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兩個大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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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卻替自己攢銀子,隻這一趟差事下來,如果不是我兄弟半途加價,我的兒,你麻九就賺那一千兩銀子了。

    ” 朱一水搖手道: “二位,你們别把柴二爺當成了驢鳥,哪一回的生意他不清楚,銀子出庫經他的手,用去多少他也清楚,郝大哥呀,二爺的油水不多呀!” 便在這時候,兩袋銀子已放在地上。

     郝家兄弟各自從鞍袋中取出個布包來,二人根本不管在場諸人驚異,隻見郝老大先打開一袋子來,伸手抓起裡面的銀子―― 第一個先往自己口袋中放,第二個放入兄弟郝元光的袋子裡,邊口中叫着: “你-個,我-個,你-個,我-個,……” 直到把一個袋中的銀子分光,這才又打開第二支袋子,仍然是如法泡制的,你一個,我一個……直到分完。

     卓文君哈哈一笑,道: “敢情是親兄弟明算帳呀!” 不料兩個大個子也不以為忤的提起個人分得的銀子分别拴在馬背上。

     朱一水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呢,不料那郝元亮突然一擺手,高聲喝叫道: “你們站遠些!” 朱一水與他帶來的六人,立刻退向一處斷崖邊,朱一水雙手脅下一夾,光景是等着看熱鬧了。

     郝家兩兄弟,各自闆斧指向下方,人字形的向卓文君包夾過去。

     那郝元亮甚至牙齒似在嚼石頭般的發出“格蹦”響聲,他們的大蒜鼻子喘聲如吼,宛似撲人頑熊。

     便在這時候,卓文君暴騰而起,半空中“虎贲掌”一招“日落風生”,“嗖”的自郝元光頭上掃過。

     大闆斧便在這時暴劈而上,兄弟二人俱都是雙手握斧,大砍大劈,看來不求什麼招式,但若細看,那空中交互生輝的雙斧,宛似日月争輝,配合得恁般巧妙。

     卓文君空中倏閃如電,-連在空中暴翻不斷,虎贲掌拍出又縮,郝元亮已兇悍劈出三十二斧,斧刀激蕩中,刃芒幾乎涵蓋方圓兩丈内。

     而郝元光更是對準卓文君的躍升而急躁的劈出十八闆斧,還暴踹十-腳,兀自哇哇叫着往上撲擊! 卓文君雙手虎爪連拍不斷,但見郝元亮的闆斧貼身摟過,招式未老,他又快不可言的反手回劈。

     便在卓文君欲躍又止,舉虎爪,走險招,斜身閃進郝元亮的懷中時候,倏見他的淩厲的虎爪突自下向上掃去,左手虎爪快逾雷擊般抓向郝元亮握斧手腕。

     上身後仰,雙腳斜蹬不斷中,郝元亮喝叱有聲的連連暴退不斷,大闆斧盡在身前撥擋不斷。

     郝元光見大哥危急,爆一聲破口大罵: “老子劈死你這王八蛋!” 敢情他看出眼前形勢,卓文君以險招扭轉頹勢,如果自己再不及時攔住,大哥早晚非傷在對方的虎爪之下。

     便在這急切情況下,郝元光銜尾直上,大闆斧灑出一片光芒炫目,掣若奔雷,那斧刃一連三次隻差半寸未劈中雙掌連揮的卓文君。

     突然間,卓文君大喝一聲暴旋身力卷左手指向身後追殺來的郝元光闆斧―― 卓文君之所以放棄抓擊郝元亮,那是因為他在郝元光的追擊中,自己忽然靈台一亮,覺得自己既使傷了郝元亮,自己八成逃不過身後一斧。

     于是他觑準身後郝元光的闆斧上揚中,突然一個回身撲擊,他雙掌交錯中,左掌虎爪一沾斧刃,立刻順勢一推,右手虎爪“唰”的一聲自郝元光的胸前抓去,有一種撕裂火炙般抽痛,郝元光厲叫一聲一連暴退撞出三丈。

     狼皮背心已破,胸前五道血槽,一撮撮黑毛已被虎爪撕裂掉,郝元光額角沁汗,他大口猛吸一口氣,左手在胸前的傷口處一抹,和着血水往口中一舔,破口大罵,道: “你奶奶的!” 郝元亮在連連倒退中,突見卓文君回身撲去勢同拼命,他才拿樁站穩,已見兄弟胸前在滴血,大怒之下,雙手挺斧沖向卓文君,不料半空中突然落下一人,攔去他的去路,郝元亮一愣,怒道: “你是誰?” 早聽得斷崖邊的朱麻子高聲道: “喂!老頭兒,你怎麼也來了?” 不錯,來人正是“偷魂老祖”風嘯山,他在岩石上看了下面一場拼殺後,覺得卓文君再硬拼下去,必然精力難繼,而另一面尚有朱一水七八人要應付。

     “偷魂老祖”風嘯山撫髯一笑,道: “我說你們這兩個蠢東西,就為了那麼一點銀子就甘願為人賣命!” 郝元亮大怒,道: “老子先劈了你這臭老兒。

    ”“嗖”的一斧直劈而下,卻不料他的闆斧尚未劈下,風嘯山已撐腰挺胸,雙手在揮中人已落在郝元亮身後面。

     郝元亮早已發覺,冷笑聲中,旋身揮斧猛掃如電,然而卻是斧斧落空,老頭兒卻依然在他的身後面。

     原來這正是“偷魂老祖”風嘯山的獨門絕藝――“偷魂大法”,也是偷字業成名人物達于嶺峰的身法,一經使用,如蛆之附骨,現在―― 現在郝元亮正被風嘯山盯得死脫而使得郝元亮“哇哇”大叫不已。

     郝元光一見,暴吼一聲揮斧如波光片片般向風嘯山殺來,卻被卓文君橫裡一攔,道: “一對一才是好樣呢。

    ” 卻不料風嘯山高聲道: “卓大少爺,你如果頭腦靈活,就該去打發朱麻子幾人上路,郝家這兩個驢蛋可不值得我們合力收拾。

    ” 朱一水早與六個漢子握刀走來,那朱麻子邊喝叫道: “柴二爺的賭場上看你老小子是個和事佬,怎的卻跑到這兒又窮攪和,為什麼?” 風嘯山哈哈笑道: “柴家賭坊老夫是和事佬,如今更是和事佬。

    ”說完騰身而起,人已落在大石上面五丈處。

     便在這時候,那郝元亮喘息的望着郝元光道: “老二呀,你傷得如何?” 郝元光厲烈的道: “五髒六腑沒傷及,胸前被撕下些皮肉,我不在乎?” 郝元亮道: “姓柴的這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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