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美麗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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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為災,當地居民深以不能安生度日為痛苦。

    直到秦朝的時候,有一蜀守名叫李冰和他的兒子李二郎,在左前邊那個叫離堆的地方,利用人工開辟了一道江叉,大江為混江,叉江叫淪江,大江有六分水力,叉江有四分水力,如此分為“混沱二江”,變為“四六之水”。

    合稱為都江堰。

    然後再修渠引道,引叉江之水滋潤民田。

    在天旱之時,在江之水可以無限定的流入叉江轉潤民田;在天潦之時,民田之水又可瀉入叉江,而随流消散。

    從那時起,将以往的大害,一變而成為天下無有的大利,使二十餘萬地畝無旱潦,而不用靠天飯。

    如今,已是物阜民豐,分外繁盛。

    後為崇敬和懷念李冰父子,對此方居民的至大澤恩,便在此興建了一座二郎廟,借以長久供奉。

    同時,又有人在離堆之上建了一所伏龍觀。

    每年的四月初間,有一年一度的開水盛典,遠近官民都來此聚會,更是熱鬧萬分,二位若是早來數月,即可親眼目睹着盛況了。

    ” 吳湘聽至此處,心付目己晨間與戚師妹由成内來二郎廟之時,沿途之上确實看見阡陌之間,到處都是溝渠交錯,難道僅加上了看來極為平凡的一道江叉,即有如許的好處麼?心中想着口中便不由脫口問道:“請大叔原諒愚兄妹的冒昧,依愚等所見,僅是開辟出一道江叉,實是平淡無奇!” 鄭大士一拍大腿,道:“半點不錯,他的奇處即是如何想得出這個方法。

    天下的奇事各有不同,有的是想的奇,做的奇,看來亦奇,有的是想的奇,做的奇,看來無奇。

    都江堰,應當屬于後者。

    ” 吳湘尚未答話,戚南姣一指李冰父子的神像,在插嘴,道:二郎廟既是供奉的李冰父子,何以不以其父之名立廟,而以其子李二郎立廟?還有在二郎的足旁,塑了一隻黑犬,難道李二郎治水,亦如神話傳說中的楊二郎,有隻神大幫忙麼?” 鄧大士忽聽成南姣問到此處,突然目閃奇光,對戚南注視片刻,帶着贊佩的神态,連連點頭,道:“姑娘問的好,問的好。

    ” 接着說道:“以前立廟之人的重子輕父,可能是二郎治水之功高過乃父。

    此不過是在下的一種推想,是否另有因由,則不得而知了。

    至于神犬一事,乃是塑匠受了神話中楊二郎的傳說感染,自作聰明妄行主張的塑了上去,倒是決然無誤。

    鄉間的愚夫愚婦,隻知進香膜拜,那個這般見識。

    姑娘胸博今古,問的有理,在下實是敬佩萬分。

    ” 青年人最怕帶高帽子,大姑娘更是怕當面奉承。

    戚南姣心裡雖然是無限的舒服。

    臉上仍是難免的紅了一紅。

     這時,天上仍然是陰雲四合,但雨已停止,鄭大士已覺着時候不早,便取起鬥笠;緊激吳成二人到城内含向一叙。

     吳湘連聲緻射.并雲日後再往打擾。

    鄭大士便音辭而去。

    其餘數人見鄭大士一走,亦便陸續起身離去。

     這時,廟中已經隻餘吳湘與戚南姣二人,戚南姣埋怨的,說道:“你怎麼老是喜歡到處認大叔?” 吳湘佯如未聞的,道:“師妹不是說來取戚師叔的存物麼?究竟這存物放在何處,怎麼來了半天亦未見動靜?” 戚南姣眼皮一翻佯怒,道:“還不是由于你和那姓鄭的治水的事情,還沒扯完呢。

    ” 吳湘心說這倒好,明明是你自己來到地頭不辨正事,還把錯處推在别人身上,他知道這位小師妹的性情刁鑽難惹變化無常,正想着自認錯處,表面上向她賠禮幾句。

     這時适有一個三十餘歲的仆人摸樣之人,打着赤腳頭上纏着一塊白布,乎中提着一把水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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