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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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也大聲叫道:“哇啊!幫主,‘武十’在我這兒啦!您不用擔心啦,不是地杠就是地九了哪!”
果然不錯,“毒心郎中”攤開的第二張牌正是“武十”:“武十”搭上“文六”,正好是六點,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這一看,“金銀幫”主簡直人樂昏了,隻見他得意忘形的拊掌道:“妙啊!不用看了,我是升點定啦!”
明毓秀正想抓起第二張牌來摸,忽又放下來,皮笑肉不笑的望着“金銀幫”主道:“我說可,你閣下是别高興太早,咱倆現在的機會各占五成,閣下還不到稱赢的地步哩!”
一愣,“金銀幫”主道:“怎麼?難道你那張無名八還有啥好牌配?天地都出光了……”
話沒完,“毒心郎中”忽插嘴道:“幫主,别忘了還有一張無名八哪,假若莊家再拿一張無名八,就是‘八仔寶’(無名八一對)――擔子呀!”
猛一驚,“金銀幫”主睜眼道:“是啊!還有一張無名八,萬一落在莊家手裡,豈不又是擔子了?我的地九有啥用啊?不全完了?”
冷冷一笑,明毓秀道:“所以我說閣下别高興太早,咱的機會平等,誰要了那無名八,誰便赢!”
不錯,現在的牌局是很明顯的了,明毓秀的第二張牌若是“無名八”的話,那麼兩張“無名八”便是擔子啦,當然通吃。
但是那張“無名八”若落到“金銀幫”主手中,那麼便是“地杠”了。
而明毓秀拿到的“武七”配上“無名八”,隻有五點,便是通賠了! 是以,輸赢完全看在那張“無名八”了! 明毓秀說完,正想摸起第二張牌來,“金銀幫”主忽然道:“以我賭牌九四五十年,這種牌關看來,我敢說莊家一定通賠!” 放下牌來,明毓秀脫着他道:“閣下是說我一定抓到七點牌八點牌抓不到?” “金銀幫”主自信滿口道:“是的,我一定地杠,你隻有五點!” 抓起牌來,忽又放下,明毓秀心有不甘似的,她哼聲問道:“閣下憑哪一點認為?” 愣了一下,“金銀幫”主随即得意的笑了一下,道:“不憑哪一點,我早說過,這種順關牌,你這一檔牌一定通賠,上次你抓了擔子,今回,哪有這麼多的擔子讓你抓的啊!” 一揚首,明毓秀嗤聲道:“老娘偏不信這個邪!哪來他娘的順關花關牌,又啥活見鬼的‘擔子仙’!” 說着,便要抓起牌來,“金銀幫”主忽道:“等等!” 微一怔,明也秀眨眼道:“怎麼?” “金銀幫”主含笑道:“這樣好了,咱現在都還沒看到第二張牌,再來個‘賭外之賭’如何?” 把牌放回桌上,明毓秀雖感有點意外,但她卻很高興的樣子,她道:“閣下是說再下注?” 點了點頭,“金銀幫”主道:“不錯!” 用力一點頭,明毓秀毫不考慮便道:“好!君子一言為定!老娘最喜歡賭上加賭了,這才刺激!這才過瘾!” 一頓,睨眼道:“閣下還要下多少?” 轉臉向臉部已緊張得發青的範一弓招了下手,“金銀幫"主問道:“範樓主,咱在洛陽錢莊還有多少錢時 咽了下口水,範一弓道:“回禀幫主,本來是三百二十萬兩的,現在隻有二十萬兩而已。
