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佳人訴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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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跟你爺兒倆求親，老奴以為主人隻是一時高興那麼說說，根本就沒往心裡放，那知道這丫頭她……哈哈，怪不得我老覺得這兩天她不大對勁，原來是……哈，沒事兒，沒事兒，您歇着去吧！”
淩燕飛聽得怔在了當地。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怪不得姑娘這麼對他，怪不得姑娘剛才不肯說，這種事讓人家一個姑娘家怎麼啟齒?可是，既有這麼回事兒，老人家為什麼沒告訴他。
難道真如駝老所說，老人家是一時高興說說而已?不，不會，老人家一直很謹慎，連小事都一絲不苟，這是什麼事兒，老人家豈會為一時高興，說說而已? 那麼，老人家既不是一時高興說說而已，為什麼沒告訴他?難不成是老人家忘了? 他忽然目光一凝道：“駝老，老人家上一次來是什麼時候?” 駝老道：“算算有三年多了，怎麼?” 淩燕飛道：“三年多，那時候我已經不在嘯傲山莊了……” 臉色一變，接道：“該死，我怎麼忘了，兩年多以前老人家曾經差人給我送了個絲囊去，并且護送東西的人囑咐我，這個絲囊隻有在我什麼時候到京裡來之前才許打開，難不成就是……這我怎麼給忘了……” 駝老忽然一陣激動道：“那個絲囊您有沒有帶在身上?” 淩燕飛道：“在我身上。
” 駝老道：“那您快拿出來看看。
” 其實用不着他說，淩燕飛早已探懷摸出了一個絲囊，紅色的絲囊，約莫有半個巴掌一般大小。
打開絲囊，裡頭有兩樣東西，一樣是一方玉佩，一樣是張摺疊整齊的紙條。
再打開紙條，借着上房屋射出來的燈光看，上頭寫着一行行的字迹，淩燕飛明白了。
心頭泛起了一連串的震動，看完之後，他把紙條遞給了駝老。
駝老肅容接過，看完之後，他無比的激動，一雙虎目之中都湧現了淚光，他笑了：“淩少爺，現在老奴可以告訴您了。
别說傲霜了，連老奴心裡都一直在嘀咕，主人一生謹慎，絕不會是說說而已，可是您來了之後一直沒提，老奴也不敢問……” 淩燕飛道：“是我該死，我來的時候匆忙，來了之後又是一連串的事兒，我把這個絲囊忘得一幹二淨。
” 駝老忽然目光一凝，肅容說道：“淩少爺，主人在信上說得很明白，他讓你一到便當面求親，這方玉佩就是信物，可是老奴以為這種事不比别的事，您不一定非聽他的不可。
” 淩燕飛隻覺全身熱血往上一湧，道：“駝老，您的意思我懂，您什麼都不必再說，隻請答我一句，我，您還中意不?” “中意不?”駝老叫道：“老天爺，老奴太中意了，老奴隻怕求不到……” 淩燕飛道：“謝謝您，從今後您請改改稱呼，現在請告訴我，傲霜住在那間屋?” 駝老擡手一指，手帶着顫抖，連話聲都帶着顫抖：“瞧見沒，就是上房屋右邊這一間，燈是沒點，可是老奴猜人準還沒睡。
” 淩燕飛看見了，的确，上房屋右邊那一間黑着燈，他邁步要走，可是突然他又停了下來，道：“駝老，有件事我得先讓您知道一下。
” 他把韓玉潔跟大格格怡甯的事告訴了駝老。
聽畢，駝老笑着說道：“老奴知道了，可是您最好告訴她去，嫁您的是她，不是老奴!” 淩燕飛聽得又—陣激動，駝老話說得也風趣，他想笑，可是他沒笑，轉身往上房屋行去。
他進了上房屋，到了右邊那一間門口，簾兒垂着，門兒也關着，裡頭靜悄悄的，聽不見—點聲息。
淩燕飛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姑娘在裡頭說了話：“誰呀?” 淩燕飛道：“我淩燕飛。
