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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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條尺半長的鐵闆而已,然而它的末端安裝有像箭矢的箭頭,所以它透過空氣的回流,使邵真聽起來像劍又似箭,又像是他完全沒見過的兵器破空聲。

     顯得有點吃力的,邵真堪堪的,驚險萬狀的總算閃了過去,然而那缺殘者像是陰魂不散似的窮迫猛打,單手一掄,刷一聲,拐杖劃起陣陣潆影,電掣的戮向邵真的胸前! 心火頓冒,邵真不禁大吼一聲:“來者何人?” 活落之前,邵真已踉踉跄跄的再度閃開去…… 冷森森的一笑,缺殘者開口道:“爺‘天殘魔煞’是也!” 說着,那把奇形怪狀的杖尾已又如毒蛇吐信般的直鑽向邵真心胸…… “咱到外頭逞強去!” 顯然情勢是對邵真很不利,他不僅看不着,而且裡頭窄小,邵真無法盡情施展全部功力,所以他轉念之下,當下一個旋身,便想躍身射起;豈料他剛一動身,腳下卻被一張糜爛的桌子絆個正着! 邵真心頭猛是大駭,他隻覺得自己的身子已收束不住的直沖了去! 砰!一聲,邵個跌了個四腳朝天,而且還翻了兩個滾,他深吸了口氣,就想躍身挺起,但,一撮尖銳的破空聲和陰冷的喘嗤笑已傳至他的耳鼓! “小子,你幹脆躺着不是更好嗎?” 邵真心頭不禁一凜,暗喊了一聲:“糟了!” 說時遲,那時快―― 邵真暴然吼一聲,聲如虎嘯,餘音未歇,他已及時使出“鬼哭神泣無上神罡”,驟見他渾身倏地漾起一層白潆潆,若有似無的霧氣…… 出招襲擊邵真之人正是那位仁冗“胖魔煞”,他使的兵器是一隻短矛,他原先是很得意的,圓圓的胖臉上泛起了陰狠之色,他深深相信他那支離脊梁不過幾寸的短矛,即将插進邵真的軀體…… 然而,他顯然是低估了邵真。

     不是嗎? “胖魔煞”忽覺手中短矛一頓,像是猛地刺到了一片鋼牆一樣,他心頭大駭,不禁驚愣當場…… 這當中,邵真餘威未盡,但隻見他鬥笠下那張顯得有點蒼白的小嘴倏地大喝一聲,傾跌的身子甫一落地,驟然像是撞在強力的彈簧一樣,那麼不可能的,那麼令人不可思議的反彈而起! “嘩啦!” 隻聽一聲刺耳的裂響,邵真的整個身軀,竟然沖天炮的穿破了屋脊! 驟見橫木裂斷,屋瓦破碎,泥塵如煙,這座單層的酒樓幾乎要塌了下來! 噢,邵真的武功竟是如此駭人聽聞,至少屋裡頭的那六位仁兄和一直被畏懼所籠罩而沒有出過手的愛風都如中魔的呆立着…… 被泥煙嗆了一下,侯愛鳳方如夢初醒般的嬌喝一聲,柳腰一旋,如電般的射起,穿過邵真撞破的那個窟窿…… 剛停在瓦面上,侯愛鳳便見邵真正立在另一個屋頂上,隻見邵真兩手垂立,一動也不動,顯然他是在調息着體内真氣,又似乎他是發覺有人跟了上來,正凝神以待的樣子 甩了一下辮子,侯愛鳳張口道:“知哥,沒怎樣吧!” “是你,愛鳳?” 唇角勾起欣喜的微笑,邵真一晃雙肩,輕巧的,一絲不差的飄至侯愛鳳身旁,口中急忙的道:“愛鳳,這裡不利于我,快帶我至平坦的地方,快!” 快,話聲甫落,六條身影已如激星電射般的沖射而起,顯然邵真和侯愛鳳是太慢了…… 緩緩吐了一口氣,侯愛鳳掠了一下發辮,她已完全鎮定了,她一語不發,單劍猛地怪異的掄了-一個半弧,毫不客氣的便戮向她左側的“神刀魔煞”…… “臭妮子,你今天插翅也隻能往地下竄!” 粗聲打着話,“神刀魔煞”一邁左足,手中金刀微微偏斜着,毫不吃力的便格住侯愛風一劍…… 這個當中,“冷面魔煞”已沖向邵真,手中那柄足有兩尺以上的長劍宛似毒蛇吐信般的一伸一縮,夾着潆潆的劍氣,淩厲至極的直點邵真的咽喉。

     他口中陰沉的叱道:“媽的小子,今天爺如擺你不平,便枉稱‘六魔煞’裡的‘冷面魔煞’了。

    ” 颀長的身子倏地像被風吹般的歪斜一邊,邵真從容的讓過對方的鋒劍,他看來一點也不緊張似的,歪斜的身子至少傾斜了有四十五度角,他沒看到他如何停頓,他倏地一掄雙手,作大幅度的揮舞,驟見邵真宛似成了一個千臂金剛,這,正是他的“大龍手”! 心頭猛是一震,“冷面魔煞”忙不疊一收長劍,陰沉死闆的臉上,漾起一絲驚駭,他顯得有點狼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抽身狂退…… “‘六魔煞’?少爺便成全你們稱魔做煞,一輩子也不能做人!” 低沉而冰冷的說着,邵真得寸進尺,腰軀一弓,便已直逼“冷面魔煞”! “龜孫子,說大話不愧呵!爺叫你連烏龜都難做!” 嘶的一聲,長鞭暴然出手,“血鞭魔煞”怒吼着道: “老五,生擒那個妮子,這厮讓我們使他死後不能做人,媽 的,非得把他的筋絡抽出來不可屍 猛一轉身,邵真又是一招“大龍手”,電速的抓向奪命 的鞭梢,然“血鞭魔煞”倏地一沉手,長鞭也倏地一沉,急 跳的鞭梢像是拐了一個彎,在邵真的手掌抓了一個空之後, 竟又直戮向邵真的腰眼! 無奈,邵真不得不往旁閃去…… 可是當邵真一跨步子這時,“天殘魔煞”已旋轉着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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