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飛檐走壁的鐵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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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丐康武轉身對廖清道:“茶客于七,設下這九宮音魄陣時,除了你小偷兒,有的時候帶領這二個娃娃探聽菩音中孽障行蹤,九宮音魄陣九宮分九位,中宮卻由斷腿老娃娃與這小娃兒主陣,其餘八宮,以休、生、傷、杖、死、驚、景、開為八門,配以太乙玄奇功術,這八門中以開、休、生為生門,其餘就是死門。

     “這些孽障,闖入九宮音魄陣死門,他們自然地會導入青苔溝與錯綜迂回的山徑狹道,讓他們受過一番折磨後,會再來中宮主陣,嘗受瓊樓十二曲子、午二聲的味道。

     “要是他們直路進入九宮音魄陣,開、休、生三處生門,就由咱老要飯、茶缸子老乞婆,與歐老頭兒來擋住,再誘他們進入中宮主陣。

    ” 酒丐康武唠唠叨叨說個不休,梁上客廖清聽得眉頭直皺,他聽到這裡,已忍不住,不耐煩的截下道:“老要飯,你可别再說下去啦,咱廖清知道的比你多呢,茶缸子設下的九宮音魄陣,就是照了咱給下的一張圖來布設的,不必勞你駕,說這些啦!” 酒丐康武說得口沫飛濺,正有勁的時間,突然被他頂頭澆下一盆冷水,煞口不疊頓了下來,兩眼圓睜,直瞪着他。

     梁上客廖清一見酒丐臉色有異,倏地噗地笑了聲,接着又道:“老要飯,咱廖清問的是菩提門來了多少人手?” 酒丐康武給梁上客廖清觸了―鼻子烏灰,―肚子的不自然,正欲盛怒發作時,見他又含了份令人看了極不舒服的笑容,在向自己問話,這時,捺下一肚子的無明肝火,大聲的道:“咱老要飯,又不是這些龜孫、魔崽子的祖爺爺,又怎麼會知道他們是誰呢?那時天色猶未濃黑,茶客于七匆忙的進入屋來,說是九宮音魄陣有了警變,要咱老要飯運使輕功,來尋找你等三人。

    ” 說到這裡,朝向彭宗銘道:“小娃娃,時不宜遲,咱老要飯先帶你回九宮音魄陣,讓婉麗姑娘與小偷兒随後跟來就是。

    ” 彭宗銘應了聲,正想轉身向他們二人說幾句話時,酒丐康武一聲薄喝,手牽了他,已使出震撼天下的輕功絕學,飛向九宮音魄陣而去。

     彭宗銘被他手腕輕輕一握,周身重量頓時減輕了許多,猶若随風飄飛,馭風而去,身形過處,仿佛腳不沾地,淩虛飛騰,隻感到一陣陣勁風擦耳而過,這時他本想沿途上說些話,可是因着這無匹的風勢緊逼,幾乎使連嘴亦張不開。

     不多時,彭宗銘突然感到緊握着自己的酒客康武的手腕,松了開來,自己随步飛馳的腳程,同時間,由緩慢而停頓下來。

     他睜眼看來,夜眼貫神過處,原來就在這一段極短的耐間内,已到了離癡婆子薛玲玲居處不遠的青苔溝盡處與懸壁突岩銜接的地方。

    就在他凝神的刹那間,傳來一縷熟悉的聲音:“銘兒,快随于伯父到九宮音魄陣中宮部份處去。

    ” 話說聲中,茶客于七帶了彭宗銘,往癡婆子居處而去。

     茶客于七一邊走一邊叮咛囑咐地道:“剛才你站停的地方,是九宮音魄陣的生生門,現由酒丐康武把守,你與乙鷗子老前輩主守中宮,把持陣勢,如果發現敵蹤逼近,你就可以吹奏瓊樓十二曲,旁邊有乙鷗子老前輩,運用他太乙歸禅功上乘内家絕學,将你吹出的笛音,聚凝成一線一條,指向敵人身形所在。

    ” 彭宗銘焦急不安地道:“于伯父,是不是已有敵人來犯?”茶客于七側首慰撫似地看了一眼,含笑地道:“銘兒,剛才警變,可能僅是菩提門中來此窺探―番而已,我等既有陣勢排列就不必銜尾追蹤,不過今晚看來必有動靜。

    你與乙鷗子老前輩,主守九宮音魄陣中宮便了。

    ” 兩人說話時,已抵癡婆子居處前的曠地上,斷腿老人乙鷗子,已坐了那輛茶客于七替他精心研制的馭風逍遙車,帶了一份慈祥的微笑,看着彭宗銘的腳步來處。

     彭宗銘急忙上前施過一禮,随着又朝四周環顧了一匝。

     茶客于七仿佛深解他心意而告訴他道:“銘兒,九宮音魄陣除了中宮主位外,有休、杜、生、景、驚、傷、死、開八門,你歐伯父,與薛老前輩,目前分别把守在開、休二生門。

    ” 彭宗銘聽得深感滿意的點頭嗯了聲。

     茶客于七領彭宗銘來九宮音魄陣中宮部位,叮囑一番後,就即離去。

     彭宗銘伴同乙鷗子,在癡婆子薛玲玲居處前的曠地上,等候今晚的動靜。

     這時,彭宗銘看了他身坐的那輛馭風逍遙車,關懷詫異地道:“老前輩,這輛馭風逍遙車,你老人家坐了可感到舒意?” 乙鷗子用手撥了撥左右二條二寸多長的銀白壽眉,颔首含笑地道:“這輛馭風逍遙車,構造得精緻絕倫,玄妙無比,可拟春秋戰國時代的匠工之祖師巧手魯班公輸盤所制的木鸢,與蜀漢諸蓦武候木馬流牛相仿。