” 姑娘沒說話。
淩燕飛從門底下看見裡頭有了燈光，接着門開了，姑娘還是剛才那身衣裳，臉上還沒擦幹淨的淚漬，淩燕飛感到一陣歉疚。
姑娘淺淺施了一禮：“淩少爺。
” 淩燕飛皺了皺眉，道：“我進去—下好不好?” 姑娘沒說話，頭一低，退向後去。
淩燕飛一步跨了進去。
是姑娘的卧房，有陣淡淡的幽香，淩燕飛沒敢随便看，直望着姑娘道：“傲霜，我來求親。
” 姑娘臉上沒有表情，道；“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淩燕飛道；“傲霜，老人家派人給我送了信去，是我忘了，我很抱歉!” 姑娘沉默了—下道：“主人隻是那麼說說，是我不自量，癡心妄想。
” 淩燕飛道：“傲霜，你這是何必，駝老已經看見了那封信……” 姑娘道：“我都聽見了，主人的好意是主人的好意，我爹說的好，你不一定非聽主人的。
” 淩燕飛道：“你既然都聽見了，就該知道我對駝老是怎麼說的。
” 姑娘道：“我知道，我對你的心是我對你的心，畢竟你我才見面，我不能勉強你也跟我一樣，你可以過一陣子……” 淩燕飛道：“傲霜，我已經來了。
” 姑娘道：“不要緊，你可以轉身走出去，過一陣子再來。
” 淩燕飛忙道：“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 姑娘道：“我懂你的意思。
” 淩燕飛道：“既是這樣，那你何必……” 姑娘目光一凝，揚眉說道：“我何必要等你那麼些日子，我沒見過你的人，全憑主人一句話，而你卻忘得一幹二淨。
這是我厚着臉皮提了，你才想了起來，你要是一輩子想不起來我，這一輩子我還嫁人不?” 姑娘好厲害的一張嘴。
也難怪人家姑娘發脾氣，是該發脾氣。
人家姑娘說的對，隻憑主人一句話，這輩子就不作他想，要是淩燕飛他一直想不起來，一直不提，可叫人家姑娘這一輩子怎麼辦。
淩燕飛隻覺萬般歉疚，他低下頭去，沉默一陣才道：“傲霜，我隻能說我抱歉……” 姑娘雙眉一剔道：“淩少爺，論起來傲霜是個下人，我不敢當。
” 淩燕飛道：“傲霜，你……你這是何苦。
” 姑娘道：“沒什麼，這件事不必再提了，時候不早了，我要睡了，淩少爺您請回房吧!” 姑娘下了逐客令，這叫淩燕飛怎麼辦，淩燕飛知道，他絕不能走，隻一走這件事完定了。
他自己明白，這件事其曲在他，他不能怪人家
原來是這麼回事兒，怪不得姑娘這麼對他，怪不得姑娘剛才不肯說，這種事讓人家一個姑娘家怎麼啟齒?可是，既有這麼回事兒，老人家為什麼沒告訴他。
難道真如駝老所說，老人家是一時高興說說而已?不，不會，老人家一直很謹慎，連小事都一絲不苟，這是什麼事兒，老人家豈會為一時高興，說說而已? 那麼，老人家既不是一時高興說說而已，為什麼沒告訴他?難不成是老人家忘了? 他忽然目光一凝道：“駝老，老人家上一次來是什麼時候?” 駝老道：“算算有三年多了，怎麼?” 淩燕飛道：“三年多，那時候我已經不在嘯傲山莊了……” 臉色一變，接道：“該死，我怎麼忘了，兩年多以前老人家曾經差人給我送了個絲囊去，并且護送東西的人囑咐我，這個絲囊隻有在我什麼時候到京裡來之前才許打開，難不成就是……這我怎麼給忘了……” 駝老忽然一陣激動道：“那個絲囊您有沒有帶在身上?” 淩燕飛道：“在我身上。
” 駝老道：“那您快拿出來看看。
” 其實用不着他說，淩燕飛早已探懷摸出了一個絲囊，紅色的絲囊，約莫有半個巴掌一般大小。
打開絲囊，裡頭有兩樣東西，一樣是一方玉佩，一樣是張摺疊整齊的紙條。
再打開紙條，借着上房屋射出來的燈光看，上頭寫着一行行的字迹，淩燕飛明白了。
心頭泛起了一連串的震動，看完之後，他把紙條遞給了駝老。
駝老肅容接過，看完之後，他無比的激動，一雙虎目之中都湧現了淚光，他笑了：“淩少爺，現在老奴可以告訴您了。
