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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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晨清這怪異的身法所驚駭,這是萬想不到的。

     冷晨清避開過去,伸手理了理散亂的鬓發,溫和地道:“你别認為了不起,在山那邊,如果不是你乘我不備偷襲,我不定就會落在你手裡,我們無冤無仇,何必來作對哩?我要找我白哥哥去了。

    他要不見我,會焦急不安的,再見!” 話音未了,結命草已攔在身前,此時,她臉上可挂不住了,冷冷地道:“想不到這丫頭還有兩下,我倒要見識見識!” 白旭雲知道結命草是徐翠亭的師父,徐翠亭的功夫已是了得,結命草更是厲害自不待言。

     冷常君适才雖露了那一手怪異身法,若憑真實本領,絕不是結命草的敵手,因此焦急非凡! 乃向身後之人輕聲道:“你到底是誰?假如你是個人物,放開手讓我将那同伴救下後,再來憑真實本領當面了斷。

    ” 他身後之人,隻是冷哼一聲,沒作回答。

     他冷哼之中,帶着無比的幽怨凄慘,白旭雲心頭一動,無意之間,腳掌向後一撫,便觸到身後之人足踝上。

     觸到這處,有一個冷冰冰的鐵圈,套在那足踝之上。

    白旭雲猛然一怔,不禁輕輕“咦” 了一聲,說道:“是你!” 身後之人冷冷地道:“你還未忘記我這隻鐵圈?” 白旭雲沉默了半晌,才道:“我傲面君子向來是恩怨分明,姑娘救我逃出霸王莊,豈能忘懷你的大德?” 原來,身後之人,即是徐翠亭。

     徐翠亭是個多心計的女娃,自從受了情感上的挫折,便變得冷削狠毒。

    她尋得棗紅骝後回轉頭來,則發現了一個人隐伏在她師父身旁崖石後,感覺奇怪。

    以師父那樣深厚的功夫,身邊有人隐伏在竟未能發現,那人的功夫必定很高,心頭一動地,将棗紅骝放在草地,施起極高輕功掩來。

     來到近身一看,可令她又喜又怒,此人正是她們所要尋找的白旭雲。

     這時白旭雲正全神注意着冷晨清及結命草身上,加之徐翠亭現時輕功絕高,故未令白旭雲發覺而被她所制。

     徐翠亭的雙掌仍未離開白旭雲的天靈命門兩穴,冷哼一聲,道:“私自逃跑,即應得死罪……” 頓一頓繼續道:“那丫頭是誰?适才你們在山谷那邊表現得倒十分恩愛哩?” 白旭雲聽她盛氣淩人的話,心頭不樂的悶聲不響。

    半晌,陡然想起小聲問道:“你說什麼?我同誰在山谷中親親熱熱……” 說到這裡,頓然醒悟了“哦”了一聲,接着道:“徐姑娘你又上當了!” 徐翠亭不明白他的意思,冷冷地問道:“你說什麼我不懂?” 白旭雲也冷削地道:“你今天也尋找意中人,明天也尋找意中人,會着了真正的意中人你卻放過,而偏偏不放過我這個假意中人,真令人可歎!” 徐翠亭仍不明白他的意思,問道:“我仍不懂你的意思。

    ” 白旭雲望了崖石前一眼,見冷晨清同結命草正鬥得激烈。

    結命草掌影如山,将冷晨清包圍着,冷晨清隻是一味地施起怪異身法,在掌影中倒來倒去,隻是閃避而不還招。

     白旭雲雖十分擔心,卻看出冷晨清一時間還不會被擒,心頭略放寬心。

     徐翠亭也感到驚訝,怎麼這個小丫頭,哪來的如此怪異身法,竟然能在她師父掌下逃避,這真是不可思議之事。

    仍冷然道:“你别作意,如果我師父要想傷害她,十個小丫頭都完蛋了。

    ” 白旭雲知道徐翠亭所說的不是假話,結命草如果施起真功夫,冷晨清仍難逃過。

    心頭一急道:“告訴你,你在山谷那邊所見的那個白旭雲,才是你的真意中人,我是被你所擒囚在“紫泉古台”中的白旭雲不是你意中人。

    趕快放手,告訴你師父去追那個白旭雲吧!” 徐翠亭愕了一愕,接着向白旭雲鬓發間一看,沒有發現那顆紅痣,知道他是被囚禁在“紫泉古台”中的白旭雲。

     白旭雲在僞“紫泉古台”一逃跑,她便将真情禀告師父結命草。

    結命草對于徐翠亭十分喜歡,于是便替她作主來尋找。

    三個月起遍各地,沒有發現白旭雲蹤迹,這天本想回到僞“紫泉古台”略事休息再作計較。

     哪知一到達山谷中,即發現了假白旭雲同冷晨清二人恩恩愛愛的在一起。

     徐翠亭将白旭雲囚在僞“紫泉古台”時,早已知道他不是她那個意中人假白旭雲。

     但他現在對于真假白旭雲都抱着怨恨态度,一個破她的貞操,騙取了她情感棄之而去,一個是舍生将她救出霸王莊而忘恩負義的不理一走了之。

     因此,她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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