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關燈
差不多有兩三年了,隻覺得他做人很有手腕,交情不差。

     邵真朝他笑了笑,淡淡道:“令幫主呢?”、範一弓凝眸道:“敝幫主寝息去了,兩位找他何事?” 蛾眉梢子挑了一挑,明毓秀咬嘴道:“範樓主,如果你、這是裝傻的話,未免太傷感情了。

    ” 四方形的國字臉一窒,範一弓打了個幹哈哈,道:“明姑娘言重了。

    這兒非談話之地,兩位請裡面坐好嗎?” 邵真冷漠的點點頭,提步之時,眼角不自覺瞥向牌桌,微愣了下,朝明毓秀低聲道:“毓,你瞧誰在推莊了?” 美眸微凝,明毓秀也向牌桌望去,隻見推莊的人正是“毒心郎中”邰肇赓,明毓秀哼聲道:“哼!賣友求榮的賤骨頭!” 兩人跟着範一弓進入市道,來到一間華麗的廂房。

     這間廂房是範一弓招待朋友客人的專用房間。

     大凡天娼賭館的人,通常不僅不輕易得罪人,而且主動的交結朋友,尤其是有權有勢和有錢的人,更要積極的加以籠絡和讨好,邵真和明毓秀雖算不了什麼達官顯貴,但他們也算得上“小富翁”,且在江湖上鼎鼎大名而大名鼎鼎,是以一向範一弓對他倆籠絡巴結,也曾在這招待過邵真和明毓秀不少次,所以說,邵真和明毓秀對這廂房就像自己家裡的廚房那般熟悉。

     坐定之後,範一弓照例要吩咐部下擺上酒席,但明毓秀卻搶先制止道:“範樓主,我看免了吧,咱打開天窗說亮。

    話,你也知道我今番來不是和你套交情,講客套,我是特地來謝謝貴幫上次對我的恩寵照顧。

    ” 臉上一陣難堪漾起,但範一弓乃長袖善舞,機敏而圓滑的老江湖,很快的,他已有“什麼人說什麼話,何等事何等辦”的腹案了,隻見他經驗老到而世故的陪着笑臉道:“明姑娘既然這般直言快語,那我也隻好先公後私了,隻是在講話之前,我不知道是否可以要求明姑娘靜靜聽我範某人解釋?” 淡漠睨着他,明毓秀道:“範樓主,清說。

    ” 微微一笑,範一弓道:“上次本幫對明姑娘過不去之時,适巧我有事不在,這事你是知道的,我敢保證當時我範某人如在家的話,決不可能發生這種事的。

    事後和知悉後,曾責敝幫主行事過于草率,誤聽别人讒言,而鑄成大錯,敝幫主事後也自知過錯,極為後悔……” 懶慵慵的望着他,邵真打斷他的話道:“範樓主,過去的,怎麼講還是過去了,反正你們貴幫對明姑娘下毒手是千真萬确的事實,你也不必再費時解釋。

    我們想知道的隻有一事――貴幫打算作何善後這檔子事?” 又碰了個釘子,範一弓讪讪的笑了笑,轉口道:“好吧。

    那我就長話短說,本幫願意向明姑娘鄭重認錯……” 不等他說完,明毓秀嗤了聲哼道:“怎麼個認錯法?叩三個響頭,叫聲娘?” 四方臉頓時變了色,範一弓顯然對明毓秀這尖酸苛薄的話語難以忍受,他顯出了被激怒的神色,但他立刻又緩和了下來,他知道,他比誰都知道,眼前一對煞星是萬萬得罪不得的,他更知道,就算整個“金銀幫”也擺他們不平的,更逞論他姓範的了。

     世故圓滑的笑容又浮上來,範一弓很快的轉變神情道:“本幫願意發武林帖,昭告江湖豪傑,公開向明姑娘表示歉意,并願意賠償十萬兩銀子,不知明姑娘是否願意接受?” 吹了個口哨,邵真輕佻道:“十萬兩銀子?好大一筆款子哪!我這苦哈哈的窮措大,十輩子也見不着這筆錢哩!” 明毓秀也輕笑道:“範樓主,這大使我受寵若驚了,我隻不過讓貴幫暗中下毒藥,并予以圍攻和追殺而已,居然有十萬兩銀子可拿,不知道當時我假若榮幸的死了,貴幫要付我多少錢?” 察言觀色,範一弓不是傻子,他當然知道邵真和明毓秀并不滿意自己的條件,他笑笑,說道:“這是敝幫所能做到的最好方法,假若兩位不同意,不知道你們的條件是如何?” 斜眼睨着他,明毓秀冷聲道:“範樓主,你這不等于廢話麼?你既然說這是你們最好的方法了,難道我開出的條件你們能接受嗎?” 範一弓被問得沒話說,尴尬的唔唔了兩聲,這才又道:“既然如此,就請原諒我範某人直說了――我們悉聽尊便!” 此話一落,邵真和明毓秀雙雙吃了一驚! 他們一萬個也料不到範一弓居然膽敢說這種話,這是明顯的攤牌了啊! 腦中迅快的一轉,邵真忽然笑了,他道:“範樓主,貴幫請來了何等樣的人物為你們撐腰呢?” 大驚,範一弓溜口道:“邵公子,你知道了?” 搖搖頭,邵真慢條斯理
0.05749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