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突來不速客 局勢現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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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坐石上的五柳先生,就在此人現身之始,也已猜知了他是誰,心裡暗吃了一驚! 這時,在他身上打量一轉,不禁心裡微生隐憂,暗忖着今日祝融之會,那所謂的“劫殺之難”極可能應在此人頭上! 他心裡想着,遂雙手抱了一下拳,面含輕笑道:“原來是金少俠,老朽失迎了!” 向陽君鼻子裡哼了一聲,道:“五柳前輩不必客氣,在下承邀,原該如時而至,隻因中途有了些意外,耽誤了不少時間,尚請各位見諒!” 五柳先生一哂道:“無妨,在場各位,少俠隻怕還不盡相識,且由老朽代為介紹一下!” 向陽君點了一下頭:“偏勞!” 五柳先生遂将在場各人名諱,―一向他作了介紹。

    向陽君聽後,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他忽然轉向五柳先生,道:“前輩飛函見召,敢不遵命?在下末學後進,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既然有緣與各位見面,卻要面承教益,分别領教一下才好。

    ” 各人聽他如此口氣,俱不禁心中大感不悅。

     須知在場各人都身藏絕技,武林中人原本各有個性,誰肯服誰? 倒是五柳先生術德兼修,心胸開闊,能容萬物,他初見向陽君,已由其神采外貌察知對方為一卓出之士,年少技高,自是惹禍根源。

    然而,透過對方那雙朗朗神采的瞳子與挺直的鼻梁,卻可斷定是一“心術正直”之人。

     有見于此,這位領袖武林多年的一代名宿,内心不禁浮起了一番喜悅。

    畢竟,武林中有如此傑出的後起之秀,是一件好事。

    隻是觀諸來人朗目中隐現的蓬蓬殺機,又不禁心生隐憂。

     他這裡正自轉念,不知如何應付眼前這步急難,卻已有人看不慣向陽君這番狂态,朗笑一聲,大步走過來。

     正是那位來自巴蜀的赤眉道長大步走向場子裡,雙手拱了一下,對向陽君道:“來來來,姓金的,老道這裡先讨教你幾手高招!” 向陽君微微一笑,正要站起。

     老漁人谷楓狂笑道:“赤眉老道,這裡怎麼回事?凡事總得有個先後,谷某人和夏大俠這個架還沒有打完,看看哪一個敢占先?” 他冷笑着向終南劍客夏平江抱了一拳道:“來吧,該咱們兩個的了。

    ” 終南劍客夏平江目睹來人向陽君之後,即認定了來人絕非是什麼好相與,今日之劫,多半要應在他的身上。

     眼前情形,夏平江甚是明白,占先出手絕無什麼好下場;他更明白,現場衆人的實力,自己武功誠然較諸五柳先生遜一籌,隻是舍五柳之外,其他衆人多半還不是自己對手。

    五柳既然身中風毒,已不便出手。

    那麼,今日之會,自己的勝望極大――是以在無為庵主與黃金如來左大莊雙雙負傷之後,他即産生奪魁之念。

    正在這時老漁人谷楓出身叫陣,卻是正中下懷。

     隻是他卻不曾料到,心中最為顧慮的兩個勁敵之一――向陽君,竟然會在這個緊要關頭現身而出。

     由于向陽君金貞觀的忽然介入,使夏平江的心情一時大亂。

     此時此刻,那個不知趣的老漁人谷楓,卻偏偏指名向他叫陣。

     終南劍客夏平江心裡思忖,自己赢了谷楓其勢更不好了:得面對新來的向陽君。

    在他未先明了向陽君武功之前,是他極不願為之事。

    心中有了此一顧慮,一時不知如何應付。

    當他聽到老漁人谷楓的招呼,不由得呆了一呆。

     老漁人谷楓濃眉一挑,大聲道:“怎麼樣,夏大俠,莫非認為不屑與谷某一會麼?” 夏平江目光向着新來的向陽君看了一眼,笑道:“谷大俠不要誤會,夏某人豈能不識擡舉?隻是現在有了貴客,夏某人不便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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