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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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古台’秘圖交還給你們?” 翠亭沉吟一陣道:“如此說來,你們隻好先逃出地洞再說,遲了恐怕逃不了。

    那油燈旁有一把鑰匙,你拿來将我鐵鎖打開。

    ” 白旭雲心想,先能逃出這個地洞再計較也好,他起身在油燈旁取下鑰匙,交給翠亭。

     翠亭将鐵鎖打開,但一道鐵圈仍扣在腳腕上無法除掉。

     她輕松地摔環節鐵鍊,披上黑大氅,拉起白旭雲道:“莊主這人心最狠,他将我剝得一絲不挂,将鑰匙放在油燈邊使我能看不能拿。

    想不到天可憐我,你竟然也陷入這石室内,将我鐵鍊打開。

    他更想不到,我還知道這石室另有一條密道可以通到外面。

    這密室是他三兄弟準備萬一有什麼事故發生時的一條退路。

    ” 說着伸手向牆壁上一按,後壁立現出一個小洞。

    她反臂将油燈撲滅,拉着白旭雲穿出洞外。

     走出石室,是一條深長狹道,翠亭走得很快,看來她的武功不在白旭雲下,不一會走到盡頭,穿出地道,來到後山崖邊。

     翠亭一穿出地洞,加快腳步,白旭雲現在一點也不用力,一用勁寒氣即随氣血向内髒攻入。

    行走間,全由翠亭托着奔竄。

     好不容易翻過了山崖,這時天正晌午,白旭雲實在不濟了,翠亭隻好就地尋了個山洞,竄了進去。

     這山洞極其隐蔽,約有六七丈深,現出一個四丈寬的大洞,中間有一個崖石相隔,分出兩間來。

     翠亭心思倒也仔細,就将白旭雲放在内層。

     這時,白旭雲傷勢更形惡化,四肢不停地顫抖着。

     翠亭深情地吻了他一下,流下幾滴淚,道:“你在此好心休養,我去霸王莊要解藥,我們小姐是個好心人,她定會給我解藥的,你放心好了。

    ” 說完,又深深地吻着他。

     白旭雲見翠亭對自己一往情深,又去冒這麼大的危險索取解藥,也不好過于拒絕,隻好讓她熱吻一陣。

     吻後,翠亭飄身出洞而去。

     白旭雲運了一陣功,又将寒氣止住,不再那麼顫抖得厲害。

    他靠在崖石上,腦子湧起無限難解的思潮。

     第一個難解的問題:“江湖之中竟有這種神奇之人,能将自己化裝同别人一樣。

    呂梁山兩個神拳鐵臂,其中一個是百變鬼影所化。

    他的目的是在脅取‘紫泉古台’構造圖。

    那麼化裝為我的人,而且連姓名也頂用了,那他為了什麼呢?若說他是為了盜取‘紫泉古台’構造圖,也不用頂用一個相距數千裡的我的姓名。

    難道我同他有什麼仇恨故意栽污不成?” “如此看來,‘紫泉古台’大概是有兩分地圖,神拳鐵臂所執的一份,是‘紫泉古台’地圖,霸王莊所藏的一份是‘紫泉古台’ 構造圖。

    怪不得神拳鐵臂尋找‘紫泉古台’所在之處,三十年不得其門而入,就是沒有‘紫泉古台’構造圖。

    ” “‘紫泉古台’到底是個什麼所在?内面藏着什麼神功?按霸王莊莊主說,颠倒七星北鬥步法,即是‘紫泉古台’内神功一種,那神拳鐵臂既沒有進入‘紫泉古台’怎麼懂得這颠倒七星北鬥步法?還有百變鬼影怎麼也懂得?” “幽谷蘭那個女魔頭居在湖南衡山,怎會跑到這裡擄去幽谷蘭冷晨清?她們兩人外号怎麼這樣巧也相同?還有神拳鐵臂同冷晨清之間,似有一段極深的關系。

    他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旅棧中,那個神秘女郎,送我衣裝寶馬,她是什麼人?既對我這麼好,又不現面,為什麼?” 這一切真令他費解,想不到江湖上是如此的詭谲險詐,變化萬端。

     他正沉思着,忽聽小洞外有人走來,他想翠亭身手不弱,這樣快就轉來了,大概解藥弄到手吧,一來我得要好好地謝謝她。

     正想着,來人已進入石洞内,可沒有進入内層,就在外一間停下。

     來人進入石洞内,噓了一口長氣:“冷妹妹你的傷可好一點,這一路走來,可累壞我了!” 他接着又想到:“‘紫泉古台’構造圖怎麼會落到這個‘白旭雲’手裡?” 他正沉思時,又聽得隔壁洞室内那個少年道:“冷姑娘,你是怎麼被幽谷蘭擄去的,你同她有仇嗎?” 幽谷蘭冷晨清道:“那女人我根本不認識她。

