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赴大難 肘變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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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大哥……,你已從‘雞鳴山’沖出來啦?” 紫千豪的面色又是急劇的一變,他怒道:“什麼‘雞鳴山’,你們為何來到此處?” 像是一下掉進了五裡霧,毛和尚公孫壽有些模不着頭腦的道:“咦!怪了!大哥不是在昨夜被困于銀壩子後面不遠的‘雞鳴山’上麼?還托咐恰巧路過該處的‘黃衫一奇’徐祥徐大哥前來告警求援,老苟本想親自帶着弟兄們下來,但又奉了大哥目谕不敢輕離,因此便派了我與白辮子洪超、祁老六、蘇家兄弟兩個,帶着一百五十名弟兄先行趕來,如若在明晨尚不見返,老苟他們就會全體出動,攻襲銀壩子老巢來解危啦!” 宛如一個霹靂響在紫千豪頭頂,震得他全身搖晃,面孔慘白,汗水溶消而淌,毛和尚公孫壽見狀之下慌忙奔前攙扶,邊惶急的道:“大哥,大哥,你你你,你怎麼了?” 猛一咬唇,紫千豪“呸”的噴出一口血水,揚手給了公孫壽一記耳光,“啪”的清脆響聲,這位毛和尚被打得險些一個筋鬥栽到地下,他挨了打,卻連吭全不敢吭一聲,腫脹着變得烏紫的面頰,趕忙垂手肅立着,眼睛都發了直,紫千豪仰天悲吼,狂叫道:“我們中了敵人的詭計了,你們這一批無用的蠢材,其他的人呢,叫他們全都給我滾過來!” 毛和尚公孫壽猛一哆噱,立刻回身叱道:“快去叫呀,一個個都他媽成了木頭的啦?” 于是,站立在四周的一幹孤竹屬下們馬上有兩個奔向了後面的樹林,而鞍上,紫千豪神色慘清,左右搖晃,喘息粗濁得遠近可聞,那邊一直喚着聲的二頭陀藍楊善急忙翻身下馬,過來小心翼翼的扶着了紫千豪,邊招呼道:“兄弟,來,幫咱扶下你們當家的……” 毛和尚公孫壽不敢怠慢,搶上兩步,與藍揚善合力将紫千豪扶下馬來,又找着一塊生有枯草的地方使他坐下,紫千豪緊咬着唇,雙目如火,胸膛起伏急劇,一側的所有孤竹弟兄們全不由吓住了,多少年來,他們從未見過他們的瓢把子如此激動與憤怒過,而且,看眼前的情形,他們所等愛的,崇仰的,立誓拚死追随的大哥好像還受了不輕的創傷…… 藍揚善一邊為紫千豪推拿着,一邊迅速又為他服下了幾粒藥丸,壓低了嗓門道:“當家的,你可千萬急不得,有什麼變故如今尚不知道,并且大家也可以想法子解決哪,也許事情不像你想的那麼糟,你這身子可經不起氣啊,萬一氣出個毛病來,什麼都不用談啦,大家一起完蛋了!” 像扯着肝場,紫千豪悲厲的道:“全是一群飯桶,可恨……可恨!” 這時。

    樹林子那邊人影晃動,大批的青衣勇士們紛紛向這邊奔來,領頭的幾個,可不正是“毒鲨”祁老六,“白辮子”洪超,“一心四刀”中僅存的蘇括、蘇言兄弟,祁老六跑在前面,他猛一眼看見紫千豪,也不禁大大的吃了一驚,粗礦的面容上湧起一片不祥的迷們與征愕,急步奔走,這位當年黃河一帶的水上霸主匆匆施禮,一面疑惑而忐忑的道:“老大……你不是被困在‘雞鳴山’麼?大家夥還急得要命,昨天傍黃徐祥這老小子風塵仆仆的趕進山來告警,老苟召集我們商量了一陣,又怕有其他變故,是而等到近午尚未見老大你返回,才點齊一幹孩兒前來相援,但看這情形……老大,莫不成着了人家的道了?” 滿口的鋼牙緊挫,紫千豪怒道:“這還用問,我當時離山之前是怎麼交待苟圖昌的?是怎麼告訴你們的?誰叫你們擅作主張?誰叫你們來解圍?那徐祥可拿着‘血龍令’?可執着我的信物?可帶有我的書函? 你們個個都是老江湖了,竟還會上這種幼稚無比的當!如今人力分散,好手遣出,正巧給對頭良機乘虛進犯我們的基業,各個擊破,一舉成殲,你們……響們連這一點頭腦全沒有?可恨!” 祁老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期期艾艾的道:“但是……但是徐祥是我們同道的呀……況且與老大你也有一段交情……" “呸”了一聲,紫千豪瞪着眼道:“祁老六,虧得你也是黑道上滾了多少年的角色,連江湖上素來詭詐明角的一貫習性也摸不清麼,在平常,大家是朋友,是同源,真正到了利害關頭或生死場合,除了自己的弟兄,便任何人也不能信,不敢托了,誰到了要命的時候也得先顧着自己切身的安危……那徐樣,一定是受了敵人的威脅利誘,否則,便是他有着特殊的隐情,我們所不知道的隐情,說不準這其中有着多少宿仇暗恨……而你們竟然大意到這等程度,我曾一再交待你們隻可自守,不能出襲,你們……” 說着,紫千豪強烈的咯咳起來,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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