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惡夜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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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我的老娘在他手裡，我能奪回那張字據，五千兩銀子，接回我的老娘，要是不然别說沒有五千兩銀子，就連我老娘的命也保不住。
” 瘦老者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當朋友隻是重賞下的勇夫呢，那麼咱們這麼辦，我負責把令堂從福康安手裡救出來，跟一萬兩銀子一并送到朋友你面前來，怎麼樣？” 淩燕飛目光一凝，道：“你能救出我的老娘，外加一萬兩白銀？” 瘦老者道；“不錯，你看怎麼樣？” 淩燕飛道：“你有把握？” 瘦老者道：“當然有。
” 淩燕飛沒說話。
瘦老者忙道：“怎麼樣？” 淩蒸飛忽一搖頭道：“不行，我不敢冒這個險，我根本不知道他把我的老娘藏那兒去了。
” 瘦老者道；“這個你放心，我有把握找得到，我有人潛伏在他身邊，他的一舉一動我了若指掌。
” 淩燕飛突然一聲冷笑道：“你這個人不老實，福康安的一舉一動你若是了若指掌，你焉會不知道我會到這兒來，我差一點上了你的當，不要說廢話了，快把那張字據拿出來吧。
” 瘦老者微微一愕，旋即笑道：“朋友，你錯了……” 淩燕飛道：“我要是信了你的我才錯了呢，你什麼都不要再說了，隻答我一句，你是要那張字據還是要你這個徒弟？” 瘦老者道：“我說句話你也許不信，我知道有這麼一張字據，可是我始終沒見着這張字據！” 淩燕飛道：“你是說馮七沒把它給你？” 瘦老者一搖頭道：“沒有，這是實情實話。
” 淩燕飛冷笑一聲道：“你把我當成了三歲孩童，這麼看來你是不想要你這個徒弟了？” 他腳下就要用力，隻聽那瘦老者道：“慢着，咱倆打個商量好麼？” 淩燕飛道：“你要跟我打什麼商量？” 瘦老者道：“馮七真沒把它交給我，你在這兒多等一會兒，我去找馮七要來給你。
” 淩燕飛冷笑道：“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流淚……” 瘦老者叫道：“馮七真沒把那張字據給我，你叫我拿什麼給你。
” 看來馮七是真沒把那張字據交到這邊來。
馬宏翻過馮七的屋，福康安搜過馮七的身。
是馬宏沒找遍還是福康安沒找遍，難不成馮七另外放在别的地方？那這一趟真要白跑了嗎？淩燕飛這裡心念轉動。
隻聽瘦老者道：“去，都出去找馮七去，要快，找不來馮七你們也别回來了。
” 淩燕飛知道，他這趟來已是冒了極大的險，要讓瘦老者知道他的真正身份，除非他把眼前這些人都殺光，要不然那是大麻煩，要是讓瘦老者暗中報複，向福康安那位賢慧的夫人下手，那也是節外生枝，他怕的就是這個，是故他一定神忙喝道：“慢着，我不許任何一個人離開此地。
” 那兩名黑衣壯漢忙回過了身。
瘦老者道：“朋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淩燕飛道；“要找馮七我自己會去找，用不着你們去！” 瘦老者訝然說道：“怎麼說，你不要我們去找？這是為什麼？我們去找你不是省事了麼？” 淩燕飛一時想不出什麼借口，隻得這麼說：“我不得不防你們玩花招。
