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傲節山 不屈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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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江湖上一直流傳着這麼一首俚詞兒:“江頭水奔流。

    本劍一刃橫來阻;臘月雪粉粉,不及老關青鋒灑于燈!”,這關心玉,是武林中的鼎足之材,有着威赫的名聲與龐大的潛勢力,他的名字,幾乎與金字招牌無異,在南方的湖廣一帶,頂着他的名字就可以橫吃十八方了!但是,令紫千豪感到意外的是他與此人素無恩怨可言,根本是河井水互不相犯,如今這位武林大豪卻找到他的頭上,這,不是太透着玄異了麼? 沉吟了片刻,紫千豪又道:“老九,你知道姓關的為什麼忽然會這樣做麼?好像我從來和他沒有結過什麼梁子?” 被稱為“叫天驢”胡老九的這位仁兄,聞言之下抓了抓頭皮,低沉的道:“大哥,姓關的這幾日才從中上趕了過來,而且一來便和白眼婆搭上了線,聽說是白眼婆先去約見他的,以前像是也不太熟……” 紫千豪颔首道:“我在問,他為什麼會和我們為難?就隻為了白眼婆去約見他麼?” 胡老九打了個哈哈,忙道:“不是,呢,當然沒有這麼簡單,半個來月之前,大哥,我們不是洗過王馬堡麼?唉,說什麼也想不到玉馬堡堡主九指攀月韋羌老鬼的那個女兒,非但早就認了姓關的為義女,而且,這位大閨女與姓關的寶貝兒子更是一對,兩情相悅,要好得緊,憑着這些瓜葛,關心玉怎會不拿碼子來插上一腿?奇的卻是白眼婆的消息好快,她腦筋轉得可真叫靈光……” 紫千豪含蓄的笑笑,道:“韋羌的女兒,是否就是那個叫什麼‘茹兒’的?” 胡老九回答道:“是的,大哥可曾見過?” 紫千豪笑道:“曾經見過,還吃我賞了她一劍柄!” 旁邊,白髯老人把髯笑道:“這,可不更麻煩了?” 胡老九哼了哼,道:“秃肥,在外頭,你他媽道貌岸然,一副凜然不可侵犯之狀,提起‘銀髯煞眸’賀長孫來,任誰也自心中打三分懼,其實哪,你老小子就隻會講風涼話,伸方便手,餘下的就全叫人家頂了,我他媽‘青影子’胡老九第一個就看不順眼,操的!” 肥胖老人呵呵一笑,摸着圓鼓鼓的大肚皮道:“胡老九呀胡老九,我老人家說兩句話你都聽不得了,将來你還能分口飯孝敬我老人家嗎?” 胡老九雙目一瞪,怒道:“秃肥,你不要出不上點子光在這裡打岔,現在是談正事的時候,情勢又對我們不利,你他媽老嘴無牙淨放些什麼輕巧的屁?我――” 他們兩個剛頂了兩句,那位赤面虬髯的中年大漢已見一沉臉,威嚴的道:“不要吵!” 坐榻上,紫千豪安詳的道:“沒有關系,反正是大家自己弟兄,老苟,對這件事,你有什麼高見麼?” 被稱為“老苟”的這位豪土,不是别個,正是孤竹幫中地位僅次于紫千豪的二當家“青疤毒錐”苟圖昌! 苟圖昌面對紫幹豪,沉聲道:“老大,這件事,正如老大所說,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的,老大此去,非但冒着本身生命的危險,更擔負着我孤竹一幫的盛衰存亡,是而我不贊同老大先前所說的單刀赴會的方法!” 紫千豪咬咬下唇,半晌,他道:“那麼,你的意思呢?” 雙目中寒光暴射,苟圖昌狠辣的道:“我的意思是點齊幫中好手,調遣一批死土,以狂雷撼山之感閃襲白眼婆的老窩‘銀壩子’,用疾電炫目之速殺他們一個雞犬不留!” 年輕人貝羽也附和着道:“大哥,我支持老苟的想法……” 苟圖昌深沉而有力的又追:“老大,白眼婆這幫人,與我們孤竹幫做對為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自宣老大掌幫的時候他們即已如此,無時無刻不在抽我們的後腿,拿暗虧給我們吃,十五六年以來,我們不知道憋了多少氣,忍了多少辱,在我們幫裡處于四面楚歌的時候,風雨飄搖的時候,甚至一幹兄弟在餓肚的時候,白眼婆他們還落石下井,抽冷子賞我們冷箭,吞掉我們的生意,将訊息出賣給仇家,更暗中坑害我們的弟兄,老大,宣老大那時不肯與他們翻臉,是為了我們本身力量不足,深怕鬧了個兩敗俱傷,吃别人得了便宜,但如今不同了,如今我們早非昔此,現在不吞他們,不報這仇,更要等到何時?” 貝羽也插嘴道:“大哥,我自授褓之時便被宣老大收養至今,宣老大從不以一個孤兒來待我,他愛我如同自己的兒子,視如他的骨肉,宣老大的隐憂我心中明白,銀壩子這幫人他一首引為大患,早年如此,今日亦然,大哥,我們不能讓宣老大在九泉之下還為我們擔憂,更不能忘掉這些年來的教訓,一山不能容二虎,大哥,是我們為宣老大出口氣,香孤竹幫洩恨的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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