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技高敢拒捕 藝絕疊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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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天雷原想在向陽君面前顯擺顯擺自己的威風,卻沒有想到不僅威風沒有顯成,反倒出了洋相,差一點連老命貼上。

     這個臉他如何丢得起?這時眼看李、江二位代自己出面,居然與對方以禮相待,徐天雷這口氣是萬萬掩忍不下的。

    當下怒吼一聲,倏地打了一個箭步,沖到了向陽君座前。

     “呔!小子,看拳!” 這一聲怒叱一出口,他的兩隻拳頭就像一雙鐵錘,陡地朝向陽君頭上砸下來。

     向陽君不過是擡了一下頭而已。

     妙的是,大力神徐天雷的那雙鐵拳,看上去是那般着力,落下來真有雷霆萬鈞之勢,可不知為什麼,在距離向陽君半尺左右之處,忽然間遭遇到了阻力。

     徐天雷的兩隻拳頭就像擊在一個氣墊上,砰然高高地跳了起來。

     随着向陽君的身軀向前微微一挺,徐天雷這一下子苦可是吃大了。

     就見他身子猛地搖晃了一下,噗通一聲,再次摔在地上。

     這一次,較諸上一次可要厲害得多。

    他倒在地上的身子,連連打了好幾個滾,身子才坐起來一半,噗地噴出了一口鮮血,登時昏死了過去。

     這番情景,看在各人眼中都由不住吓了一跳。

    除了那邊座位上府台官邸的那個清客以及那個白胡子老頭以外,别的人似乎還看不明白這番微妙情勢。

     翻穿皮襖的那個瘦削漢子“嘿嘿”一笑,大聲道:“好個紮手的小子,晏老大,這下你可是遇見了厲害對頭了!” 那個白胡子叫晏長川,人稱“鐵羅網”,身任漢陽府三班總捕頭,由于早年出身正宗武林門戶,手底下确有幾分真功夫。

    自從投效公門之後,很為上司看重,在地方上也确是幹了幾件事,破了些重大案子,是以江漢地面上,一提起鐵羅網晏長川,鮮有不能道其詳者。

     鐵羅網晏長川一着眼向陽君的那般身手,頓時知道今天這個差事不好當;弄不好,這半世盛名就得埋葬于此。

     這時,被那個府台大人的貴賓出言一激,心裡那份懊惱可就不用提了。

     他剛要站起來親自應敵,旋風雙刀李序、玉面哪吒江濤已雙雙代他出手。

     旋風雙刀李序首先出手,隻見他身子向前一欺,怒叱一聲:“大膽!” 李序練有鷹爪功,兩隻手往下一分,直向向陽有前胸抓來。

     隻聽見“噗”一聲,兩隻手抓了個正着。

     旋風雙刀李序心裡一陣高興,十指上倏地一陣用力,猛地往上一掄。

     他心裡滿打算對方既已被自己十指抓住,萬難逃開,隻消把對方舉起抛出,就算傷不了他,也必能為自己這邊長些威風。

     事情萬萬不如他所期望的那麼簡單。

     旋風雙刀李序兩隻手方自運功扳起,猛可裡透過自己的雙手,隻覺得對方軀體内一陣子發熱。

     這種感觸,極其特别,迅着閃電,等到李序覺出不妙時,已如同着了電,全身一陣疾抽,那股子傳入體内的熱流,簡直像一鍋沸湯潑入内髒。

    李序即便是鐵打的漢子也是擔當不起。

    “啊呀”兩字一經出口,整個身了已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眼看着他倒下的身子打了一個滾兒,突然間縮成一團,就不再動彈了。

     最奇怪的是,眼看着他身上的肌膚,由原來的淡黃色,迅速地轉變成深黃。

     不及交睫的當兒,那種深黃色又變成了一片枯黑。

    那番形象,簡直就同火堆裡燒焦了的屍體一般。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李序慘叫倒地的一刹間,那個叫玉面哪吒江濤的捕快,已由向陽君左側疾閃而進。

     人到劍到。

     這也許是他比那個李序高明的地方,一口青鋼長劍,夾帶着一股尖銳的風聲,直向着向陽君頂門直劈下來。

     看到這裡,座上的那個白胡子老頭――鐵羅網晏長川,忽然大叫道:“不行!” 話聲出口,江濤的劍幾乎劈在了向陽君頭上。

     面對着爍目的這片劍光,就見坐着的向陽君霍地昂首挺脊,盤繞在他脖子上的那條大辮子突地掄了起來。

     “嗆啷”一聲脆響,辮子纏住了劍鋒。

     緊接着向陽君一聲喝叱道:“去!” 辮勢輕甩之下,江濤偌大的身子怪鳥似地騰了起來,忽悠悠足足拔起來丈許高下,“砰”一聲,撞在了屋頂上。

     緊接着是江濤的一聲悶叫,掌中劍“嗆啷啷”脫手撤出,整個身子忽悠悠直落了下來。

     座口那個江陽府大捕頭――鐵羅網晏長川一聲吆喝道:“呔!” 喝聲出口,人已飛身而起,雙手突出,已把由空直墜的江濤接到手上。

     玉面哪吒江濤總算比他那個夥伴旋風雙刀李序有點出息,人雖然沒有當場昏過去,卻也吓得臉色發青,一時噤若寒蟬!他悶不吭聲地走到一旁坐下來,隻管連連喘息着,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向陽君那雙炯炯放光的虎眼,直直地盯向那個白胡子老頭晏長川身上,大有逼其出手之意。

     晏長川果然是非出手不可了。

    他冷冷笑了一聲,慢慢地來到了向陽君桌前站住。

     “好高的身手!”晏老頭一面說,發出了一聲幹咳,拱了一下手,“金當家的,光棍一點就透,咱們是幹什麼的,兄弟你一過招子就清楚明白,用不着老夫再多說!” 頓了一下,他又接下去道,“朋友你是五湖四海長跑的好漢,不能不知道殺官拒捕是個什麼罪名吧?老夫看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要不然,隻怕彼此不太方便!” 向陽君哼了聲道:“怎麼個不便?” 晏長川一隻手捋着胸前長髯,那雙細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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