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倒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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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晚輩是男孩子,怎……麼可以做女娃兒呢?” 癡婆子薛玲玲臉膚一繃,薄怒道:“一朝為師,終身為父,咱老婆子傳你秘門絕學倒轉乾坤三五七,就有半個師父的份兒,你不聽咱老婆子話,就是不孝。

    ” 彭宗銘見癡婆子,異想天開,想出這麼一個怪主意,知道不答應是不行的,隻有垂頭默語。

     二人離開酒肆後,癡婆子在鎮上的估衣鋪裡,替他買了一套大花衣褲,走到鎮外靜僻處,叫彭宗銘把女娃兒衣褲換上,自己在他頭上,又替他梳了個發髻。

     果然,彭宗錦穿上女裝後,真是一個清麗出塵,絕世無雙的小佳人。

     彭宗銘心裡萬分的不願意,可是此番碰上這麼一個癡婆子,自己不願意,亦得要願意。

     這時,一邊癡婆子,亦不禁看得錯愕愣住,半晌,才喃喃囑咐地道:“小娃子,咱們現在再回到那鎮上去,你看到那些漢子朝你笑時,你亦掩嘴向他微微一笑。

    ” 癡婆子薛玲玲說到這裡,就做出一個少女含羞淺笑的模樣給他看。

     癡婆子接着又道:“那些漢子,如果摸你臉兒時,你就以手作劍,出手斷劍震魄魄歸土三式中,第一招‘馬走歧山’,磕斷他手臂,他如若有手摸到你胸脯時,你就連走二招,接演‘誤入桃源’,毀掉他一條腿。

    那些漢子,再有進一步無禮時,你倏即展出第三招折劍斷魂,讓他們一個個往閻王老子處應卯報到,打得愈兇愈妙。

    ” 彭宗銘驟然俊臉绯紅,結口呐呐中,一時間找不着話來回答。

     癡婆子薛玲玲朝他看了眼,接着又道:“小娃子,咱老婆子叫你停下時,你才歇手下來,知道嗎?” 彭宗銘星眸眨眨,懷疑地問道:“薛老前輩,要是打出人命來,怎麼辦呢?” 癡婆子怪眼一瞪,不耐煩似的道:“小娃兒,咱要你這麼幹,你就這擔做,一切由咱老婆子承當,你還怕什麼!” 說到這裡,臉膚一繃,怒沖沖地又道:“蘆店坪上這些家夥,咱就看不順眼,咱老婆子看不順眼的人,不死亦叫他們活不了。

    ” 彭宗銘聽得心裡一驚,暗自嘀咕,道:“這位薛老前輩,癡得這麼兇,恁地不講理。

    ” 事實上,癡婆子薛玲玲乃是一位風隐異人,武林前輩,雖然有點瘋瘋癫癫,真地叫人看了不順眼,斷然不至于會這等不講理,或許其中還有其他内委情形,亦未可知。

     癡婆子薛玲玲把彭宗銘扮裝妥善,還是帶了他回到這蘆店坪小鎮上。

     彭宗銘本來長得豐姿翩翩,一經癡婆子替他女裝打扮,更是顯出清麗出塵,風姿絕世。

     癡婆子人癡敢情心不癡,似乎她替彭宗銘扮裝女娃兒後,她心裡懷有一套全盤計劃。

    是以,她―手挽了彭宗銘手臂,卻是漫步袅袅地行走在直街的鬧處。

     彭宗銘這時從他穎悟絕倫的智慧判斷下,似乎稍有猜測出這位薛老前輩,所以叫自己扮成女裝,并非出于瘋癫戲谑,可能有一番用意。

     所以,他雖然感到非常的羞澀不安,還是依了老婆子的意思。

     彭宗銘緊偎在癡婆子身邊,二人緩緩漫步地走在小鎮大街上,要是遇上疾服勁裝江湖人物迎面走來,彭宗銘媚态逼真,朝他們星眸流波,綻唇微微一笑。

     蘆店坪小鎮街上,頓時橡擲下一包粉紅色的炸藥,震得嘩然鼎沸。

     在人言鼎沸,嘩然騷動得最兇的時候,正如癡婆子薛玲玲所意料到的,是那些身穿異裝怪飾,疾服勁裝的一夥江湖人物。

     這時,從大街邊隅的酒樓裡,走出大夥的江湖人物,年紀都在二三十歲光景,個個都是斜帽歪戴,粗眉戾目。

     這夥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裡,發現到一個滿頭白發,一身大紅衣裙的怪老婆子,帶了這麼一個絕色佳人,經過酒樓門前。

     “噓,噓,噓。

    ”幾聲怪響,蜂擁似地朝向癡婆子薛玲玲和彭宗銘圍攏過來。

     癡婆子薛玲玲向彭宗銘肘臂一撞,輕聲道:“小娃子,可準備起來啦!你留意這夥人中間,如果有腰系銅錢般大雕字木牌的,你可在他們身上,多下幾分手,聽到沒有,别害怕。

    ”說完,一閃身,已從人牆縫裡溜出去。

     這時,這夥漢子七嘴八舌,對彭宗銘您意調笑起來:“唷,你這小姐兒,長得可真美。

    ” “臉蛋兒嫩白,身段又是……” “看來是哪家小媳婦ㄦ,私下逃出來找野漢子去的。

    ” 彭宗銘被他們圍在中間,俊臉绯紅,心裡噗噗直跳,再看身邊的癡婆子薛老前輩,人影杳杳,早已不知去向,這時暗暗苦叫起來。

     當他星眸四攏過處,心裡已記起癡婆子薛玲玲囑咐過他的話,嘀咕思忖道:“這些地痞流氓野漢子,誰先摸到咱臉上,就用斷劍震魄,魂歸士中“馬定歧山”一招,給他斷臂,摸到咱胸脯上,用‘誤入桃源’一式,毀掉他的腿,他們再無禮,第三招‘折劍斷魂’,送他命歸陰。