    ” 說到這裡,不勝感觸似地輕籲了一口氣,接着又道:“茶客于英雄,真不愧今世奇材,武林瑰寶,對此時此地的老夫說來,不啻重生再造的恩人。

    ” 彭宗銘點頭嗯了聲,沒有回答。

     這時,星月無光,大地罩上一團濃郁漆黑的夜霧。

    黑黝黝,寒森森,四周籠圍着一片凄測,恐怖的氣氛。

     就在這時候,從不遠的西北方向,傳來聲激厲長嘯,乙鷗子倏地轉語,向彭宗銘道:“銘兒,趕快取出你太玄銀笛,準備吹奏瓊樓十二曲。

    ” 彭宗銘應諾聲中,手執銀笛,一手把乙鷗子坐着的馭風逍遙車推到曠場邊隅,近癡婆子的茅屋門扉口處。

     呼嘯叱喝聲響,此起彼落之間,青苔溝盡頭樹林處,烏黑的夜晚,夜目凝神看去,有四條身形,一邊飛步的向這邊撲來,一邊還在縱躍激鬥中,誠然這四人中,有兩方的人物在激戰。

     彭宗銘星眸提神看去,陡然一聲驚呼的道:“老前輩,原來上次铩羽敗歸的武林三怪,竟然又來犯白雲山,現在正圍鬥追殺康老前輩。

    ” 乙鷗子臉容穆肅,端坐在馭風逍遙車,微微颔首地道:“銘兒暫勿慌忙,準備你太玄銀笛,讓酒丐康英雄誘他們前來九宮音魄陣的中宮主陣,到時你就吹奏瓊樓十二曲,老夫旁邊以本身内家的太乙歸禅功真力相輔。

    ” 酒丐康武手執打狗棒,邊戰邊退,誘武林三怪人九宮音魄陣中宮主陣而來。

     武林三怪欲報過去白雲山膝下之辱,此番有恃無恐而來,是以,更顯得悍猛的潑毒。

     枯竹君喬禹手執青虹劍,會同矮頭陀普濟、黑飛狐童琪,圍戰酒丐康武,招招出手毒辣,以取得對方性命方休。

     酒丐康武邊戰邊退之際,很快已到茅屋前的曠地上。

     就在這時,彭宗銘橫執太玄銀笛,嘴扣笛孔,左右手六指分按了銀笛六個笛孔,倏急,候緩,起伏不停,顯然,他已開始在吹奏瓊樓十二曲秘門絕學。

     乙鷗子端坐馭風逍遙車上,臉膚沉凝、穆肅,雙眸精光閃爍,陣陣淩芒噴吐。

     隻見他微微張嘴,黝黑的夜晚,從嘴裡噴出一樓級稀薄的白霧,吹向彭宗銘所執的太玄銀笛。

     從乙鷗子嘴裡,吹向太玄銀笛白霧,随着他一對精光如電的星眸處,又熔化成數縷白霧飛出。

     這時,乙鷗子的一對眸神,正瞪視激戰酒丐康武的武林三怪。

     彭宗銘吹奏太玄銀笛,所飛出的縷縷條條的白霧,亦正落在這三怪的身上。

     敢情,這是一樁令人不可思議奇迹。

     彭宗銘指按太玄銀笛,吹奏瓊樓十二曲,竟與前迥異,不但沒有動人的音律,連一絲笛聲音響都沒聽到。

     可能在場的隻有端坐馭風逍遙車,貼近他身邊,嘴裡輕吐白霧的乙鷗子,知道他在吹奏瓊樓十二曲外,誰也不會相信,這少年人是審音辨律的一個妙音客。

     武林三怪圍戰酒丐康武的這個激烈、悍猛的場面上,這時漸漸地顯出一個使人無法思議的怪現象,須知,武林三怪與酒丐康武,乃是同列今日武林煙酒茶客癡癫僧,雙奇三怪四修羅之席的人物。

     酒丐康武雖然一身輕功造詣,可說冠蓋今日武林翹楚之流,而且武學造詣,要獨戰武林三怪,卻是一樁不易讨巧,而是一樁極艱辛的事。

     因着這怪現象的演變,武林三怪本來悍猛、兇毒的出手,漸漸地顯得緩慢,遲鈍起來。

     這時,沒有人知道彭宗銘現在吹奏的是瓊樓十二曲裡的哪一律音曲,不過照目前現場看來,可能不會是子聲枭鳴狼嗥,與午聲武彜九音,如果他用子、午二聲中任何一曲,武林三怪已五髒離位,心脈震斷。

     就在酒丐康武,把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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