    那天夜晚我們在呂梁山破廟城,不是約好了去采探神拳鐵臂佟老前輩嗎?因為時間還早,我們正閉目行功之際。

    忽肋下一緊,我就被人點中穴道。

    在我醒來時,已是在一個客棧裡。

    ” “那女人是對我很好,她叫我不用怕,不會傷害我的,我問她為什麼要擄我,她說為了要向神拳鐵臂佟老前輩索取一件什麼‘紫泉古台’地圖……” 兩個白旭雲在兩間石室中,同時暗暗“哦”了一聲。

     受傷的傲面君子白旭雲心說又是‘紫泉古台’,真怪,這同冷晨清有什麼關系哩? 立在冷晨清面前的“白旭雲”心說:我說幽谷蘭這個女魔頭,為什麼來到呂梁山擄個少女而去,必有原因。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同‘紫泉古台’地圖有關。

     他心頭一高興,即問道:“你同神拳鐵臂是什麼關系呢?” 冷晨清道:“我根本不知道同神拳鐵臂有什麼關系,我們在呂梁山見過兩個神拳鐵臂,你是知道的,對我沒有說出我同他們有什麼關系?” “我也問過那個女人,她說日後我自會知道,當時沒有告訴我。

     我們在客店住了一夜,她替我借了許多衣服,第二天就将我帶到一個深山洞裡,點了我的穴,并告訴我是兩個人。

    ” 傲面君子白旭雲一聽這聲音,不禁愕然,這人說話的聲調來怎麼同我一樣? 他不敢大意,恐怕來人發覺對自己不利,自己正受重傷,無力抵抗。

     忽聽一個少女歎了口氣道:“我說過是不小心摔破了一點皮,沒有妨礙。

    又蒙你救我一次真感激你,在呂梁山不是你我早已病死了!” 白旭雲聽來神經一緊,血液沸騰起來,這說話的少女,分明是幽谷蘭冷晨清,她同誰在一起? 他趕緊勉強仰起身子,恰巧崖石間有一個小洞穴,他即從洞穴中向那邊石洞看去。

     那會錯,可不正是幽谷蘭冷晨清。

     他轉眼再向那個同他聲調一樣的男子看去。

     天啦!這男人,赫然是他自己。

     他這一驚大駭,一陣冰寒之氣,随着血液翻騰攻入了内髒,人也就昏了過去。

     好在他隻中了一絲冰寒之氣,雖攻入内髒,經他本能的昏沉中一運氣,就将寒氣阻塞着,不令攻入心髒。

    不一會,人即醒了過來。

     “無疑地幽谷蘭冷晨清将那人錯認為我,那象自己一樣的人是誰?他就是霸王莊不辭而别的那個白旭雲?” 白旭雲心裡這麼嘀咕着,現時他傷勢極重,不但不能同人交手,而且全身寒冷得連話也說不出來。

     他心頭極度難解的是幽谷蘭冷晨清本是被幽谷蘭擄去了。

     那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在她身後卻被一個發現她們,摘了下來。

     那人,即是目前欲奸污冷晨清的這個少年。

     在幽谷蘭去到呂梁山主峰,可沒尋着神拳鐵臂。

    她放心不下冷晨清,就留言離開回轉到冷常君隐身之處。

    但人去樓空,冷晨清人影已杳。

     她的一番心血,豈願白費,于是她到處追蹤尋找。

    幽谷蘭這女魔奸險詭谲異常,在途中替冷常君換下新衣,就在新衣内面早做手腳。

    暗地放置一種特别香粉,冷晨清穿上新衣後,無論到天涯海角她沿途都有香味遺留下來,她即可聞到這香味追蹤。

     因此,她尋到此地來。

     假如她遲來一步,事情還不知鬧到什麼地步。

     幽谷蘭一進洞穴,才知道冷晨清原來被這個少年擄來。

    這個少年,她在呂梁山破廟中見過,并不驚奇。

    她驚奇的是這少年怎會對冷晨清施出殘暴行為來? 她沒有理會他,也未将冷晨清穴道解開,隻将她衣服穿好,挾在肋下,向那少年道:“你速去通知神拳鐵臂佟浩,叫他帶着‘紫泉古台’地圖來衡山換取這個姑娘。

    告訴他,這姑娘是金羽茑的女兒,三個月下來,别說我幽谷蘭心狠手黑;” 說完,出洞而去。

     這個欲奸污冷晨清的少年,為什麼要冒充白旭雲的名号?他到底是誰?現時暫且不談,以後另有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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