    ” 就在這時候,近挨在彭宗銘身跟前的漢子,一臉猥亵的醜态,嘻嘻笑了聲道:“唷,咱的小媳婦兒,你的臉蛋兒,可真迷人。

    ” 說到這裡,一隻粗黑的手掌,朝他臉頰處摸來。

    彭宗銘心叫一聲:“你來得正好,在你這家夥身上發個利市,看看咱在薛老前輩處學的斷劍震魄魂歸土,用起來湊手不湊手。

    ” 就在他思念一瞥過處,漢子的手掌,已堪堪離近他臉膚寸隔處。

     彭宗銘一聲薄叱,右手以臂作劍之式,急演斷劍震魄魂歸土第二招‘馬走歧山’。

     掌臂過處,銳風如嘯,仿佛一縷薄薄銀紗白霧,凜過彭宗銘臉頰而下,彭宗銘這手絕招過處,速逾流空閃電。

     除了伸手摸向彭宗銘臉膚的漢子,噗喲聲激厲慘呼,左手臂骨遭他橫掌切碎倒仆地上外,其他衆漢子們,敢情誰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什麼一件事。

     隻有緊貼受傷漢子近邊的幾個,驚愕地看了他倒地夥伴一眼,還是繼續盡與他們未完的事,向彭宗銘調笑。

     彭宗銘一招使出,竟有這等捷速無比的威力,倒出于他意料之外,這時,彭宗銘有了這股自信,膽量驟然茁壯起來。

     就在這一瞥意識掠過他腦海,稍作半晌沉思之際,嘿嘿幾聲怪笑,有兩隻手掌,已摸向他胸脯而來。

    這時,他心頭已湧上一股怒意。

     幾乎在同一時間内(遞出“誤入桃源”一招時),這批不知死活的家夥,已像一群猛虎扯噬綿羊似的,朝彭宗銘緊圍攏來。

     彭宗銘連着運用斷劍震魄魂歸土第三式“折劍斷魂”展使時,一陣慘呼悲厲之聲,銜尾接起,斷肢翩揚,血雨蓬飛。

     這時,除了死傷倒地衆人外,其他剩下的一夥亡命江湖的漢子,被這幕曠世稀聞的戰役,看得都駭然震住。

     這時,彭宗銘倏地記起,癡婆子薛老前輩曾對他說過,如果腰系銅錢般大雕字木脾的人身上,對他們多下幾分手。

     彭宗銘擡眼看去,果然站在這夥漢子跟前,有三個年歲稍大身穿鮮明勁裝的武生,腰裡系了一塊圓圓比銅錢稍大的木牌令。

     彭宗銘劍眉微剔,朝三武生看了一眼,倏地星眸滴溜溜滾轉之際,腦海裡對眼前這樁經過有了一個解釋。

     他怒沖沖的向這三個武生道:“你們快把腰裡系的那塊木牌子還給我。

    ” 敢情,彭宗銘想來,癡婆子薛玲玲要自己改扮女裝,逗這些江湖漢子,而且鄭重的叮囑自己,特别對腰系木牌的武生,向他們下重手。

     可能這幾枚圓圓銅錢般大的木牌子,原來是癡婆子薛老前輩所有的東西,被這夥人所偷,此番突然在蘆店坪小鎮遇着,薛老前輩以看不順眼為由,要自己取回這木牌子。

     彭宗銘因懷有這種想法,是以,要令這三名武生,交出木牌子。

     這三個武生,見這身懷武藝的美貌少女,出手把自己這夥人打得死傷無數,還要自己交出身系的木牌子,心自激怒之下,不由驚愕地一震。

     這時,中立的一個矮胖留須的武生,狠狠的盯看了彭宗銘一眼,大聲怒喝道:“小賤人,看來你活得不耐煩了,才敢在雷火三霸跟前撒野。

    ” 武生說話到此,身形暴遞,撲到彭宗銘跟前,呼聲銳響,一隻蒲扇般大的手掌,猛朝他頂面劈來。

     彭宗銘一見對方來勢兇厲,錯步閃退七尺。

     矮胖留須武生,揮招向彭宗銘進逼時,遠遠四周,已圍了一堵觀望的人牆,當然絕大數是他們一夥的江湖人物。

     彭宗銘挪身閃開,正欲展使斷劍震魄魂歸土絕學進襲時,突然,四周擁塞觀望的人牆,裂出一處缺口,進來一位颔留長須,臉膚肅穆的老年武生,腰上亦系了一塊圓圓猶若銅錢般的牌子。

     所不同的,這老者所腰系的―塊牌子,烏黑晶亮,卻是鑄鐵磨成的。

    正待與彭宗銘激戰的武生,見老者突然來臨,仿佛深感意外地一震,閃退一邊,似乎要經過這老者有所指示後,才進行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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