别說傲霜了，連老奴心裡都一直在嘀咕，主人一生謹慎，絕不會是說說而已，可是您來了之後一直沒提，老奴也不敢問……” 淩燕飛道：“是我該死，我來的時候匆忙，來了之後又是一連串的事兒，我把這個絲囊忘得一幹二淨。
” 駝老忽然目光一凝，肅容說道：“淩少爺，主人在信上說得很明白，他讓你一到便當面求親，這方玉佩就是信物，可是老奴以為這種事不比别的事，您不一定非聽他的不可。
” 淩燕飛隻覺全身熱血往上一湧，道：“駝老，您的意思我懂，您什麼都不必再說，隻請答我一句，我，您還中意不?” “中意不?”駝老叫道：“老天爺，老奴太中意了，老奴隻怕求不到……” 淩燕飛道：“謝謝您，從今後您請改改稱呼，現在請告訴我，傲霜住在那間屋?” 駝老擡手一指，手帶着顫抖，連話聲都帶着顫抖：“瞧見沒，就是上房屋右邊這一間，燈是沒點，可是老奴猜人準還沒睡。
” 淩燕飛看見了，的确，上房屋右邊那一間黑着燈，他邁步要走，可是突然他又停了下來，道：“駝老，有件事我得先讓您知道一下。
” 他把韓玉潔跟大格格怡甯的事告訴了駝老。
聽畢，駝老笑着說道：“老奴知道了，可是您最好告訴她去，嫁您的是她，不是老奴!” 淩燕飛聽得又—陣激動，駝老話說得也風趣，他想笑，可是他沒笑，轉身往上房屋行去。
他進了上房屋，到了右邊那一間門口，簾兒垂着，門兒也關着，裡頭靜悄悄的，聽不見—點聲息。
淩燕飛在門口輕輕敲了兩下。
姑娘在裡頭說了話：“誰呀?” 淩燕飛道：“我淩燕飛。
” 姑娘沒說話。
淩燕飛從門底下看見裡頭有了燈光，接着門開了，姑娘還是剛才那身衣裳，臉上還沒擦幹淨的淚漬，淩燕飛感到一陣歉疚。
姑娘淺淺施了一禮：“淩少爺。
” 淩燕飛皺了皺眉，道：“我進去—下好不好?” 姑娘沒說話，頭一低，退向後去。
淩燕飛一步跨了進去。
是姑娘的卧房，有陣淡淡的幽香，淩燕飛沒敢随便看，直望着姑娘道：“傲霜，我來求親。
” 姑娘臉上沒有表情，道；“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淩燕飛道；“傲霜，老人家派人給我送了信去，是我忘了，我很抱歉!” 姑娘沉默了—下道：“主人隻是那麼說說，是我不自量，癡心妄想。
” 淩燕飛道：“傲霜，你這是何必，駝老已經看見了那封信……” 姑娘道：“我都聽見了，主人的好意是主人的好意，我爹說的好，你不一定非聽主人的。
” 淩燕飛道：“你既然都聽見了，就該知道我對駝老是怎麼說的。
” 姑娘道：“我知道，我對你的心是我對你的心，畢竟你我才見面，我不能勉強你也跟我一樣，你可以過一陣子……” 淩燕飛道：“傲霜，我已經來了。
” 姑娘道：“不要緊，你可以轉身走出去，過一陣子再來。
” 淩燕飛忙道：“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 姑娘道：“我懂你的意思。
” 淩燕飛道：“既是這樣，那你何必……” 姑娘目光一凝，揚眉說道：“我何必要等你那麼些日子，我沒見過你的人，全憑主人一句話，而你卻忘得一幹二淨。
這是我厚着臉皮提了，你才想了起來，你要是一輩子想不起來我，這一輩子我還嫁人不?” 姑娘好厲害的一張嘴。
也難怪人家姑娘發脾氣，是該發脾氣。
人家姑娘說的對，隻憑主人一句話，這輩子就不作他想，要是淩燕飛他一直想不起來，一直不提，可叫人家姑娘這一輩子怎麼辦。
淩燕飛隻覺萬般歉疚，他低下頭去，沉默一陣才道：“傲霜，我隻能說我抱歉……” 姑娘雙眉一剔道：“淩少爺，論起來傲霜是個下人，我不敢當。
” 淩燕飛道：“傲霜，你……你這是何苦。
” 姑娘道：“沒什麼，這件事不必再提了，時候不早了，我要睡了，淩少爺您請回房吧!” 姑娘下了逐客令，這叫淩燕飛怎麼辦，淩燕飛知道，他絕不能走，隻一走這件事完定了。
他自己明白，這件事其曲在他，他不能怪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