” 瘦老者道：“我這唯一的徒弟在你手裡，我還能玩出什麼花招來？” 淩燕飛道：“話是不錯，可是我不能不防萬一。
” 瘦老者道：“你要是不讓我們去找，那是最好不過，隻是我這個徒弟……” 淩燕飛道：“你放心，我會放你這個徒弟的。
” 他彎腰伸手，左手先扣住了紅衣壯漢的左肩井，把紅衣壯漢拉了起來，右手探入了紅衣壯漢懷中，一摸就摸出了一把飛刀，他把刀抵在了紅衣壯漢後心上，道：“走吧，送我出去。
” 他逼着紅衣壯漢往外走，瘦老者帶着兩個黑衣壯漢忙往外退去。
出了門，淩燕飛發現有一道石梯通往上去，走完這道石梯，又是一間屋，居然又是一間卧室，也就是說下頭那間的密室人口在這間卧室裡。
瘦老者道：“朋友，放了我這個徒弟走你的，我們不攔你就是。
” 淩燕飛道：“不忙，出去再說。
” 出了這間屋，外頭是個相當大的廳堂，由一道簾幕擋着，靜悄悄的，看不見一個人影。
瘦老者道：“行了麼，朋友？” 淩燕飛道：“行了，就在這兒吧。
” 他一指頭落在紅衣壯漢的腰眼上，把紅衣壯漢點倒在地上。
瘦老者一怔色變道：“朋友，你……” 淩燕飛淡然說道：“既入寶山我不能空手而回，那張字據雖然我沒能找到，可是有兩件事我卻不能不了一了。
” 瘦老者道：“你還有什麼兩件事？” 淩燕飛道：“第一，我不能讓你們做羅刹人的走狗，棄宗忘祖，禍國殃民，第二，你們當年在塞外殺害一位姓馬的武林前輩……” 瘦老者往後退了一步，驚聲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淩燕飛擡手扯下了覆面物，道：“你不會認得我的，不過你聽聽我的名字也許會知道我是誰，我姓淩，叫淩燕飛。
” 瘦老者勃然色變，叫道：“好哇，你就是淩燕飛，你是颞琰的人，你也是李克威的傳人，這一下颞琰倒黴了，這一下你走不了了！” 淩燕飛淡然一笑道：“你應該想得到，我既然讓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就是打算絕不讓你給嘉王爺惹麻煩。
” 瘦老者道：“你是想把我們都撂倒？” 淩燕飛道：“沖着你們的所作所為，你們不該再活下去。
” 瘦老者怒笑說道：“好大的口氣，好！姓淩的，今天咱們就借這數丈方圓之地了卻當年李克威欠我的一筆舊債，然後我再去找颞琰算帳……” 淩燕飛聽得一怔道：“老人家當年欠你一筆舊債？老人家當年欠了你什麼債？” 瘦老者獰笑說道：“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為什麼殺馬榮祥？” 淩燕飛道：“你是誰？你為什麼殺馬二爺？” 瘦老者道：“你可聽說過，當年關外馬家把兄弟幾個之中，有個羅士信羅三爺？” 淩燕飛道：“聽說過，怎麼？” 瘦老者道：“我就是當年的羅三爺。
” 淩燕飛猛然一怔道：“怎麼說，你就是羅士信？” 瘦老者點頭道：“不錯，我就是羅士信，我跟李克威之間的這段仇怨，現在你明白了麼？” 淩燕飛道：“我不信，羅士信早在當年已經死了……” 瘦老者陰笑道：“信不信在你，馬家兄妹變節失志，背叛師門，女的跟了玉翎雕，男的卻一個個認了，他們不該死誰該死，我是沒找到馬鴻祥，要不然我也連他一塊兒殺了。
” 淩燕飛道：“原來殺馬二爺的是你，我說一個蒙古人跟馬二爺會有什麼仇怨？怪不得你的手下精擅飛刀，怪不得你們使用的飛刀跟當年馬家的飛刀一模一樣，羅士信，當年大難不死，你就該知足，沒想到幾十年後的今天你居然喪心病狂，不但殺害你的拜兄夫婦，而且還甘為羅刹人走狗，棄宗忘祖，禍國殃民……” “住嘴！”羅土信厲聲道：“你又是什麼東西，你跟李克威一樣，也是滿虜的狗腿子……” 淩燕飛正色說道：“你錯了，羅士信，我所以管這件事為的不是任何一個人，我為的是世間生靈，億萬百姓……” 羅士信怒笑說道：“好冠冕堂皇的借口，你若是為世間生靈，為億萬百姓，就應該把他們從滿虜手中救出來。
