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火陽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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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必有居住之處,長山萬裡何處不可蔔居,但找這種倒黴地方,實在令人猜想不透。

    金大光本身即已冷酷成性,但是看了這種所在,仍是覺着周身不大舒服。

     若是沒有他親眼所見的黃影一閃,他絕對不會相信這種地方會有人迹。

    現在,他為着要探查一個究竟,就不能計較其他了。

     金大光身形一撥,右足先點在一根石旬之上,就目光所及細心搜查一會見無異狀,乃一路向内搜尋而入,直行至黑色巨石近旁,仍是沒有絲毫發現,他仰望了一下這塊高達十丈的巨石,心中想道: “即是當今高手亦是無法一躍而上,而自己所見又絕對不會有錯,這一路趕來,所過之處均經仔細搜尋,又絕無地方有隐藏的可能,狹谷雖是很長,除了石旬較多這外,展望非常容易,況且前者所見似是一黃衣之人,黃黑分明極易識辯,亦絕無看不見的道理,心中盤算道此事若有蹊跷,亦必在此黑色巨石之上。

     金大光邊想邊向巨石附近仔細打量,突然心中一動,身形一掠縱在巨石右邊一高約三丈的石筍上,身形落定之後,發現着足的地方有尺許大小一塊地方均成灰白顔色,則更認定此處是經常有人來往借以搭足之處,日久便将這尺許方圓磨成灰白。

    這時,他更具信心,再向巨石與石壁之間留意觀察,忽然被他發現在高出石筍三丈多的石壁上有一石孔,深僅三寸寬約一尺,好像是廳硬物鑿成,由其和石壁同一顔色,不深加留心便無法察覺。

     金大光微一打量,乃陰笑一聲,身形一撥而起,直向石壁撲去,将近石壁雙足一眷足尖輕輕點向石孔邊緣,随着,身子一仰雙足一蹬,“金鯉倒穿波”斜斜的向着巨石射去,旋即身形一轉又輕靈的落在巨石之上。

     這時,才行看出巨石上端石面平整大逾五丈,上豐下銳,如果想直接攀登絕無可能。

    由其石前面部稍高,站立其上居高遠望,近前數十裡的景物盡情收在眼底,對十裡長的這條夾谷,更是一覽無餘。

    但是,從外面向石上瞻望,則無法發現此處是否有人,金大光心中忖道,如果自己進谷的時候有人站在此處,豈不是被看個清清楚楚。

    另外還看見在巨石與石壁接連處的中間,有一高約五尺的洞口,直穿石壁而人,由其裡面黝黑難辨,亦不知通到什麼地方。

    他想到這裡,又急忙回頭向黑洞深深的瞥了一眼。

     這時,日光偏西,整個的黑谷更顯得幽暗,他徐轉身形面對黑洞注視了良久,仍不見動靜,見他稍作猶豫。

    右手突向腰中一探,量天尺應手而出,再見他身形一幌便閃進洞口。

     候金大光進入洞口之後,才看清此洞内部高寬平整分外深長,由其谷前來風常年不斷的穿洞吹拂所以全洞非常幹燥,又向前行了一會,他才弄清他所進的是一條穿山洞道,更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在這黑暗曲折的洞道之中,已經走了數裡,心中正在猜想這所洞究竟行到何處為止,突然眼前一亮使他吃了一驚。

     這時,金大光自身正立在一個平坡之上,眼中所看到的,是滿山蒼松遍地翠色,夕陽餘輝斜照半山,又現出一片新鮮景色與前谷的枯燥情形,截然不同。

    由其此地天然的能藏風驟氣,氣候亦分外,與前谷比較起來,雖僅一山之隔,恍若兩個天地。

     再看溪流曲折,小徑蜿蜒,似是經過人工修整,金大光極目遠近。

    即未看到房舍,亦末見着人影,他沉嗷一聲,正欲舉步前行,忽聽在他側方不遠的地方兩株蒼松的後面冷冷的一笑,道: “黑石岩向來不容外人出入,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 接着,黃影一閃,金大光突覺一股勁風帶着一股熱燥之氣,直向左肩急襲而來。

     他心中一驚,木尺一抖,疾然橫着飄出六尺,一看來人正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黃衫青年,雙方對來人的功力深厚,同時感覺一怔。

    金大光心中道: “大爺總算沒有看錯。

    ” 随着便對黃衫青年略一打量,心中又忖道,天下真有吃巴豆的蟲子不成,我陰手索命一向專找别人的晦氣,今天竟然有人找上我來,這倒真的是新鮮,邊想邊亦陰聲一笑道: “小子,此山是你家裡買來的麼?” 黃衫青年臉色一寒雙眉一挑,怒聲道: “聽你出言說話的不知高低和不明事理,留你活着實無用處。

    ” 最後,聽他更形加重語氣喝道: “今日你休想生出此谷!” “谷”字甫經出口雙掌疾然推出。

    兩股勁風帶着兩股熱流,勢如奔浪向金大光猛卷而去。

     金大光在對方雙單一起,即已發覺這黃衫少年掌心如血,即深知面前這青年的掌上工夫絕非等閑。

    同時自己在初出洞口之時,青年會乘自己不備暗襲一掌,掌風帶有燥熱之氣,此種掌力正是自己克星,這時見青年雙掌全力而出那敢怠慢,當将木尺急抖,猛然退出一丈,更趁黃衫青年掌勢一衰,右尺左掌連出七掌反撲面上,對方立被迫退兩步黃衫青年微哼一聲,雙掌齊出掌風如濤,同時身形微拔踢出三腿,直點金大光咽喉心窩及腹部三大要穴,任憑金大光用盡全力仍然連退五步。

     金大光自知今日所遇之人,為轅轅關之後的第二勁敵,此人雖不及前者所遇的那俊拔少年的功力深厚但是所處環境則極為不利,萬一不巧即難以脫身,于是心頭一狠乃随花面鬼王所習的全部功力運集全身,與面前敵人拼命狠鬥。

     在五十招之内,雙方雖然互有進出,但是,金大光已不占上風。

    五十招一過,黃衫青年手心手背以及小臂全變成紅色,金大光則面色蒼白毫無生氣,二人拼鬥更烈,閃掠更急,隻見一黑一黃兩個點子,忽聚忽散在這數丈的地面之上,不住的幌動,如非從二人眼色的不同來分辯,簡直無法弄得清楚。

     百招之後,金大光更覺吃力,自忖從離霧露山到目前,行程數千裡路,大小拼鬥将近百次,所遇對手有強有弱,但是不論勝敗都未越過五十招以外,今日竟然超出百把以上,對方這黃衫青年看似越戰越勇,如不運用全力,用險招緻勝,今日之局,恐将兇多吉少了! 這時,夕陽已經落山,幽谷之内一片灰暗,金大光想至此處,便聚真力,真黃衫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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