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章

關燈
緣故。

    但她同那個女娃兒又有什麼牽連?你那同伴叫什麼?可知道她的來曆?” 白旭雲道:“她名叫冷晨清,外号人稱幽谷蘭,父親已死,母親數月前也被人謀害。

    據說,她母親過去在江湖上也很有名氣,外号人稱金羽茑?……” 神拳鐵臂面色頓變,身子一顫抖,急叫道:“金羽茑?……” 白旭雲見他神色有異,愣着不語了。

     神拳鐵臂立恢複正常态度,道:“你打算怎樣?” 白旭雲堅毅地道:“我同冷姑娘是萍水相逢,但彼此身世相憐,踏破呂梁山,也要尋到幽蘭谷将冷姑娘救出。

    ” 神拳鐵臂面露喜色地道:“你這娃兒情義可嘉,我決定幫助你。

    幽谷蘭既擄去冷姑娘,現在定不在呂梁山了,想必已回到衡山。

    此去衡山數千裡,你如為朋友吃一番苦,就到衡山走一趟吧!我這裡略事清理,即随後趕來。

    ” 白旭雲當即叩拜老人,向衡山奔去。

     神拳鐵臂望着他的背影,胸懷憂愁與欣慰兩種不同的情感。

     且說傲面君子白旭雲離開呂梁山,一心惦記着冷晨清,在離石縣休息一夜,備了幹糧,第二日起程就走,加緊腳步轉走捷徑。

     一日,來到距離汾西六十裡義泉鎮,天色已晚,連日疲勞,就投一家店棧落腳下來。

     第二日清晨,剛梳洗完畢,店夥捧上一個白布包來,向白旭雲一哈腰道:“你老交遊真廣,昨夜才落店,今早就有人送,禮來了。

    小店不知道你老是江湖好漢,招待不周,多請原諒!” 白旭雲不由一愣,随即冷冷地道:“在下在江湖上是個無名小卒,巴結則甚,拿轉去!” 店夥又是一哈腰,陪着笑臉道:“那裡!那裡!這送禮物的人已走了,你老還足收下吧!” 白旭雲心頭一動,暗忖:此時此地,我那有什麼朋友?這事可有點怪!是什麼禮物,先看個明白冉說。

     心裡想着,人可起立。

    随手打開布包一看,内面卻是一件嶄新黑綢大氅,兩件天藍色胡绉緊撫短勁裝,一雙緞面粉底快靴。

    另外還有一封信,上寫看:傲面君子白旭雲啟幾個字。

     幾個字秀麗清潤,一看而知是出于女子手筆,他愣着地迷糊了。

     這時店夥恭敬地又道:“送禮物來的大漢,并已将店錢結清,另外還替相公備了腳程,相公是否就要起程?小的立刻開飯來。

    ” 說着,哈了哈腰而去。

     白旭雲在店夥走後,立将信拆開一看,上面隻有簡單幾個字,寫道:“敬備衣裝馬匹,望祈哂納!” 下面沒有署名,白旭雲立即大聲叫道:“店夥,店夥!……” 店夥手捧菜盤,連走帶跑的應道:“來了!來了!相公别急,酒菜早已備好。

    ” 白旭雲一看盤中,有魚有肉,有鴨有鵝,又不由一愣,問道:“誰要你送這些來?” 店夥一樣一樣将菜擺好,才答道:“這些都是那送禮的叫小店備的,銀子已交清,相公放心請用好了!” 白旭雲是個冷傲孤僻的正直人,身邊甚是清寒,将身下所有的值錢的拿出,最多隻夠吃這一頓飯,所以他不安起來。

     他忽想起問道:“那送禮的是個什麼人?” 店夥道:“是個大漢,看來是個下人,他将禮物放下,交待清楚就走了!” 店夥說完沒事自去。

     傲面君子白旭雲實在一時想不出送禮物的是什麼來頭,他懶得去多想,心裡惦記着冷晨清,随便用了飯,将布包捆好,仍穿着原身衣裝,走出店外。

     店夥早已将馬匹備好,那是一身棗紅骝,卻是一匹寶馬,他行走江湖多年,那有不識貨的。

     這一下,更驚得他目呆口啞了。

     竟是何人以寶馬相贈? 他不便多事詢問,問下去反而不便,鎮靜地将布包放在馬鞍之後,背上長劍,飛身上馬,絕塵而去。

     一面奔馳,一面沉思,自到呂梁山接連發現許多怪事,兩個神拳鐵臂啦!冷晨清的失蹤啦! 現在糊是糊塗竟有人贈衣贈馬,這一切……真是不可思議。

     他不由歎了口氣暗道:“江湖上本是詭谲多詐,一切均不能以常理忖度……” 想着,想着,不覺走錯了道路。

     他本應該過薜家集走蒲縣,但他卻向左轉朝汾西走去。

    距離汾西三十裡,才發現走錯了方向
0.05636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