” “金銀幫”主轉頭向明毓秀道:“好!二十萬,如何?” 明毓秀笑了一聲,道:“一句話!若我輸了,仍然加倍賠你!” 說着,正想抓牌,忽又停下道:“且慢!” 一怔,“金銀幫”主詫道:“怎麼?反悔啦?” 哼了一聲,明毓秀道:“反悔?笑話,我‘豔屠煞’向來說一不二,從來不知道反悔這兩個字……” 稍一停,接口又道:“你們現在已是沒錢了,請再開一張二十萬兩銀子的飛錢。
” “金銀幫”主心中不悅,但臉上不敢表示出來,隻是微蹙了下眉頭,道:“明姑娘是怕本幫賴帳?” 淡淡一笑,明毓秀道:“我當然不怕閣下你不認帳,但常言道:賭錢不沒,沒錢不賭。
咱還是照規矩來吧!” 沒法,“金銀幫”主隻好叫範一弓當場又寫了二十萬兩銀子的飛錢…… 明毓秀這才滿意的笑着道:“這才是,有錢在,興頭才夠哪!” “金銀幫”主道:“明姑娘,請看牌吧,我的牌不用看了,反正你若是‘八仔寶’的話,就赢了;反之,嘿嘿……”一聲嘿嘿,寫足了“金銀幫”主的自信了!但他身旁的範一弓,可就緊張的透不出氣來了! “毒心郎中”,也屏息凝氣,但他面上的表情,不難看出是相當樂觀,顯然他是和“金銀幫”主有相同的看法―― 一定赢! 邵真依然靠着椅背,臉上的表情既不輕松,也不緊張,隻瞪着牌桌…… “九指血煞”仍然閉着眼,像是沉思,也像養神;盡管牌局已達到最高潮,他卻睜眼看一下也不…… “斷……!斷……斷就是無名八啦……斷……!” 咬着唇,明毓秀左手抓牌,右手摸牌,口中不停模糊不清的說“斷”……猛地―― 她把牌用力的攤在桌上! “叭!” 範一弓緊張得站起來看牌了! 當他看清那張牌時…… 啊!完了! 範一弓一看,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球一樣,軟兮兮的坐四椅子上…… “毒心郎中”那雙如豆的鼠眼,睜得老大,嗯,那表情兒,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老婆偷人養漢一樣―― 吃驚和不相信,不過一般人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人有一手的話,吃驚和不相信之後,必然是憤怒,但“毒心郎中”卻憤不起怒來,他呆了半晌,更像隻三天沒吃的拖死狗般的靠在椅背上…… 最絕的是“金銀幫”主了,他的表情一時很不好形容 他兩眼直瞪,嘴巴張大,而且胖滾滾的身子猛地站了起來,但卻沒全站起來,隻站到一半便停住了,就這樣,既不站也不坐,眼嘴依然大張,他這般站立着,就像是人硬了過去,也像是中魔―― 哦,中魔?對了,就活像是看見了吊死鬼一樣哪! “噢!老天爺!” 終于,他叫了聲老天爺,那停在“半空”的身子,陡然跌坐椅上,差點沒仰倒地下! 當然
但是那張“無名八”若落到“金銀幫”主手中,那麼便是“地杠”了。
而明毓秀拿到的“武七”配上“無名八”,隻有五點,便是通賠了! 是以,輸赢完全看在那張“無名八”了! 明毓秀說完,正想摸起第二張牌來,“金銀幫”主忽然道:“以我賭牌九四五十年,這種牌關看來,我敢說莊家一定通賠!” 放下牌來,明毓秀脫着他道:“閣下是說我一定抓到七點牌八點牌抓不到?” “金銀幫”主自信滿口道:“是的,我一定地杠,你隻有五點!” 抓起牌來,忽又放下,明毓秀心有不甘似的,她哼聲問道:“閣下憑哪一點認為?” 愣了一下,“金銀幫”主随即得意的笑了一下,道:“不憑哪一點,我早說過,這種順關牌,你這一檔牌一定通賠,上次你抓了擔子,今回,哪有這麼多的擔子讓你抓的啊!” 一揚首,明毓秀嗤聲道:“老娘偏不信這個邪!