” 淩燕飛道：“讓他們再落到羅刹人手中去，子子孫孫永遠擡不起頭？”
” 瘦老者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當朋友隻是重賞下的勇夫呢，那麼咱們這麼辦，我負責把令堂從福康安手裡救出來，跟一萬兩銀子一并送到朋友你面前來，怎麼樣？” 淩燕飛目光一凝，道：“你能救出我的老娘，外加一萬兩白銀？” 瘦老者道；“不錯，你看怎麼樣？” 淩燕飛道：“你有把握？” 瘦老者道：“當然有。
” 淩燕飛沒說話。
瘦老者忙道：“怎麼樣？” 淩蒸飛忽一搖頭道：“不行，我不敢冒這個險，我根本不知道他把我的老娘藏那兒去了。
” 瘦老者道；“這個你放心，我有把握找得到，我有人潛伏在他身邊，他的一舉一動我了若指掌。
” 淩燕飛突然一聲冷笑道：“你這個人不老實，福康安的一舉一動你若是了若指掌，你焉會不知道我會到這兒來，我差一點上了你的當，不要說廢話了，快把那張字據拿出來吧。
” 瘦老者微微一愕，旋即笑道：“朋友，你錯了……” 淩燕飛道：“我要是信了你的我才錯了呢，你什麼都不要再說了，隻答我一句，你是要那張字據還是要你這個徒弟？” 瘦老者道：“我說句話你也許不信，我知道有這麼一張字據，可是我始終沒見着這張字據！” 淩燕飛道：“你是說馮七沒把它給你？” 瘦老者一搖頭道：“沒有，這是實情實話。
” 淩燕飛冷笑一聲道：“你把我當成了三歲孩童，這麼看來你是不想要你這個徒弟了？” 他腳下就要用力，隻聽那瘦老者道：“慢着，咱倆打個商量好麼？” 淩燕飛道：“你要跟我打什麼商量？” 瘦老者道：“馮七真沒把它交給我，你在這兒多等一會兒，我去找馮七要來給你。
” 淩燕飛冷笑道：“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流淚……” 瘦老者叫道：“馮七真沒把那張字據給我，你叫我拿什麼給你。
” 看來馮七是真沒把那張字據交到這邊來。
馬宏翻過馮七的屋，福康安搜過馮七的身。
是馬宏沒找遍還是福康安沒找遍，難不成馮七另外放在别的地方？那這一趟真要白跑了嗎？淩燕飛這裡心念轉動。
隻聽瘦老者道：“去，都出去找馮七去，要快，找不來馮七你們也别回來了。
” 淩燕飛知道，他這趟來已是冒了極大的險，要讓瘦老者知道他的真正身份，除非他把眼前這些人都殺光，要不然那是大麻煩，要是讓瘦老者暗中報複，向福康安那位賢慧的夫人下手，那也是節外生枝，他怕的就是這個，是故他一定神忙喝道：“慢着，我不許任何一個人離開此地。
” 那兩名黑衣壯漢忙回過了身。
瘦老者道：“朋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淩燕飛道；“要找馮七我自己會去找，用不着你們去！” 瘦老者訝然說道：“怎麼說，你不要我們去找？這是為什麼？我們去找你不是省事了麼？” 淩燕飛一時想不出什麼借口，隻得這麼說：“我不得不防你們玩花招。
” 瘦老者道：“我這唯一的徒弟在你手裡，我還能玩出什麼花招來？” 淩燕飛道：“話是不錯，可是我不能不防萬一。
” 瘦老者道：“你要是不讓我們去找，那是最好不過，隻是我這個徒弟……” 淩燕飛道：“你放心，我會放你這個徒弟的。
