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古寺激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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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再行至殿旁,來回兩次挾來四尊坐勢羅漢,分置方桌四周.正好一人一尊跨坐肩頭,白面瘦長漢子毫無血色的臉上,首次現出一絲微笑道: “就地取材廢物利用,可鑒世間無不可用之物。

    ” 智圓大師心中不住的念着: “罪過……” 四人舉碗一飲而盡,又再倒滿,随着箸夾菜不大嚼。

     這時,酒香四溢,使人饞涎欲滴,忽聽東殿牆根下有人高吟,道: “風吹柳花滿殿香,無人曆酒對客堂……” 高大壯健老人微微側目洪聲一笑道: “自古詩人難無酒,青年人你也想喝一杯上?” 青年書呆子跳身立起,道: “辱荷寵召,自原趨陪……” 邊說邊滿臉含笑的的湊到方桌邊。

    這時,靠東面坐的正是那個醉鬼,青年呆子挨到近前,道: “咱們兩人湊合湊合罷。

    ” 說着,車腿微擡單跨在泥羅漢右肩,與醉鬼并肩而坐,正坐在醉鬼的上首。

     醉鬼稍微向外挪了挪身子,對面的白面瘦長漢子和獨眼彪形大漢,都是态度冷傲,未與接言,書呆子可不管這些,伸手端起醉鬼面前的大酒碗,伸手微指笑着說道: “我先敬諸位一杯。

    ” 随着一飲而盡,即刻又在壇中掏滿。

    接着用五爪金龍抓菜大嚼。

     高大壯健老人對這位書呆子似乎極感興趣,哈哈一笑,道: “讀書人難得這樣痛快,小夥子,你學過武麼?” 書呆子暗中一驚,旋即笑道: “小可是先學文後習武。

    始終未通明師指點,結果是文不能應世。

    武不能濟急現見在足漂泊流浪窮途嘹倒,到處無以為家門” 老人随道: “武是随何人所學?” 青年答道: “随鄉坊武師學了幾手莊稼把式,怎堪一提?!” 說至此處唉了一聲,學手又幹了一杯。

     老人點頭微笑道: “看你酒量倒是不錯,聽說念書人有酒才能廣開文思,詩人有酒才能助長詩與興二話是真麼?” 青年答道: “‘李白’鬥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眼,天子來呼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 人家非但是酒仙,亦是詩仙,小可實無那種才分,學到今來才隻學到“今日有酒今醉” 哩!” 其餘三人仍是自掏自酌,全未說話。

     高壯老人洪聲一笑,道: “老夫并不管你鬥酒詩百篇,亦不管你有酒今日醉,老夫這酒可非是容易得來,今晚既然喝了老夫的酒,老夫即得考考你這莊稼把式!” 話聲未落,左手疾伸猛向青年書呆子當胸抓到。

    相距既近,出手又疾,更是粹不及防,如果真被抓住,當胸必被抓成一個窟窿! 正在高壯老人的五個手指将及未及之際,青年猛一仰身,向後平射而出。

     亦正在此時,忽由殿門外的黑當中帶着一股強烈的勁風撣進一個長圓形物體,同時聽到一個蒼勁的聲音說道: “你先考考我老人家罷。

    ” 這時,首當其沖的是獨眼彪形大漢的脊背,他算是還能聽風辨聲聞知警,上身一偏急仆地下,這撞進殿門的長圓形體,便挾着勁風擦肩而過,直向坐在首座的高壯老人撞去。

     高壯老人雙目怒睜面寒霜,猛出右掌的八成勁功向前拍去。

    連續兩聲爆響,瓦屑橫飛酒香四溢,整個大殿濃重的酒氣。

     高壯老人在盛怒之下,一聲暴響沖出殿外,龐大的身體一閃而出,忽又聽見先時發話的那個蒼勁聲音道: “你再接這個。

    ” 又是一聲巨震,并帶着沉重的金屬撞擊聲音,随着一聲勁笑伴着一陣怒吼,這兩種聲音在呼吸之間,已飄出數裡,端的快速無比。

     這時,最狼狽的是那獨眼彪形大漢,滿身濕淋地從地上爬起,那醉鬼滿臉赤紅的看着對面的白面瘦長漢子,白面瘦長漢子怒目注視着彪形大漢的身後和地下,智圓大師與穆端陽等,無不以驚異的目光注視着全場,隻有那滿面污垢的書呆子,含笑站立在牆根,悠閑地看着熱鬧。

     殿内遍地濕淋酒氣薰人,原來放在殿門旁邊尚未經啟封的那壇佳釀,不知何時被人提出殿外,當了兵器以擲進殿内,經高壯老人掌力一震擊成粉碎,獨眼彪形大漢由于見機得早幸未負傷,但他所坐的那尊泥塑羅漢,同時亦被高壯老人的掌力震碎,經酒一泡,逐漸變成泥漿,弄得半座大殿幾乎無法著足。

     在場目睹的人,個個都已看出這高壯老人絕非等閑,竟有人敢輕持虎須,有心在太歲頭上動土,在衆目瞪瞪之下,來一出“神殿鬧酒”确是大出衆人意料之外。

     可是使人更驚異的,還不僅止于此,而是在高壯老人出掌的時候,由于從外撞來的那股大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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