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貴胄奇女子 廢邸奇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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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富有了!” “嘿嘿!”覃輝面有怒色道,“先王的家财,早已為昏君抄得一幹二淨,即使老夫每年來的為宦家當,也被清抄一空,哼哼!” 他搖搖頭,不勝懊惱地坐下來,頻頻苦笑不已。

     郭彤正要安慰他幾句,卻見那位玉潔姑娘已由裡面走出來,手上拿着一根淋有油汁的松枝。

     覃輝道:“還要帶火把麼?” 玉潔道:“爹爹有所不知,裡面地方大着呢,很多地方還要走地下道,沒有火把是絕對走不得的。

    ” 郭彤道:“還是姑娘想得周到!” 他說話時,意外地注意到,除了這根松枝火把之外,姑娘還背着一口款式别緻的刀。

     這一突然的發現,使郭彤心裡為之一震。

    那口刀看起來較諸常刀要短許多,略呈弧形,作月牙形狀,刀鞘上裹包着一層黛絨。

    由于式樣特别,武林中還不曾見過,也就不能認定是用以對敵的兵刃。

     因為自郭彤第一眼看見這個姑娘起,就直覺地認定她是個大家閨秀,即使此刻發現了她背上的刀,也改變不了這個想法。

     二人步出廳外時,瘦老人覃輝與一幹人也随同步出。

     郭彤回身抱拳道:“覃老止步!” 覃輝微笑點頭,囑咐女兒道:“要有什麼偏差,可不要莽撞行事,回來商量商量再說。

    ” 覃玉潔答應了一聲,即頭前行走,穿過了石門,來到了一片院落。

     那院子裡滿是荒草枯枝,前些日的落雪尚未全褪。

    目光望處,真有滿目瘡痍之感。

     覃玉潔正回身探望,容得郭彤走近,笑了一笑,道:“這座先祖府邸,占地數十畝,過去布置亭台樓閣,極盡奢華之能事。

    自從先祖遭劫,這府邸一度充公查封,後來先祖一位故友慶王爺代為求情,聖上才破格發還……” 郭彤道:“既然如此,又怎會落得現在這種模樣?” “郭先生有所不知……”玉潔輕輕歎息了一聲,道,“這就是剛才家父說到外傳的那些謠言了,大家都以為當年先王藏有大批金銀珠寶,是以管理這府邸的官員,都想發一筆橫财,将整個府邸敗壞殆盡……俟到朝廷降旨發還時,已經敗壞不堪,再經過百姓一連串地搜索,以緻于淪落到今日境界。

    ” “唉!”郭彤頗為同情地道,“官貪民暴,天下将不得太平了!” 他原想刺探一下覃氏父女受難的冤情,隻是眼前任務在身,卻不敢掉以輕心,話到嘴邊又吞到了肚裡。

     覃玉潔看了他一眼,輕輕歎道:“郭先生,請從這邊來!” 她遂轉到一建築物前,順着牆邊直往前進。

    郭彤跟着她一直走下去,身上就不再覺得寒冷,前行十數丈,便轉到了院子的正面。

    郭彤覺得眼界霍然寬敞,才知道王府竟然有這麼大的地面。

     一座座巍峨建築,星羅棋布在廣大的院落裡。

    盡管是瘡痍滿目、淩亂不堪,然而那種磅礴的莊嚴氣勢卻是顯而易見的。

     覃玉潔回眸瞧着他,微微笑道:“郭先生你在想什麼?” “哦,”郭彤忽然警覺道,“沒有什麼,我隻是頭一次領略到王府這麼大的地面。

    ” 覃玉潔道:“當然啦……”她發出一聲幽幽的歎息,又道,“唉……你眼前所見,隻是這王府衰廢的一面……卻不曾目睹它的極盛之時。

    唉,那時的绮麗情景,可不是眼前這番景象所能望其項背的了。

    ” 在她說這番話時,臉上情不自禁地帶出了一片怅惘的神色…… 郭彤深深地被她這番情緒感染了! “聽姑娘言中之意,莫非姑娘曾經在這座王府極盛之時來過這裡?” 覃玉潔點頭道:“我當然來過。

