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回 人魔受挫一線天

關燈
細視,陡然間,谷頂有人冷笑兩聲,叫道:‘我知道了,暗害赤城山主的,原來是昆侖三子。

    ’咱哥弟三人一聽,那還了得,趕忙奔出谷外一看,但見一縷白影,翻翻騰騰,向前急奔,展眼間已然蹤影俱杳,也不知武林中哪位前輩在頂上偷窺,不過,這一來禍事可闖大了,若那人把這場誤會傳到江湖上去時,赤城山後人怎肯幹休,咱昆侖山還有安甯之日嗎?” 江湖上恩怨,有時便是肇端于這般誤會,鏡湖老人也不由地替昆侖三劍擔心起來。

    但也無可奈何,隻好搭讪地問道:“那麼賢昆仲預備回昆侖去?” 真玄搖頭道:“在未能證兇以前,咱哥弟決不回返修為之所,須知赤城山主乃中原武林領袖,如今驟遭橫死;我昆侖一脈,代出忠義,豈能蒙此不白之冤,即赤城後人不找尋咱報仇,咱也難坐此不潔之名!” 鏡湖老人點點頭,道:“賢昆仲也是江湖上響叮當的鐵漢,哪能受此不潔之譽!” 真玄站了起來道:“咱哥弟要奉告方老師的話已完,就此請别。

    此去江湖,訪尋當晚偷窺的人,芸芸人海,不知何日始遂所願,後會有期,願方老師珍重加餮!” 鏡湖老人也覺意興索然,這場歡聚,黯然而散,昆侖三劍徑自離去。

    别過三劍,方鏡湖心有不甘,務要親上赤城看個究竟。

     當下,一行三衆,星夜趕道,越過墟集,徑登赤城,好在他們個個都是武林高手,輕功妙絕,因是在當晚二鼓時分,已然抵達赤城山主修為之所。

     赤城老人居停之處,乃在那花香鳥語,風光幽美的谷底,谷底之外,原有草廬三數,這幾棟茅屋,乃劍魔辛源鳴所居,當年方洪初隸赤城門下,與辛源鳴秦九凝相會,正是此地。

     由谷口進入,要沿一道清溪,才到達老人居停,這時方鏡湖等一行,剛剛走到谷口,南芝忽然指指點點道:“方公公,你瞧,這幾棟茅屋好怪道!” 她也跟着苗金鳳的口吻,呼方鏡湖為公公了。

    鏡湖老人聞言一怔,看了茅屋一眼,詫然地問南芝道:“你瞧出什麼可疑麼?” 這時,玉兔已經東升,赤城全山如披霜雪,銀光瀉地,清輝閃目。

    但見南芝指了其中一所茅屋門前,輕悄地答道:“有人在屋子裡打架,公公你瞧,門口一大灘的鮮血!” 方鏡湖又是一驚,急展眼細視,果見由屋門通出谷口之處的一條小徑,血漬斑斑,這情形,顯然是有什麼人負傷,自屋内逃下山去,再一辨視,則見地上留下足印沓雜紛陳,但每個足印,刻入地面甚深,不消說,打架的人都是武林中的内家高手,否則哪會刻有足印入于地面? 鏡湖老人正呆呆出神間,但見南芝嫣然一笑,說道:“公公你想什麼?好歹進去一看,便當明白!” 苗金鳳也道:“南姑娘說得是,待我先去一看!” 鏡湖老人深知乃媳,乃三人中功力最淺的一個,怕她有失,忙加阻攔,說道:“鳳兒别輕舉妄動,先由老夫進去!” 話未已,陡見面前人影晃動,南芝腳下三爻六變已然輕飄飄地闖到茅屋門前,一舉手,門呀然應手而開,原來是虛掩,屋子裡黑沉沉,别無異狀。

     門一開,月光溜到屋裡,依稀可見屋裡淩亂一片,地上也是血漬斑爛。

     三人相繼而入,亮起火折子照照,可也怪道,屋裡雖有血漬,卻無屍首,益加證實鏡湖老人所料不差。

     看了一會,兀是看不出什麼端倪來,鏡湖老人皺皺眉,擺手示意同來兩人,輕輕道:“出去,咱到谷底去一看究竟,别耽擱時候!” 出得那神秘茅屋,三人又深入谷底,在壁谷密室之中,果然找到赤城老人的屍首,但已軀體潰爛,面目模糊,發出陣陣難聞奇臭,要知赤城老人不幸遭受毒手,事隔已過兩旬,赤城老人遺體安能安然無恙? 當下,三人俱感一陣莫名傷感,隻好把赤城老人遺體,略略整理一番,埋葬在谷口正中之路,豎碑為紀,以志不忘,再拜祭一番,怅然離開。

     鏡湖老人屈指一算,自天姥抵此,已過旬日,料陰陽二怪,必已遠離,為了南芝,為了苗金鳳與桑龍姑相約之事,乃着兩人自回天姥等候。

     苗金鳳有舍不得公公離開,同時心中卻念兒子方洪存亡,生死未蔔,委實心焦意煩,怅然說道:“媳婦偕南姑娘回返天姥,不知公公寄迹天涯地方?” 鏡湖老人也覺一陣戚然,喟然道:“那就說不定了,我遭赤煉惡賊之計,大仇未報,此去訪尋那惡賊,非了結這場過節不可;再說,今晚所遇,赤城老人修為之所,發生一連串神秘莫名的變故,也應一并查勘!” 翁媳便在赤城之下的岔道上,說了珍重,灑淚作别,老人從此不知所蹤,苗金鳳則與南芝遄回天姥之南,在桑龍姑居停等候玄冰美人回來。

     上文這段因果,便是陰陽門二老怪物路過天姥的來龍去脈,以下緊
0.10098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