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突重圍 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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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祁老六的面龐上浮映出一抹狩厲而殘酷的神色,他點着頭,嗓門沙啞的道:“我想會的,一定會的……” 紫千豪用四眩劍的劍鞘,摩委着面頰,燦銀的劍鞘是冰涼而光滑的,有一種直透入心的寒冽感覺,鞘身上鑲嵌的美鑽形寶石閃泛着一點蒙蒙卻晶瑩的光彩,那光彩,會令人聯想起空中的繁星,是那麼高遠,又那麼冷漠…… 靜靜的朝四周的黑暗掃視着,時間也在悄悄的流去,于是,紫千豪決定不再等待,他指喚過祁老六,低沉的道:“老六,你和蘇家兄弟帶着一半人馬順着幹澗往下走,一遇伏擊立即卧倒,由我們分在兩側暗護着,到時候,我們從旁邊殺,你的人給我自内往外沖,這是頭次接刃,大家都得搏個紅彩。

    ” 答應着,祁老六問道:“騎馬還是步行?” 紫千豪道:“你們騎馬,我們徒步!” 于是,在夜色重掩之下,祁老六迅速竄過去傳達口信了,片刻後,分開行動的人馬各已準備就緒,在一聲旱雷似的暴叫裡,一隊騎影狂風似的朝着幹澗裡奔去,而幾乎就在他們甫始奔馳的同時,側面的亂石雜樹中,一蓬蓬的劍光暗器又驟雨似的飛了出來! 紫千豪他們就在等着了,黑影裡寒芒一現,數十條人影已俄虎出神般的撲了上去,四眩劍首先開彩“呱”“呱”的連串暴響聲裡,五顆人頭已帶着滿腔熱血抛到半空! 三步之外,毛和尚公孫壽的粗重的亮銀棒“铿”的一下子震飛了一名黃衣大漢,另一個剛待躍起,一名孤竹兄弟的鋒利馬刀已削掉了他的一隻大腿! 悠長的慘号回蕩在冷瑟的空氣中,夾在慘号聲裡,二頭陀藍揚善的金剛杖已铿锵有聲的與一個秃頂壯漢纏在一起! 那邊-一 奔行在幹澗内的人馬全已于襲擊發生時蹿伏在地,現在,他們個個手提馬刀,在鄧老六與蘇家兩兄弟的率領下悍野的反撲了上來! 大旋身,紫千豪掠過了一塊橫倒的澗石之旁,他的四眩劍閃過一道銀光,三位黃衫仁兄已那麼快的在同時被他攔腰斬為六段,像猛力割破了的豬肚子,花花綠綠的腸髒頓時剝瀉一地! 白辯子洪超的人馬刀霍霍飛舞着.他一邊敲磕抽冷子襲來的暗器,一面在追殺着眼前正在四散奔逃的敵人,數十個青色玄裝的孤竹弟兄則形成了一個半弧,嚴密的包抄圍兜,時時有兵刃撞擊的聲音響起,時時有叱吼怒罵的喝叫傳來,現在,祁老六的人馬亦已反撲到眼前了。

     忍住肉體上劇烈痛苦,紫千豪咬緊牙關,猛力砍向自一側掠過的一個黃衣人,那黃衣人驚惶之下回刀力拒,卻在“咔嚓”一聲脆響中刀折臂落,他連喊叫尚未及出口,紫千豪倏翻手腕,将他刺翻于五步之外! 祁老六的身形有如一頭怪鳥般自天而落,他右手一柄馬刀,左手一把藍汪汪的“分水刺”,照面之下,兩個黃衣人已橫摔了出去! “呸”的一聲,祁老六突然斜身揮刀,“當”然震響裡,一隻無羽利箭已被敲飛,他正待往箭來的方向撲去,紫千豪已“呼”地掠過,四眩劍暴翻之下,一個黃衣漢子立即尖哮着仰倒于地! 怪笑一聲,祁老六正想道謝一聲,腦後飒然風動,一股絕大的力量已猝襲而至,他貼地偏身,馬刀猛的回斬,左手的分水刺已準确無比的戳向對方胸口。

     但是,來人卻似乎并非弱者,他哼了哼,振臂之下已到了四尺之外,在移動的中間,一條“魚鱗鞭”光閃波炫的連連朝祁老六攻出九鞭! 在急速的攔架裡,祁老六瘋狂的反攻回去,他一邊怪叫道:“我操你奶奶,敢情你還真有兩手哪!” 兩個人迅速而猛烈的撲擊着,眨眼就是五個回合,四周的遊鬥仍然和這裡一樣激烈與火辣,有的一沾即走,有的互相追逐,有的在血戰,有的甚至在翻滾…… 紫千豪似乎已殺紅了眼,他的身形宛似流星般飛洩繞舞着,四眩劍探刺如電,碰上他的銀壩子角色們沒有一個不立即倒媚的,一時之間,隻見光閃頭落,刀出肢折,情景好不摻厲! 兩塊岩石的石縫中,暮然冒出一條黃衣大漢來,隻見他樸刀便砍翻了一個孤竹手下,但是,卻未及縮回已被後面的另一個孤竹弟兄透胸刺穿! 前面的雜樹叢裡,亦有一黃一青兩條漢子重疊着,黃衣人的匕首插進青衣人的小腹,青衣人的馬刀則切進了對手的頸項一半,于是,那黃衣仁兄的腦袋便以古怪的角度斜吊在一邊,而青衣人尚“咕嘻嘻”“咕嘻嘻”的将一口血在喉嚨裡打着轉。

     有人在起伏突陷的地面上撲打着,用手折、腳踢、用牙齒咬,甚至以石塊及泥土互擲,除了兵刃之外,任何可用以傷人的方式全用上了,悲号厲降攙操在粗濁的喘息聲裡,人體在滾動、翻騰,這是原始的攻擊及自衛手段,但是,又何嘗不代表了彼此心底的深仇大恨? 猛然―― “吭”的一下震擊聲裡跟着夾有骨骼的斷碎聲,與二頭陀藍揚善拚鬥的秃頭大漢已被活生生砸斷了脊椎骨碚倒在地,藍揚善雙足一旋,嵌合着八根彎曲銅柱的金剛杖杖頭又斜掃上去,将這位秃頭大漢生生打從地上翻起了三四尺高,才又沉重的摔跌下來! 紫千豪适時而到,他一轉手中的四眩劍,啞聲笑道:“幹得好,藍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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