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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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向中年相士之左肩左臂,劍尖相距黑色長衫均已不及一寸,焦獸西左手盾猛碰敵人前胸,這時中年相士,已三面受敵,危在毫發! 中年相士于此危急之際、肩頭一幌,低嘿一聲,人已離地而起。

    焦魯西拔身揮爪,抓向對方面門,中年相十微一疏神,哧喳一聲嘶響,那相命布招被焦魯西鐵爪撕裂半片。

     中年相士面色一變。

    左手一揮,其餘半片布招,當即揮落場外,黑漆木尺一閃,沉喝一聲。

    疾向焦魯西急撲而去。

    焦魯西深知面前這陰冷之人,為平生勁敵,那敢有絲毫大意,乃集畢生之力,盾爪齊出,先求自保,雖未當場敗落,仍被連續迫退九步,始勉強穩住退勢。

     中年相士身形暴轉,又一揮手中木尺,面對女狐何十娘喝道: “天下女子皆禍水……。

    ” 喝聲一發,人已縱起,又向何十娘撲去。

     塗海章全力刺出五劍,焦魯西盾爪跟蹤而上,何十娘正亦揮劍拒敵之時……。

     薛閻婆自那相上将被焦魯西鐵爪撕裂所餘之一半布招,揮奪場外之時,即疑目注視“霧露山”三字,忽然心中一動,猛一擡頭,正見那中年相士手持木尺,撲向何十娘。

    乃暴喝一聲: “閃開!” 随聞杖風呼嘯,急驟而至,連續八杖,勢不可當,對方在意外之下,竟被這突然變化,迫出五步。

     中年相士面色一寒,顧不得更加冷漠,手中木尺一抖道: “老叉子,我這木棍叫做量天尺,今日我要以這量天之尺,量一量你們究竟有多大尺寸,和多少斤兩。

    ” 木尺一抖,即欲再上,薛閻婆又猛喝一聲: “住手!” 對方微微一滞,薛閻婆接着怒聲道: “霧露山花面鬼王常眠香是你什麼人?” 中年相士聞言,似乎一征,随乃陰聲道: “什麼鬼王,本相士倒未聽說,我是閻王倒是真的哩!” 薛閻婆怒哼一聲,忖道: “小子竟敢占老娘的便宜,老娘生的兒子亦有你大。

    ” 原來,閻王和閻婆正犯了忌諱。

     薛閻婆正在微一思忖之間,一片黑影,帶着一股勁風,又當頭罩下,薛閻婆沉喝一聲,急迎而上,這次老太婆确實動了真怒,連續急攻二十七招,急打猛掃,并未稍停,中年相士雖招數詭異,但亦被薛閻婆這一頓攻打,全力應付,也幾乎立足不住。

     此時,焦魯西等人經過一段時間喘息。

    精力又恢複,乃乘薛閻婆略形得勢之時,一打招呼,五人群攻而上。

    頃刻之間,中年相士被迫退數步。

    但聽他陰哼一聲道: “殺不盡的奴才。

    ” 随着,見他招式一變,全身猛撤,雙足左右急一幌動,已變了三個方位,然後,木尺急抖封出薛閻婆與焦魯西一杖一爪,接着,在了智與志中收劍之時,随着左手,疾然拍出兩掌。

    隻聽兩聲悶哼,這一僧一道,各被震出五步,跌卧地上。

     薛閻婆厲吼一聲,眉發例豎,同時舞杖而上。

     正在此時,突聞嗡嗡兩響,從百步之外,一片矮樹叢之内,射出兩粒彈丸,掠空而過,中年相士忽然變色,同時向矮樹叢方向急瞥一眼,焦魯西即刻抓住時機,急出一爪,當将其中年相士長衫後襟,又撕落尺許大小一片。

     中年相士未再戀戰,忽然拔身縱出場外,足一着地,絕不稍停,一掠數丈,往正南方向急縱而去。

     邊行邊陰聲說道: “這筆賬改日再算。

    ” 人影漸渺,聲音漸遠,所剩下的,是兩片布招,一節黑衫,還有一僧一道躺在地上…… 薛閻婆與焦魯西寒着面孔,對望一眼,再向矮林一看,乃雙雙撲去,雖經搜遍全部矮林,那有半個人影! 兩人半聲未響,又踱了回來。

     這時,塗海章與何十娘,一人扶着一個,正在仔細的檢視,見薛、焦,二人返回,何十娘擡頭向薛閻婆道: “恐怕沒有救了!” 薛閻婆亦未答言,俯身略為察視,當在每人前後拍了一掌,又看了一看,立起身來,雙手扶杖,閉目凝思,半響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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