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 章 孔林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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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反勢還攻,額時将瞎張飛迫退五步,二人在月光之下,全力在一起。

     瞎張飛身大力沉,更在盛怒之下,每一出手,分外辛辣。

    那少女則動作輕靈,飄忽如風,不等到時機,不發重招,初行看去,好像少女較弱,但在行家眼中,知道少女這是種保存實力的打法,時間稍久,恐怕吃虧的仍是瞎張飛呢。

     果然,三十招過去,瞎張飛由于心急好功,大喝一聲,接着左右幌掌之外,緊跟着踢出三腿,眼見少女腳步失穩,雙手疾力一抄,想将少女提起,突見少女身微微一仰,足尖輕點拔起五尺,堪堪閃過瞎張飛一招“雙抄手”。

    瞎張飛雙掌順勢一收,疾然外翻,嘿然一聲,“雙撞掌”全力麗出,一股巨大的勁力,帶着無窮威勢,正向那少女正往下落的前胸撞去。

     突見懸身空中的少女,身子疾然一擰,正好讓過來掌,同時單臂一甩劃下,“切龍手” 猛切瞎張飛撞來雙臂。

    瞎張飛即縮雙臂,正想退勢變招,少女身子一伏,接着“雨打巴蕉”,“風卷落葉”,“狂風急雨”三招連環而上,順勢攻出。

    瞎張飛連被迫退七步,為狀極為狼狽。

     少女的最後一招“狂風急雨”,瞎張飛右掌适被迫開,胸前門戶大敞,忽聽一聲嬌喝道: “瞎賊,把那雙眼睛亦給姑娘……” 左手食中二指,疾如閃電,自胸前向瞎張飛右眼急穿而去。

    瞎張飛厲喝一聲,雙掌由下猛拍而上,同時全身向後倒去,正在此時,忽聽背後有人道: “咱們倆個老相好再猜兩拳。

    ” 當即覺着一股勁風急襲後胸而來。

    少女手指未及點到,順勢一落左手,向身後疾劃而下,整個身子由這一劃一帶之力,已橫移三步,并全身擰轉,與暗襲人正成對面。

     瘦短之人微一瓢身,已至瞎張飛身前,伸手将瞎張飛扶起。

     此時,瞎張飛滿面血污,直染胸前,獨目怒睜,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氣得他混身戰抖。

     血,從他倒生的胡須上再滴到行将幹枯的草地上,血色是那樣鮮明殷紅。

    但與這即将枯萎的草色,半點都不能配合! 瘦短之人沉聲問道: “傷得重麼?” 瞎張飛搖頭,算代替了他的回答。

     原來适在少女雙指向瞎張飛右眼穿出之際,時機部位都在必中,瞎張飛雙掌拼力上拍,人亦在同一間向後倒去,僅此一動作,即閃開五寸,但仍必重傷,最主要者乃是醉鐘離背後一聲,少女為求自保,無暇傷人,雙指就勢一劃,在瞎張飛右腮顴骨之下,留下一道三寸長短之深紅血槽…… 此是,少女轉身一看暗襲自己之人,又是那個姚村醉鬼,乃怒聲道: “醉鬼,姚村那半桶飲馬水,還沒有灌飽你的肚子麼?” 接着身子一動,即待撲去,突聽立在瞎張飛身旁那瘦短之人,冷然發話道: “慢着,我看你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來,老夫再試試你的劍招。

    ” 少女傲然轉頭,劍已在手,極為不屑的道: “來吧,姑娘一來,就做着你們四個人的飯呢,你們兩人是一同來,還是分别來呢?” 說着,又用纖手一指麻面老人。

     瘦短之人和麻面老者同時臉上一紅,全顯着極不自然,兩人均未答話,隻見瘦短之人向腰際一探,嗡然一聲,扯出一柄雪亮長劍,手腕一震,斜舉胸前,然後說道: “出招罷。

     少女反問道: “咱們拼到何時,才算分出輸赢呢?” 吳湘暗道: “好狡黠的女孩子。

    ” 瘦短之人截然道: “你能出三十招不敗,老夫即算認栽。

    ” 少女未再答言,劍光一閃,疾攻而上,竟然快捷穩狠,兼具火候,瘦短之人似是一怔,接着就長劍疾揮織成一片光幕,少女左沖右突,竟無法迫退對方半步,十招之後,少女出招更緊,兩片白光忽散忽聚,襯着皖潔月色,更為悅目,二十招之後,少女招式一變,猛攻三劍,瘦短之人頓被迫退兩步。

     瘦短之人冷哼一聲,忽見他手腕急抖,鬥大劍花綿綿而出,少女劍光立被迫出對方劍花之外,一着失勢不能自拔,少女連退七步,均無法挽回頹敗之勢,少女正背對吳湘藏身大樹,退至第七步上,已經兩鬃沁汗,正值對方劍光一盛,少女一個跟跪,幾乎被對方震倒,急忙左手一扶,正按在吳湘藏身之古樹上,更無巧不巧的大拇指以外的四個手指,全都抓進吳湘所挖的樹孔裡。

     吳湘基于同情弱者之心,正為少女擔心着急,一見少女手指伸人樹孔,心中一動,急忙将右手掌緊緊貼在少女四個手指上,少女初時一驚,左臂猛然一震,随覺一股熱氣,帶着一股大力導于全身,猛覺真力突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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