” 他彎腰伸手，左手先扣住了紅衣壯漢的左肩井，把紅衣壯漢拉了起來，右手探入了紅衣壯漢懷中，一摸就摸出了一把飛刀，他把刀抵在了紅衣壯漢後心上，道：“走吧，送我出去。
” 他逼着紅衣壯漢往外走，瘦老者帶着兩個黑衣壯漢忙往外退去。
出了門，淩燕飛發現有一道石梯通往上去，走完這道石梯，又是一間屋，居然又是一間卧室，也就是說下頭那間的密室人口在這間卧室裡。
瘦老者道：“朋友，放了我這個徒弟走你的，我們不攔你就是。
” 淩燕飛道：“不忙，出去再說。
” 出了這間屋，外頭是個相當大的廳堂，由一道簾幕擋着，靜悄悄的，看不見一個人影。
瘦老者道：“行了麼，朋友？” 淩燕飛道：“行了，就在這兒吧。
” 他一指頭落在紅衣壯漢的腰眼上，把紅衣壯漢點倒在地上。
瘦老者一怔色變道：“朋友，你……” 淩燕飛淡然說道：“既入寶山我不能空手而回，那張字據雖然我沒能找到，可是有兩件事我卻不能不了一了。
” 瘦老者道：“你還有什麼兩件事？” 淩燕飛道：“第一，我不能讓你們做羅刹人的走狗，棄宗忘祖，禍國殃民，第二，你們當年在塞外殺害一位姓馬的武林前輩……” 瘦老者往後退了一步，驚聲道：“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淩燕飛擡手扯下了覆面物，道：“你不會認得我的，不過你聽聽我的名字也許會知道我是誰，我姓淩，叫淩燕飛。
” 瘦老者勃然色變，叫道：“好哇，你就是淩燕飛，你是颞琰的人，你也是李克威的傳人，這一下颞琰倒黴了，這一下你走不了了！” 淩燕飛淡然一笑道：“你應該想得到，我既然讓你知道我的身份，我就是打算絕不讓你給嘉王爺惹麻煩。
” 瘦老者道：“你是想把我們都撂倒？” 淩燕飛道：“沖着你們的所作所為，你們不該再活下去。
” 瘦老者怒笑說道：“好大的口氣，好！姓淩的，今天咱們就借這數丈方圓之地了卻當年李克威欠我的一筆舊債，然後我再去找颞琰算帳……” 淩燕飛聽得一怔道：“老人家當年欠你一筆舊債？老人家當年欠了你什麼債？” 瘦老者獰笑說道：“你知道我是誰，你知道我為什麼殺馬榮祥？” 淩燕飛道：“你是誰？你為什麼殺馬二爺？” 瘦老者道：“你可聽說過，當年關外馬家把兄弟幾個之中，有個羅士信羅三爺？” 淩燕飛道：“聽說過，怎麼？” 瘦老者道：“我就是當年的羅三爺。
” 淩燕飛猛然一怔道：“怎麼說，你就是羅士信？” 瘦老者點頭道：“不錯，我就是羅士信，我跟李克威之間的這段仇怨，現在你明白了麼？” 淩燕飛道：“我不信，羅士信早在當年已經死了……” 瘦老者陰笑道：“信不信在你，馬家兄妹變節失志，背叛師門，女的跟了玉翎雕，男的卻一個個認了，他們不該死誰該死，我是沒找到馬鴻祥，要不然我也連他一塊兒殺了。
” 淩燕飛道：“原來殺馬二爺的是你，我說一個蒙古人跟馬二爺會有什麼仇怨？怪不得你的手下精擅飛刀，怪不得你們使用的飛刀跟當年馬家的飛刀一模一樣，羅士信，當年大難不死，你就該知足，沒想到幾十年後的今天你居然喪心病狂，不但殺害你的拜兄夫婦，而且還甘為羅刹人走狗，棄宗忘祖，禍國殃民……” “住嘴！”羅土信厲聲道：“你又是什麼東西，你跟李克威一樣，也是滿虜的狗腿子……” 淩燕飛正色說道：“你錯了，羅士信，我所以管這件事為的不是任何一個人，我為的是世間生靈，億萬百姓……” 羅士信怒笑說道：“好冠冕堂皇的借口，你若是為世間生靈，為億萬百姓，就應該把他們從滿虜手中救出來。
” 淩燕飛道：“讓他們再落到羅刹人手中去，子子孫孫永遠擡不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