,撬開雪兒嘴巴灌下。

     陡然間,花妖笑将起來,鐵筆書生一震,急旋頭看觑,但見花妖把手裡的千年首烏,那如胎兒般的四肢中,折一隻兒臂,跟着又捏下一角芝草。

     鐵筆書生一悟:“虧那魔頭做得周全,我險些兒把它忘了!” 尋思未定,花妖笑聲已歇,叫道:“小畜牲,單憑雪蓮力量不夠,難以盡驅蛇毒!” 鐵筆書生一怔,皺眉道:“花老兒,還需什麼才能救活她,一發說出,别婆婆媽媽!” 話猶未了,劈空又飛來三般物事,除一隻兒臂似的首烏,和一角芝草外,還有三顆藥丸。

     鐵筆書生一接過手,但覺那三顆藥丸奇臭難當,也不知是用什麼東西制煉而成。

    花妖已然開腔說道:“給你三顆‘龜鳳三靈解毒丹’,給那小害人精治去,先服這三顆丸藥,再服雪蓮,然後推血過宮,把真元度給她,最後服那首烏芝草。

    記牢了,老子要回去行動啦,沒暇跟你噜叨!” 但見花妖身形急轉,展眼間已然去遠,鐵筆書生怔怔地出了一會神,把手向賽刁婵和千手如來一招,教兩人行近前來,幫助救治雪兒。

     三人聯手合力,依照花妖的吩咐次序,給雪兒救治,諸般功夫都已做過,但見雪兒哇然連聲,吐出許多青靛色的血來,經過推血過宮和賽刁婵度給真氣,再服首烏芝草,雪兒果然活轉過來。

     雪兒一經蘇醒,意外見到她娘在當前,不由喜極而泣,霎忽之間,已成一個淚人兒,賽刁婵也是老淚縱橫,悲不自禁,母女對泣了半晌,雪兒才咽咽地問起方才情形,賽刁婵哭帶咽,嗚咽相告,又問雪兒何以到此荒島? 原來雪兒所乘的一艘大海船,也因這場大風暴,給打得土崩魚爛,終走上與賽刁婵等人所坐那艘海船一般命運,不能幸免,船沉人亡,掃數葬身碧海狂濤之中。

    雪兒倉猝逢劫,攜帶一具心愛秦筝,投身狂濤中,幸而百忙中給她抓下一支斷桅,就憑這條斷桅,載浮載沉,和那身武功内勁支持,和兇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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