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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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孩子無禮,系漆某家教約束不嚴,隻要事前打個招呼,漆某定然嚴加管教,并親自登門謝罪。

     豈知汝等為對付一個孩子,竟廣集高手,沿路截殺,如非孩子命大,還不是與甯陽城郊獲寶之人同一下場!但是,如此一來,漆某則歉難苟同了。

    ” 稍微一頓.接着口鋒一變道: “況且,漆某居住在紅花埠數十年,犯罪的不吃,犯法的不做,豈是聽人呼喝之人?老乞婆,你适才的大言不慚,不怕閃了你的舌頭根子麼?” 漆東臯說到最後,聲音亦漸增高。

     薛閻婆怒喝道: “漆東臯,你是甯願馬後叩頭,不願馬前作揖……” 說着,右手拐杖一動,尚未揮出,突聽旁邊哈哈一笑,道: “老乞婆,你方才不是已經說好要和老夫新熱親熱麼?為何又去亂找主兒?” 薛閻婆已覺一股勁風當胸襲來,即忙幌身退步,揮出兩杖,眨眼之間,已與紅面長須者戰在一起。

     三尺太歲嚴伯有沉喝道: “那有主人慢待客人之理,既為此間主人,亦應出來陪上一陪。

    ” 聲到人至,甫一照面,已經與漆東臯對換三掌三腿,接着,掌山腿影往來如風,二人又猛烈的鬥在一處。

     忽聽那妖冶女子嬌笑道: “喂!三隻眼的朋友,咱們也甭鬧着,你看人家打得多麼熱鬧呀。

    ” 這時,眉間生有黑痣之人,向其同伴略作招呼,疾往腰間一探,扯出一對護手雙鈎,“風擺荷葉”,對着妖冶女子與那一僧一道急揮而上,邊喊道: “你們三個一同來罷,免得再多費事……” 同時之間,那白面無須之壯年漢子,雙臂一抖,左手扯出一把寬刃長刀,右手取出三尺長短的一根木柄,嚓嚓一合“雙手帶”一閃掠出,直奔焦魯西與那瘦短之人,此時,焦魯西左手握住尺許長短的一隻鐵爪,瘦短之人右手長劍一展,已首先迎上,兩團白光一錯而過,當當幾聲大響,又與焦魯西連換七招,壯年白面漢子,雙手帶上下翻飛,左右橫舞,密不透風,焦魯西右爪左盾閃展騰迎,分外威猛,瘦短之人劍光如練,前後縱橫,毫不放松,盾爪劍帶四般兵器。

    伴着三條人影,殺成一團。

     漆東臯與嚴伯有鬥得正酣,一個矯捷,一個快狠,掌腿交錯,掠動如飛,鬥了半天,雙方全無絲毫敗象。

     忽聽紅面長須老者哈哈一笑,道: “老乞婆,你拐杖之上,加配這一段五金尖子費錢不少罷?” 說着,仍然雙掌如堵,毫不放松。

     薛閻婆老臉紅,怒聲道: “當心老娘拔掉你的嘴毛。

    ” 一面運枝呼呼,在身子四周舞成一片杖影。

    雖然薛閻婆這條拐杖已經馳名天下,現時對付紅面長須老者一雙肉掌,竟未占到半點便宜,并還被對方迫得守多放少。

     又聽那妖冶女子嬌笑道: “你這手中雙鈎兒還真不弱哩。

     這時,眉間生有黑痣之人,正以手中雙鈎與那憎道女子三枝長劍展開激鬥,一團白光封住三條匹練,抖動閃曳于暗影之中,煞是美觀悅目。

    那妖冶女子出創輕靈,把式極為賊滑,雖在性命交關之際,仍是媚笑如常,形同兒戲。

    眉間生有黑痣之人,此時始才發覺,那僧道二人年紀中隻在三十開外,但出手遞招與功力修為,全都不在那女一産之下。

    心中忖道: “今夜之戰,必須倍加留神……” 百招之後,這廳前空場,已被這拼力打鬥之十一人全部占滿,自光閃閃,人影幢幢,陀喝及掌風呼嘯之聲與兵刃撞擊之聲,彙成一片。

     漆東臯忽然一喝,潑風八打連環三式,當将嚴伯有迫退三步,嚴伯有大轉身,雙探爪,嘿然一聲,全力發出五腿,又挽回頹勢,此時雙方面色,全都分外凝重。

     同時,紅面長須老者已迫得薛閻婆眉發俱張,臉色鐵青,大占上風。

     但,眉間生有黑病及白面無須者二人,均已兩鬃見汗,守多攻少,漸露敗象。

     又八十招,薛閻婆鬃發微亂,怒氣更盛,仍與紅面長須老者保持原來局面。

    漆東臯與嚴伯有全力急拼,仍無勝負。

    其餘紅花埠方面二人,則已險象環生,漸感不支。

     剛剛二百五十招,漆東臯與嚴伯有同時大喝一聲,嘭然大響,四掌相交,各被震退兩步,漆東臯恐目一睜,正欲再上,突聞左有兩聲悶哼,不由心中一震,微地掃視,隻見眉間生有黑痣之人,左肩已被鮮血染紅,白面無須之人右脅之下被焦魯鋼爪撕去幾許大小一片衣衫,肌膚外露,狼狽不堪! 漆東臯在這微一分神之間,被嚴伯有乘勢發招,一陣猛攻急打,迫退五步,始才穩住敗勢。

     忽聽那妖冶女子妖聲道: “和尚道士,咱們加點緊兒,先讓這三隻眼睛的朋友躺下休息會。

     随着,三劍齊揮,威力突增,又聽那妖冶女子嬌聲道:“我勸你就聽話,早點兒休息吧。

    ” 這時,僧道二人兩枝長劍,正分别對在眉間生有黑痣之人的兩柄雙鈎之上,妖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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