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挾羊攻壘 長篙人飛天

而跟在後面的蒙古大軍是友軍呢，還是敵軍呢？ 誰也不敢确定他們的動向！ 他們是鹞蚌相争之後的“漁人”！那方勝利了他們便站在那一方也！ 中軍大帳外已擊出震人心魂的“整備鼓”！ 兩架雲梯上各自吹起了凄厲的牛角号，如聞鬼哭！ 建兒與除兒奉命騎上金翅大雕“嘎！嘎！的叫着起空偵查敵情！雲空盤旋！ 營地中十萬匹馬仰首悲嘶抛蹄！“的聿聿”此起彼落！ 便連“塞北狼人”的四隻大狼狗也聳毛豎耳！低低“唔晤”，吐信如發人言！ 弄得老狼人頭大，叱喝道： “孩子們！沒你們的事！相信少夫人有能力統率我們，殺他媽個片甲不歸，伏屍遍野！” 羊、馬、牛、駝好像已互相溝通，哀鳴不已！ 為了鎮定軍心，将四十輛已制好的各類火器甲車，拖至四邊車壘之後方，每邊十部！ 為的可就近補充車壘上的耗用量！在熱戰時不至中斷！ 少夫人傳令召集了百夫長以上職事的胡漢兩系的統領們，在這殺戮前夕，來次精神訓話！ 給他們打打氣，表示一下她的戰搏到底的決心！ 兩千餘人的大集會，列隊于中軍大帳之外！ 此時夕陽餘威已過，清風徐徐！ 由大帳中搬出一張桌子，作為壇台！ 部衆集合清點已畢！ 少夫人及三名府主由帳中出來！ 康大兄喊了“肅靜”的口令，向她報備了集合人數之後，隻見她擡腳登上了桌面！ “在這搏殺來犯之敵人前一刻，本座認為有必要向各位兄弟妹妹們指示一些言語！ 希望大家統一觀念，嚴守職掌，為組合為個人，為天地之正義公道，完成這次忠貞義膽的大事業！ 咱們要确定一個信念，凡是來向石家搶絹的，就是天地間的盜匪行為，不論他原是什麼身份，都已不存在了！不淪他是什麼族民，什麼宗教！身已為賊，則為任何公理所不容！ 凡在職石家的英雄豪傑，有權有責，代天執法，殲滅賊人于車壘之外！ 當殺戮開始之後，我少夫人向天言誓，不留活口，不收俘虜，一概切頭結案！ 我石家車隊萬裡西來，從無招惹了誰，擾民強橫仗勢欺人！ 這冥冥之中乃天假我手，來消滅掉一批殘民的暴徒，以符合上天旨意！ 本座言語也許有部份駝兵弟兄聽不明白，現在由馬加兄弟上來，代本座以“阿拉語言”翻譯，令全體與會者聽明白之後回去向全體部屬宣達本座旨意！讓他們明白所殺戮之正确無誤，不容曲解！ 她蔔來之後，馬加向府主們行了禮，便登台以“阿拉語言”複述了少夫人的令谕與決心！ 少不得他借此機會又依他的意願加以發揮了一次！ 那是天意，便是“真主”的意志！ 他是奉真主之命，委任石家副提調！率領好兄弟為真主效命，為石家主持“正義”！ 來搶絹的人，已不是真主的兄弟！他們是“賊”！ 若有人叛逆石家，也是賊夥！兄弟代石家執法，立即斬首，石家有這個本事打赢這場殺戳！ 宣導之後集會解散了，各回防地！ 少夫人下令準備十盞“沼氣神燈”以備夜間照明！車壘中，各區間劃分得清清楚楚！ 壘中有兩萬俘虜及一些非戰鬥人員！ 各有定位，不得任意活動！不然則亂了營了！ 此為軍家之大忌！巡營崗哨，擴大編組！ 乃安内才能攘外！ 少夫人對“天禽羽士”屈意結交！禮物雖不多，也是石家唯一的一次讓步！ 希望他能善體化幹戈為玉帛之意！ 因為石家車壘唯一所怕的是，假如“天禽羽士”有三五百頭大鵬鳥，空降營中！ 便能載軍千人入壘！那壓車壘中便混亂了，分不清誰是胡駝兵，誰是“阿拉強盜”了！ 駝兵加俘虜有六萬之衆！ 便有一萬人倒戈相向！石家則損失大了！ 雖然不至于一戰垮下來，也能被弄得灰頭士臉，給漢人武士增大了意外傷亡！ 絹車駝架能否完全保住，便是未知數了！ 石家的巡哨們在一箭之地外！ 四方都安裝了小數“拌馬雷”！ 這隻是警戒雷，諒他們也不知虛實！ 他們越過這裡一定會弄響了地雷！ 而地雷又引發了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