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心 碎
關燈
小
中
大
忍,霜姐,你可知道你在幹什麼?”
大姑娘微微點頭說道:“我知道,二妹,假如他跟郭家結的怨很深,我就好像在喝一杯毒藥,慢性的毒藥,非到……”
玉佩道:“這就是了,那你還……”
大姑娘道:“二妹,你知道,我心腸最軟!”
玉佩道:“霜姐,他究竟……”輕歎一聲,緩緩接道:“霜姐,他究竟什麼地方值得你這麼癡?”
大姑娘搖頭說道:“連我自己也糊塗!”
玉佩道:“我真不明白,前後隻不過見過兩面……”
大姑娘道:“這種事你現在應該懂的,是不,二妹?”
是的,她對淩慕南又如何?
玉佩呆了一呆,半晌才道:“我懂,霜姐,世上有些事無法解釋,這件事就是其中最微妙、最玄奧的一樁,霜姐,他姓什麼?叫什麼?”
大姑娘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問過他了,他不肯說!”
玉佩皺眉道:“他不肯說?連姓什麼,叫什麼也不肯說?”
大姑娘沒說話。
玉佩擡頭說道:“看來他瞞你太多了些,連他的姓名都不知道,這……” 大姑娘道:“二妹,我并不計較!” 玉佩呆了一呆,默然不語,但旋即她又擡頭說道:“看來咱們女兒家都夠可憐的,平日你我高傲得不得了,尤其霜姐孤傲高潔,如今一旦沾上一個情字,竟……” 搖搖頭,住口不言。
大姑娘凄然一笑道:“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這不是最好的寫照,瞧瞧,古來有多少癡情女子,又有多少悲慘……” 玉佩目光忽地一凝,道:“霜姐,門栓怎麼斷了?” 大姑娘一怔,旋即神情震動,道:“大半是他震斷的,我怎麼沒留意……” 玉佩詫異地收回目光,轉望大姑娘,道:“霜姐,無論如何他不該震斷門栓……” 大姑娘道:“他不震斷門栓怎麼進來?” 玉佩道:“他可以叫你……” 大姑娘道:“玉珠跟那個李克威都住在後院,前院念月叔跟胖叔也都不等閑,萬一驚動,他們怎麼辦?” 玉佩道:“這樣說,他是從前門進來的?” 大姑娘道:“是的,二妹,有什麼不對?” 玉佩道:“那麼這破碎的後窗呢?” 大姑娘道;“他是從後窗走的!” 玉佩擡頭說道:“不對,霜姐,你别瞞我,他為什麼不從前門走,那能進不能出麼,即使他是從後窗走的,他可以打開後窗,又為什麼要弄碎它,這簡直像奪窗而逃……” 大姑娘神情震動,倏然強笑,道:“二妹,好厲害,他聽見有點動靜,所以匆忙奪窗而去……” 玉佩道:“他聽見了什麼動靜,誰發現了他?” 大姑娘道:“沒有人,二妹,大半是他提心吊膽,過于緊張,聽錯了!” 玉佩凝目說道:“他敢在‘萬安道’上作案,那表示他膽大得可以包天,既然這樣,他就不至于提心吊膽,那麼緊張,再說,以他一身所學,也不應該鬧這笑話,出這錯誤……” 大姑娘強笑說:“二妹,你何必在這些小事上……” 玉佩道:“霜姐,你好意思瞞我,姐妹之中咱倆最談得來,我對霜姐好掬心,如今也正同病相憐,你怎好……” 大姑娘截口說道:“二妹……” 玉佩道:“我記得以往霜姐無論大小事都不會瞞我。
” 大姑娘道:“二妹,别這樣,你霜姐跟往日沒什麼兩樣,我
玉佩擡頭說道:“看來他瞞你太多了些,連他的姓名都不知道,這……” 大姑娘道:“二妹,我并不計較!” 玉佩呆了一呆,默然不語,但旋即她又擡頭說道:“看來咱們女兒家都夠可憐的,平日你我高傲得不得了,尤其霜姐孤傲高潔,如今一旦沾上一個情字,竟……” 搖搖頭,住口不言。
大姑娘凄然一笑道:“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這不是最好的寫照,瞧瞧,古來有多少癡情女子,又有多少悲慘……” 玉佩目光忽地一凝,道:“霜姐,門栓怎麼斷了?” 大姑娘一怔,旋即神情震動,道:“大半是他震斷的,我怎麼沒留意……” 玉佩詫異地收回目光,轉望大姑娘,道:“霜姐,無論如何他不該震斷門栓……” 大姑娘道:“他不震斷門栓怎麼進來?” 玉佩道:“他可以叫你……” 大姑娘道:“玉珠跟那個李克威都住在後院,前院念月叔跟胖叔也都不等閑,萬一驚動,他們怎麼辦?” 玉佩道:“這樣說,他是從前門進來的?” 大姑娘道:“是的,二妹,有什麼不對?” 玉佩道:“那麼這破碎的後窗呢?” 大姑娘道;“他是從後窗走的!” 玉佩擡頭說道:“不對,霜姐,你别瞞我,他為什麼不從前門走,那能進不能出麼,即使他是從後窗走的,他可以打開後窗,又為什麼要弄碎它,這簡直像奪窗而逃……” 大姑娘神情震動,倏然強笑,道:“二妹,好厲害,他聽見有點動靜,所以匆忙奪窗而去……” 玉佩道:“他聽見了什麼動靜,誰發現了他?” 大姑娘道:“沒有人,二妹,大半是他提心吊膽,過于緊張,聽錯了!” 玉佩凝目說道:“他敢在‘萬安道’上作案,那表示他膽大得可以包天,既然這樣,他就不至于提心吊膽,那麼緊張,再說,以他一身所學,也不應該鬧這笑話,出這錯誤……” 大姑娘強笑說:“二妹,你何必在這些小事上……” 玉佩道:“霜姐,你好意思瞞我,姐妹之中咱倆最談得來,我對霜姐好掬心,如今也正同病相憐,你怎好……” 大姑娘截口說道:“二妹……” 玉佩道:“我記得以往霜姐無論大小事都不會瞞我。
” 大姑娘道:“二妹,别這樣,你霜姐跟往日沒什麼兩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