    ” 她說話時,輕輕背倚石壁,杏眼半合,悠悠神往:“那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我大概隻有六七歲,曾經同爺爺來過這座府第……” 她含着幾許凄涼的目光,默默地從這片廣大的院落裡緩緩地掠過去。

    随着目光的輕轉,往事如煙,美景突現。

    記憶中的化石,那麼根深蒂固地留在腦子裡…… 随着她夢幻般的目光緩緩掠過,臉上情不自禁地着起了點點笑靥。

     然而,這隻是極為短暫的一絲夢痕,很快就消失了,臉上又着上了那層淡淡的輕愁與遺憾。

     “唉!”她苦笑道:“我們走吧!” 郭彤不知不覺地被她的情緒所感染,心裡也感到怪不自在的! 覃玉潔在一座寬敞大廳進口處站下道:“啊,我還忘了問你要找的是個什麼人?叫什麼名字?” 郭彤想了想,不加掩飾地道:“這人姓金,叫金貞觀,身形高大魁梧,十分軒昂!” 覃玉潔點點頭,道:“他真的像你所說的那麼可惡?殺過那麼多人?” 郭彤冷笑道:“有過之而無不及!” 覃玉潔微微一笑:“果真這樣,江湖武林中的正派俠士,豈能袖手旁觀?” 郭彤苦笑了一下:“姑娘你哪裡知道這個人的厲害!你不懂的,我們走吧。

    ” 覃玉潔似笑非笑地挑動了一下眉毛,欲言又止,遂輕起蓮步,踏入了一座極其巍峨莊嚴的大廳。

     在郭彤忽然目睹着廳内的一切時,不禁愕住了。

     “啊……”他睜大了眼睛,道,“這是什麼地方?” 目光所及,但見數十根紅漆大石柱,一根根立地拔起數丈,支撐着的屋頂,魚躍鷹飛,當得上匠心别具。

    流盼四顧,壁上各着丹青,正面壁上繪制着一輪巨大的紅日,冉冉由波面升起,景象尤其壯觀,最稱奇妙的是整個大廳光度的分配,天光四瀉――顯然來自巨大廳頂的每一個角落,那些設計獨特的天窗,隐藏在神秘的角檐,光線的折射尤其巧妙。

     隻可惜現場太淩亂了,除了那些繪制在四壁的丹青圖畫尚算完整外,其它一切的一切都令人慘不忍睹! 那些紅漆大柱子,油漆紛紛剝落。

    最慘的是地面,那些原先鋪得整整齊齊的大理石方磚,都被整片地掀了起來。

    其淩亂程度,簡直令人難以下腳! 看到這裡,郭彤由不住有所感觸地搖頭不已。

     覃玉潔笑道:“看見了沒有?其它地方,比這裡還糟。

    但是,他們實在很笨,整個地下系統,他們一點也沒有發現!” “姑娘怎麼知道?” “我當然知道!” 她邊說邊蹦蹦跳跳地翻過了兩處土堆,來到了一個被掀起來的大石闆處。

     郭彤跟着把身子躍進,落在她旁邊。

     覃玉潔腳下移動,把足下的泥土掃開了一些,用腳尖往下點了幾下,即聽出了接觸石面的聲音。

     郭彤道:“這是什麼?” 覃玉潔道:“這是一個潛入地下的暗門。

    ” “啊!”郭彤顯得很是興奮,“怎麼會……” 覃玉潔朝着他眨了一下眼睛,微微笑道:“這個隐秘,到現在為止,大概也隻有我一個人知道。

    不,應該說還有你!” 她說着,緩緩蹲下身子,一面用手清除石面上的泥土,一面擡起臉看着郭彤。

     “在未進去以前,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

    ” “什麼事?” “有關這個神秘地道的事,今生今世不對任何人提起,可以嗎?” “這個……” “你不答應?”她很不樂意地由地上站了起來。

     “不,”郭彤忙解釋道,“姑娘誤會了,我隻是一時沒有想通姑娘話裡的涵義!”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覃玉潔說道,“因為如果外界知道了這座王府藏有地下室,那我們今後将更不得安甯了……” “原來如此。

    ”郭彤含笑道,“我遵命就是!” 覃玉潔道:“武林中人說話最重信義。

    郭先生,要是你口是心非,我可是饒不了你!” 這幾句話不禁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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