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李代桃僵 禅堂伏老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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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不利!” “這話口頭上說說是算不得數的,我要求的是實事求是,貴寺有了強而有力,卓絕精明的方丈主持,本座才能放心!” “這!伽安失察,今後絕不會再有此事發生” “本座認為伽安大師應引疚退休,你實不具備領導人的才幹,言辭閃閃爍爍,行事唯唯諾諾!心無主見,最易為小人奸人利用!” 伽安立即額上冒汗,低頭無語! 伽勇這時已無大礙,立刻大步上前怒目而視的喝道:“小子,你說本寺應該由誰來繼任方丈之位,咱家對你甚是佩服,請求你來擔任本寺的佛外大護法,你可敢答應!” “無須,貴寺若方丈有人,自能整然有序,不為人欺,本寺之力量足以護寺宏法!你大師本身乃是待罪之人,且無多言!” “這次事件若沒有你來提前揭發奸謀,咱們過些時日,可真要發動對蘭陽車行攻擊,将你等趕出肅州去! 本寺的僧衆已身入‘天尊教’的超過半數以上,咱家便是幕後主持人,将來的方丈!” 魏天平歎道:“伽勇大師你已失去主理貴寺的資格,以我這局外人的看法,事實上對各位也是初次會面,絕無袒護何人之理,故而就事論事!” 伽薩與伽智大師兩位具有擔當貴寺方丈的能力,究競誰是最理想的人選,得由你們自行推舉決定!” 伽智大師立刻聲明,倡議伽薩大師為寺中主持方丈! 他願意副佐師兄推動寺務! 其餘首座們交頭接耳,商議後,推舉伽智大師為方丈,伽薩大師為金剛部首座,伽戒大師為胎藏部首座! 伽安、伽勇及六名附逆大師,交出現有職責,退居寺中長老護法,面壁仟悔! 由“金佛寺”客座活佛班禅大師及“少林寺”了空大師,魏天平總巡作為監交、監誓之人! 這偏殿之中立刻呈現出一股莊嚴新生的氣象! 伽智大師升任本寺方丈後,第一句話便是對魏天平合什行禮,答謝其支持之德! “伽智請求魏總巡協助,迅即去逮捕那潛藏本寺的奸徒,總座來此過久!伽智甚是耽心其人已聞風而逃,餘事皆非當務之急,想總座已知其人是誰了!” 魏天平點首道:“略知一二,本座也未曾見過其人,咱們一同前去便了!” 伽智大師身披方丈袈裟,首先命他原來所屬的弟子門徒有五十幾人,及伽薩、伽戒的徒衆混合編組成一隊護法儀仗隊! 将那假冒師祖之那顯帶着,前呼後擁,已形成一組權威力量! 向魏天平請示要去何處! 偌大的“雙塔寺”,後面尚有數十座宮殿院落成,事實上怎能亂沖亂撞呢! “去‘通妙禅堂’!” 衆人皆“啊!”了一聲,甚感意外與懷疑! 魏天平側顧他們幾十名首座大喇嘛一眼,卻不知他們突然緊張個什麼勁,問道:“怎樣,‘通妙撣堂’是何所在,值得你們聞聲失色!” 伽智新方丈恭謹的道:“說來話長,總座有所不知,那‘通妙禅堂’乃是一座幽靜禅院,住得有―位有道的活佛,放十幾年前來寄居挂單,為當今師祖極少數佛家知己之―! 出身放出昆侖之阿拉仕寺,是頗有神通的高僧,本寺以能供養這名高僧禅修為榮平時甚少有人前去打擾他的清修!” 魏天平點首道:“原來如此,咱們前去見見他也是應該的!” “總巡是否消息失誤,伽智等初膺大任甚是慌恐,故聞知是‘通妙活佛,在本寺翻雲覆雨的做怪,甚難令愚僧們釋懷,能否小心求證,再去打擾神僧!” “伽智方丈所言甚是,不過,本座初來貴寺之時,甚難相信慈真方丈為奸人冒頂,幾經斟酌才竟然以密室對話的方式,揭破他的行藏,去除了個奸僞之徒! 不錯,通妙大師原是高僧,現在卻很難認定他是原來的那個通妙大師,請問他現在長壽幾何!越是長者,越易為肖小所利用!” “啊!這話正是!他現在怕不有九十高齡了!” 這時,大家都停止腳步,來共同商讨去晉見“神僧” 之事,臉上浮現出驚喜參半又潛有隐憂!伽智點首道:“是了!兩位德高望衆的高僧,―先後同時遇害,―人掌握住方丈職權,一人暗中收容弟子,這工作當然不是一月―年之功;!” “請問可有人知道前日曾有兩名遠道而來的喇嘛會見通妙禅師!” 伽安臉上羞愧的道:“是經過愚僧面準他們去會見‘神僧’,他等是由敦煌來的,求見他解經釋疑!” “一派胡說八道,那兩個喇嘛是我蘭陽車行的對頭派來與他連絡之人!” “走吧!伽智相信總座之言屬實,先有師祖為證,不過,我等恐非此人的放手,―切有仗總座鼎力協助!” “禅堂中尚有何人相陪與他!” “隻是四個小沙彌而已,輪流照顧他的起居飲食!别無他人!” 魏天平目光轉向伽勇大師,隻因他是個直性的漢子,揶榆着笑道:“伽勇大師,可是在‘通妙禅堂’中另有奇遇,因之,才甘願加入‘天尊教’!” 伽勇臉上發燒,赦顔變色,納納不善僞詞,已開不得尊口了!窘得大喘粗氣,目光左右逃避不敢正視魏天平! 魏天平感慨着道:“唉!大師浴修了四十幾年的‘血手印,奇功,你知因何不堪本座一掌反擊麼!你等這些曾附逆的大師,都被那妖孽破了‘舍利佛果’!終其一生再無複修之日,本座相信貴寺僧侶已有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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