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八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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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戒備,那知就在這一瞬間,糟老頭不知用的什麼手法,将他摔了一個大跟頭。

     如果說頭一次被擊了一掌,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倒猶可說。

    這次是面對面,又被摔了一個大跟頭,還有什麼話可掩飾的,明明是技不如人,糟老頭的工夫真高了! 白旭雲爬起身來,不禁怒從心起,嗆啷啷一聲,反手拔出桃木劍,又一聲大嚷,道:“啊呀,不得了!我糟老頭今天算完蛋啦!怎麼活得不耐煩,惹上殺人魔王‘桃木劍’啊!” 白旭雲自從昨天起連吃了這糟老頭三次虧,心頭兀自忍耐不住。

    不過,他雖拔出桃木劍,但沒安心殺傷他,隻是想懲戒他出出氣而已。

     在糟老頭話音未了,白旭雲桃木劍已向他分心刺來。

     也不知是真是假,糟老頭見他長劍刺來,吓得一大跳,腿也軟了,蹲在地下爬不起來。

     白旭雲因認為糟老頭功夫極高,他這一劍出手,卻是用的一記絕招。

     那知桃木劍刺出後,糟老頭卻吓得腿都軟了,不閃躲地蹲在地下,不暗禁自大驚。

     白旭雲人雖冷傲孤僻,心性卻極善良正直,見糟老頭原來如此不濟,懊悔不疊。

    他本沒有傷老頭之意,但長劍已刺出,又是用的絕招,要收回已來不及。

    當下提氣硬将發出的真力收回一半,接着的臂抖,将桃木劍向右偏開,如此一來,最多隻能刺傷糟老頭一隻胳膀,可保留他一條命。

     那知,他這好心是白費,桃木劍刺到距離糟老頭身邊不及五寸處,突然一股絕大的力量,将桃木劍抵擋着,不但刺得正着,想偏一偏也不可能。

     白旭雲暗叫一聲不好,機警敏捷地,随将收回的真力發出,貫于右臂。

    但他不是運勁前刺,而手臂一沉,向後收招。

     白旭雲這一應變,迅速之極,但事實卻出他意外,桃木劍卻像生了根的,一下也拔不開來。

     他這一運勁拔劍,以他現時的功力看來,少說勁力總在千斤以上。

    以這千斤上的勁力,進不能退不得,硬生生地給人将兵刃吸住,不用說這糟老頭的功夫,可高得不可再高了。

     這一下,白旭雲可驚得目呆口啞,全身汗水涔岑下流,濕透衣襟。

     糟老頭卻不斷地叫嚷道:“好小子,這一招‘初試鋒芒’,功架倒也熟練,隻是内功不足。

    ” 白旭雲非常機警,在糟老頭一開口說話,他便乘機運勁拔劍,糟老頭也沒有防備他會投機,白旭雲又是用的十二分勁力,這一拔居然被他将桃木劍拔出。

     他雖運勁拔劍,但對糟老頭的話,仍聽得清清楚楚。

    他将劍拔出後退數尺,回想起糟老頭的話,不由一怔,心想,這糟老頭怎知道我這一招式? 糟老頭見他趁機拔出桃木劍,先是一愕,随即嘿嘿幹笑兩聲,朝天鼻子向上一聳,道:“天資、機智兩絕,可惜!可惜隻是個旁門左道,殺人的魔王!” 白旭雲覺得糟老頭話無從倫次,近于瘋瘋傻傻,本想不理而去。

    但一想起适才受了他數次的挫敗,又湧起滿腔惱怒。

     可是事實擺在眼前,自己萬不是人家敵手。

    縱然拼命一鬥,結果仍是弄得灰頭土臉。

     他生成冷傲孤僻性子,自力戰武林三義得了上風,本是滿腹高興,認為自己功力不可一世了。

     現經這糟老頭一再殺他的威氣,連連受挫,禁不住沮喪氣餒,暗忖,如此看來,師仇能否得報尚難逆料。

     他正沉思時,糟老頭又張開嗓門叫道:“我老頭愈想愈有氣,不打你一個夠,你小子那能醒悟?” 說着,身形一閃,眨眼人已逼近。

     白旭雲這次雖早有防備,但終于棋差一着,桃木劍正欲出手時,不知怎地糟老頭身法快極。

    隻見他手一揮,白旭雲糊裡糊塗地又摔了一個跟鬥。

     白旭雲一被摔倒,很快地翻身立起,現在眼也紅了,将性命抛于九霄雲外,大吼一聲,掄劍便刺,這次完全作拼命的打法,出手盡是攻勢。

     如此以來,他更慘了。

    隻見糟老頭身形閃動中,連退揮臂。

    白旭雲便在他雙臂揮舞之下,連摔跟鬥。

     這一下,摔得他頭昏眼花,鼻青口腫。

    最後一次,掙紮半天,才抓起來。

     他仰天一聲長歎,慢悠悠地道:“罷了!罷了!想不到我傲面君子師仇未報,今日竟落得如此下場,還有何顔面見人,死後又何以對親生父母及教養的恩師?……” 說到這裡,桃木劍一橫,向頸脖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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