哪來他娘的順關花關牌,又啥活見鬼的‘擔子仙’!” 說着,便要抓起牌來,“金銀幫”主忽道:“等等!” 微一怔,明也秀眨眼道:“怎麼?” “金銀幫”主含笑道:“這樣好了,咱現在都還沒看到第二張牌,再來個‘賭外之賭’如何?” 把牌放回桌上,明毓秀雖感有點意外,但她卻很高興的樣子,她道:“閣下是說再下注?” 點了點頭,“金銀幫”主道:“不錯!” 用力一點頭,明毓秀毫不考慮便道:“好!君子一言為定!老娘最喜歡賭上加賭了,這才刺激!這才過瘾!” 一頓,睨眼道:“閣下還要下多少?” 轉臉向臉部已緊張得發青的範一弓招了下手,“金銀幫"主問道:“範樓主,咱在洛陽錢莊還有多少錢時 咽了下口水,範一弓道:“回禀幫主,本來是三百二十萬兩的,現在隻有二十萬兩而已。
” “金銀幫”主轉頭向明毓秀道:“好!二十萬,如何?” 明毓秀笑了一聲,道:“一句話!若我輸了,仍然加倍賠你!” 說着,正想抓牌,忽又停下道:“且慢!” 一怔,“金銀幫”主詫道:“怎麼?反悔啦?” 哼了一聲,明毓秀道:“反悔?笑話,我‘豔屠煞’向來說一不二,從來不知道反悔這兩個字……” 稍一停,接口又道:“你們現在已是沒錢了,請再開一張二十萬兩銀子的飛錢。
” “金銀幫”主心中不悅,但臉上不敢表示出來,隻是微蹙了下眉頭,道:“明姑娘是怕本幫賴帳?” 淡淡一笑,明毓秀道:“我當然不怕閣下你不認帳,但常言道:賭錢不沒,沒錢不賭。
咱還是照規矩來吧!” 沒法,“金銀幫”主隻好叫範一弓當場又寫了二十萬兩銀子的飛錢…… 明毓秀這才滿意的笑着道:“這才是,有錢在,興頭才夠哪!” “金銀幫”主道:“明姑娘,請看牌吧,我的牌不用看了,反正你若是‘八仔寶’的話,就赢了;反之,嘿嘿……”一聲嘿嘿,寫足了“金銀幫”主的自信了!但他身旁的範一弓,可就緊張的透不出氣來了! “毒心郎中”,也屏息凝氣,但他面上的表情,不難看出是相當樂觀,顯然他是和“金銀幫”主有相同的看法―― 一定赢! 邵真依然靠着椅背,臉上的表情既不輕松,也不緊張,隻瞪着牌桌…… “九指血煞”仍然閉着眼,像是沉思,也像養神;盡管牌局已達到最高潮,他卻睜眼看一下也不…… “斷……!斷……斷就是無名八啦……斷……!” 咬着唇,明毓秀左手抓牌,右手摸牌,口中不停模糊不清的說“斷”……猛地―― 她把牌用力的攤在桌上! “叭!” 範一弓緊張得站起來看牌了! 當他看清那張牌時…… 啊!完了! 範一弓一看,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球一樣,軟兮兮的坐四椅子上…… “毒心郎中”那雙如豆的鼠眼,睜得老大,嗯,那表情兒,就像是見到了自己的老婆偷人養漢一樣―― 吃驚和不相信,不過一般人見着自己的老婆和别人有一手的話,吃驚和不相信之後,必然是憤怒,但“毒心郎中”卻憤不起怒來,他呆了半晌,更像隻三天沒吃的拖死狗般的靠在椅背上…… 最絕的是“金銀幫”主了,他的表情一時很不好形容 他兩眼直瞪,嘴巴張大,而且胖滾滾的身子猛地站了起來,但卻沒全站起來,隻站到一半便停住了,就這樣,既不站也不坐,眼嘴依然大張,他這般站立着,就像是人硬了過去,也像是中魔―― 哦,中魔?對了,就活像是看見了吊死鬼一樣哪! “噢!老天爺!” 終于,他叫了聲老天爺,那停在“半空”的身子,陡然跌坐椅上,差點沒仰倒地下!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