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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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旭雲身形左側一轉,暗自用勁,桃木劍點開五百斤重的鐵木魚。

    左腿一起,踢向太極禅師小腹。

    百忙中,右掌一翻,硬接了逍遙書生一記日月雙掌。

     太極禅師鐵木魚一被點開,接着對方右腿已踢上小腹,如果使出的木錘不收回,自己必先中一腿。

    以對方桃木劍點開五百斤重的鐵木魚,真力就不可忽視,這一腿怕足有千斤以上? 無法,隻好收招縱身後退,先避開來勢再說。

     白旭雲一擊退太極禅師,左掌剛好同逍遙書生東方文中掌力相接。

    隻聽得一聲震天地似春雷的暴響,逍遙書生一個拿禅不穩,登登登……後退三步,白旭雲隻身形搖晃了幾下,原地未動。

     隻一招,武林三義同時落敗,這是千古奇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實難令人置信。

     白旭雲本人也想不到自己功力這麼高深,禁不住豪氣千雲的長嘯一聲,吐出胸中無比,爽朗之氣。

     他暗忖:這武林三義,卻也是如此托大賣狂,問也不問一聲,便聯合出手打人。

    看來,見面不如聞名,原來武林三義,卻也是欺名盜世之輩。

     武林三義那願就此甘心,逍遙書生東方文中使出“日月雙掌”,太極禅師使出“風火八式”,天淩真人以尚存有一半拂,使出“雲拂十二絕”,又齊身進攻。

     這一次攻勢卻又不同,隻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白旭雲施起怪異身法,左掌右劍在衆人中,左攻右守,右守左攻,掌劈劍剌,招式詭谲,變化莫測。

    武林三義雖各展盡絕學,終不能傷得白旭雲分毫。

     這時,武林三義又是驚駭又是納罕,這“桃木劍”不但功力絕高,而且身形招詭谲,出乎常軌,令人無可捉摸,一如當年萬教主之武功,邪氣得很。

     白旭雲此時一面攻守,心頭也一面嘀咕不已。

     這武林三義分明是中倏山傳出他武功之人。

    雖然三人功力絕頂,怎麼不敵我哩?我的武功是他三人所傳授,按說我不敵他們才合情理。

     從他們三奇語氣神态及武功看來,分明又不是中倏儒釋道三人。

    但三人音容及性情無絲毫差别,縱令是生來相似,但也不能說像得如同一個模子裡倒出來一樣。

     想到這裡,忽然憶起呂梁山兩個神拳鐵臂,及霸王莊的另一個傲面君子白旭雲來,不也是分不出誰真誰假嗎? 看來武林三義同中倏山儒釋道分明是兩起人,不是武林三義化裝為中倏儒釋道,便是中倏儒釋道,化裝為武林三義。

     這時,武林三義攻勢更加淩厲,白旭雲也殺得興起,又低嘯一聲,桃木劍劃出一道紅光,放出一招“橫掃千軍”,用上十二分的真力,隻見劍氣如虹,劍光閃爍如同江河決堤滾滾而出,頓将武林三義罩于劍影之中,險象叢生。

     正在此時,蓦地從空中飛來一團人影,快捷得如同電光,直傾而下。

    衆人還未看清來人身影面容,他已抓起白旭雲後領騰空飛去。

     變生俄傾,武林三義驚呆得嘴張得好大,許久都合不起來,以武林三義久戰不下一個他們所認為的“桃木劍”,已心頭凜然,這突然飛來之人的功夫,更不相信是自己的雙眼所見。

     丢下武林三義呆在當地不談,且說白旭雲被那人抓住後領,如老鷹抓小雞一般,全身軟綿綿在空中動彈不得。

    隻覺兩耳風生,如騰空駕霧般,約一個時辰,那人才将他放下。

     此時,白旭雲已是頭昏眼花,兩眼也睜不開來。

     在他閉目調息運氣一陣,精力恢複過來時,睜眼一看,自己處身在一座山谷之中,除了天空晨星寥落,寒風陣陣外,一個人影出沒有。

     抓他出來的人,不知何時已杳無黃鶴。

     白旭雲這一下,可驚呆了,以自己的功力,武林三義,險些還要傷在自己手中,這人卻極輕易将他抓着飛躍,自己一點反抗力量都沒有了,這人武功之高,卻是駭人聽聞了。

     那麼不現身形的神秘之人用意又何在?難道是怕我傷在武林主義手中,抑是怕我傷害的宇宙三奇?但為什麼将我丢在此地不與我朝面哩?真是怪極。

     白旭雲休息一陣,才向四周打量去,不知些是什麼所在。

    四周山峰疊起,盤谷起伏,打量不出方向來。

     他忽然想起棗紅骝,不知是否可以尋得着,當下躍上一座高峰,接連幾聲長嘯。

     他這數聲長嘯,響徹雲霄,四周山谷回應不已。

     約半刻,四周沒有反應。

     白旭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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