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玉馬堡 金鼓撼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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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會接下來,把這沉重的負荷肩上,縱使拉不動也要拉。

    扛木起也要打,宣老大愛我如子如弟,我敬他如父如兄,就是這樣子,而我似是适應于這種生活的人,我明白,我既來了,這一生也就必得如……此!” 伍桐屏息垂目,默默聽着,當那年輕人-一紫千豪,也是他們“孤竹幫”的龍頭大哥吐出一絲淡淡的幽郁,他談惶誠恐的道:“大哥,幫裡上上下下的兄弟們,誰也知道大哥擔的累受的苦,不管人前人後,哪個哥們提起大哥來不是尊若神明,衷心欽服?十幾年前,我們四處碰壁,樣樣吃癟,遇着買賣上手不是叫人家硬奪了去就是被殺得人仰馬翻,第兄們含着淚流着血眼睜睜的撒手,咽着恨帶着冤橫戶殘命,大家餓着肚子朝天哭号,青着臉捶胸頓足,那個時候……我們都以為完了,以為再沒有我們走的成了,宣老大病得隻剩下一口氣,猶強撐着帶領弟兄們出去找尋活路,可憐他那麼大年紀,怎受得這等氣恨?大哥,若不是遇上你,且說孤竹幫還能重新振作奮起,隻怕大夥兒早連屍骨也化成灰喏……” 紫千家深沉的一笑,低低地道:“記得宣大哥認識我的時候,我還隻是十五歲大一點的孩子……我對他的印象極深,他那豪邁的笑,赤紅發亮的臉膛,如雷鳴似的語聲,在在都使我難以忘懷,他曾生過一場大病,恰巧又在我家門口暈倒,在我家養病期間,我們相處得很好,晤,太好廠.我從小就喜歡他……在我藝成之後,按着他告訴我的地方找着廠孤竹幫,也找着了已經奄奄一息的宣老大……唉,從此我就是這般了……” 伍桐緬懷着往昔.深沉的道:“還記得大哥初來‘傲節山’隻是個十六位歲的大孩子未及弱冠,長得可是白淨英俊.賽比宋玉,尤其一雙眼睛又亮又光,看人的時候真能望進入的肚腑,大夥那時都有點看不上大哥,在宣老大召集我們裡頭弟兄,榻前傳渝由大哥接掌孤竹幫龍頭的時候,大夥兒俱是極感驚異,口裡不敢說話,心中卻老大的不服,我們原以為接掌龍頭的會因‘青疤毒錐’苟圖昌……後來,大哥當着弟兄們的面來了一手‘紅月流魂’的劍式,大夥兒在目瞪口呆之下才沒有言語,十多年後的今天,我們都知道我們當時的選擇是對了,若非大哥領導我們,孤竹幫說什麼也掙不到今天的地位……” 紫千豪眸中閃亮,他清朗的道: ‘哦不能居首功,大夥兒的同心合力更為重要,尤其是青疤老苟,他非但沒有怨恨我奪去他舵把子的大位,更傾盡全部心力助我,我實在心裡感激……” 伍桐舔舔他的龅牙齒,道:“‘這是應該的,孤竹幫裡不能稍有異歧之見。

    ” 窪坑之外,忽然在這時響起了一陣“喇啦”之聲,一個狗熊般的大塊頭掠身而進,他一險黑肉往橫裡生,瞪着一雙牛眼,一見紫千豪連忙躬着身,喘着氣道:“老大,郝老六的人已經完全沿河潛在玉馬堡四周,他已遣人回報,随時可以展開攻撲!” “嗯”了一聲,紫千家道:“白辮子洪超與毛和尚公孫壽的人馬都準備好了?” 大塊頭憨裡憨氣的大笑道:“這兩個渾東西早就連屎也憋出來了……” 一側的曆桐喝道:“罕膘子,你真是個混蟲,說話沒大沒小的!” 紫千豪微微一笑,擺擺手道:“那麼,通知弟兄們留神,一徑香後按照原定計策卷襲玉馬堡!” 叫罕腰子的大塊頭連連點頭,如飛而去,望着他的背影,伍桐笑罵道:“也沒見過這麼渾的人,打十八歲跟着宣老大他就是如此,今天已經四十多了還一點也沒改!” 紫千豪笑道:“這樣好,我喜歡這樣的人,純真而豪爽!” 伍相望望天色,輕輕地道:“大哥,我們去吧?” 點點頭,紫千豪一躍上了坑沿,伍相跟着上來,十步之外,在一株白楊樹下,一名青衣大漢已半屆下膝,雙手捧起一柄炫目絢燦的銀劍! 大步走了過去,紫千豪一把将銀劍拿過,光燦閃亮的銀色劍鞘上除了鑲嵌着一塊絢麗多彩的菱形寶玉之外什麼花樣也沒有,紫千豪“鉀”的拔出劍身,一片伸縮吞吐的芒尾已仿佛凝聚成形般明亮的炫迷着人眼,劍身較尋常的劍刀來得寬闊,晶瑩鋒利,宛如一概秋水般,澄澈中泛着無限的寒酷韻息,紫千豪用手指在劍身匕輕輕一抹,低沉的道:“四眩劍,四眩劍,今夕你飲血,卻不可貪婪,要知道殘生過分,你主人的血也将被他人飲……” 伍桐默默自旁邊遞過一兩短斧,紫千豪接在手中掂了掂,掖在腰上,二人迅速向大斜坡下走去,到了最前面,紫千豪又朝遠處的玉馬堡瞥了一眼,冷沉的道:“罕明!” 方才那大狗熊似的大漢呼的跳起奔來,手中一柄九角鋼錐倒拎着,看他輕飄飄的模樣,活像隻是提着一根稻杆,來到紫千豪面前,他嘻開大嘴道:“大哥,有啥事?” 紫千豪望着他一笑,道:“開始卷襲玉馬堡!” 大塊頭罕明掉頭便跑,走出兩步才想起忘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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