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大魔刃 活屠雙尊

關燈
四面包抄上來,幢幢黃影閃掠着,映進紫千豪的目光裡,卻竟忽然變得這般朦胧而模糊了。

     但是,紫千豪不敢眨眼,他故意引曹少成說話:“姓曹的,你們紅袍七尊的招牌砸了!” 曹少成狂叫道:“但要你的狗命來賠償!” 紫千豪在他幾個字音的吐露裡,左手閃電般翻飛,左膝上的十柄彎刃短刀碎然流星般射出,十把刀甫始炫晃,十聲厲曝已應刀傳出,那些圍上來的黃衣人中,竟有十個人同時栽倒! 這一下,幾乎将曹少成氣結,他嘶聲吼叫着,龍頭短杖像帶起了蒙蒙的雲霧,将光彩連成一面瑩幕,暴卷強敵! 于是,紫千豪的身軀橫起急落,貼着地面一寸以上令人目眩神迷的翻滾着斜掠出去,曹少成連環三十七杖全然落空,他霍然回轉之下,紫千豪的四眩劍已硬生生活斬下三條人腿! 鮮血濺灑成一幅幅奇異而悅目的圖案,縱然那是一現即逝的、狠酷的、尖銳而寡毒的,但總是一種刺目的傑作,在人體的歪倒中,紫千豪巧妙的穿射過去,四眩劍透過一個黃衣人的胸膛,串戳進另一個黃衣人的小腹! 白眼婆的一雙白眼仁幾乎全氣成紅的了,她的血齒環忽上忽下,懊左倏右,滴溜溜的旋舞着,似幽靈一樣追逐在紫千豪的身後,不過,遺憾的卻是她老是晚了那麼一丁點兒! 曹少成的龍頭短杖挾着移山倒海的強悍勁力呼轟縱掠着,在氣流的排擠湧回中步步緊逼在紫千豪的左右,但是,紫千豪卻利用人體的間隙和移動遊閃來攻拒,他運用得如此巧妙,如此自然,以至曹少成與白眼婆都無法即時追趕上他,雙方隻在人影的晃閃中兜旋着,出手之間也礙足了事,但紫千豪卻不在乎,反正,眼前隻要是人,便全是敵人! 一位黃衣大爺猛自斜刺裡刺來七刀,那是一柄鋒利的“弓背刀”,紫幹豪身子一轉貼着刀鋒偏過,四眩劍翻劈另一個黃衣人,左手卻在近距離的刹那間一沉倏揮,一柄彎刀短刀已深深插進了這位大爺的心口! 龍頭短枚又撥風似的壓到,杖影如山排峰頹,尚未打實,那一片窒人呼吸的狂飓已撲面而至,紫千豪知道在目前的情形下,自己已無力硬接,他輕煙般晃出,但未及轉身,血齒環已呼嘯着套向他的頸項! 同一時間,側旁,另一位黃衣大爺也咬着牙,切着齒,雙手緊握一柄“虎叉”,猛紮紫千豪肋下! 一仰頭,紫千豪忍住巨大的痛苦,他的腰部驟然硬生生閃開五寸,四眩劍科起直穿入套來的血齒環,“嗆嘟嘟”的金屬磨擦聲暴響而起,就在四眩劍穿進血齒環的一刹,紫千豪上身斜翻,猛力摔環向右,而此刻,那位大爺剛好一叉刺空,收不住勢,往前搶進一步! 血齒環的利錐劃破了紫千豪的手背,有如獸爪所傷的血痕,而當血水甫始流出,那個沉重的環圈已恰好套上了右邊這位大爺的腦袋; 白眼婆的血齒環被穿擊抖出,她怒罵着猛往後帶,但是,當她發覺圈中所套的對象有了差地,再迅速松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人的命就是這麼容易喪失,白眼婆隻是那麼往回一帶,環回内的利錐已有幾枚透進了這位長号着的大爺的後腦,他撲跌向前,弓背刀橫抛入空,白眼婆方始驚怒的松環,那邊,紫千豪又已驟雨狂風般與曹少成連連閃擊了十八招! 還剩下的七八個二爺之流的人物幾乎已經吓破了膽,他們匆匆忙忙盡往四邊散去,表面上是在包圍着敵人,實則随時都在為開溜的方便打算,白眼婆瘋了一樣的高呼尖叫着,提着血齒環沖了進來! 紫千豪的面色,這時已由嫣紅轉為慘白,像紙一樣的慘白。

    他不可抑止的喘息着,冷汗如雨般灑落,但是,在喘息中,在冷汗裡,他就有那麼一股懾人的韌勁與毅力,毫不稍停地繼續與眼前的強敵周旋! 龍頭短杖揮展得像雷鳴雲滾,浩浩蕩蕩,有如奔流的浪濤般一瀉無際,血齒環飛揚低掃,轉回翻斜,仿佛振翼的隼鷹,跳閃的月弧,而這些,罩着一條精亮縱橫的銀電,銀電活蛇似的穿舞飛旋,猝進猝退,絲毫不肯讓步,看情形,紫千豪雖在重創之下,要想挫敗他,隻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尖刻的,白眼婆叫道:“紫千豪,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的?還有什麼本領可使?” 紫千豪沉默着,他的腦子越來越暈眩,力量越來越衰竭,他知道,若不立刻沒法突圍,隻怕便再也走不掉了。

     曹少成獰笑着,攻勢更形淩厲,他陰毒的道:“你想怎麼個死法,紫千豪?我要你-一嘗遍大尊派的刑法!” 很突然的笑了起來,紫千豪在哈啞的笑聲裡抛出腰間的兩柄手斧,手斧旋滾着分劈白眼婆與曹少成,于是,他們兩人立刻揮動手中的武器震落了那兩柄飛來飛去的手斧 紫千豪猛地大膽得令人不敢置信的踏中宮,進洪門,一下
0.06299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