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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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還是一個最平凡的小丫頭,他摸得最清楚。

    難道她已闖進天玄上人的那座真“紫泉古台”, 學得這一身怪異輕功不成? 以我專破颠倒七星北鬥步法的身法,竟然不能躲過這丫頭怪異輕功,今天恐怕不易收拾她們了。

     好在我是僞裝,假如以真面目示人,今天這個跟鬥可栽得不輕。

     這人,不是真的傲面君子已很顯明,不用說明已經知道。

    但此人是誰,珠絲馬迹不無可尋,作者在此地賣個關子,暫時不說明,容後交代。

     冷晨清幽怨地叫了他一聲白哥哥,他輕輕地冷哼一聲,紅色寶劍一擺,又欺身分心便刺。

     冷晨清正傷心之際,沒防備地險些一劍被刺中胸前中庭穴。

     但奇怪長劍一剌到她胸前,她極自然的借着長劍吐出的真力一閃,歪歪倒倒就避開過去。

     執紅色寶劍的白旭雲可真也厲害,劍随身轉,劍尖仍指向她的中庭穴。

     可是,在他紅色長劍一指向她胸前,她身形仍是那麼一歪一倒地避開。

    連攻十餘劍,始終是有驚無險。

     那個僞裝的白旭雲卻動了真火,他大喝一聲,右手長劍仍是那麼一招分心刺出,在冷晨清一閃身之際,右掌如雷霆萬鈞之勢,猝然拍出。

     他一心想将冷晨清擊斃在掌下了。

     哪知他一掌拍出,冷晨清身輕如葉,随着掌風打個團團轉飄開丈餘遠。

     淩厲的掌風停止,那人如弱柳臨風,她立在那兒絲毫沒受損傷。

     冷晨清人雖未受損傷,一顆芳心可被擊碎了,雙眼淚如珠如泉湧,人如癡呆一般。

     陰山花趕緊上前摟着她,焦急地低聲問道:“君兒你沒有受傷吧?” 冷晨清一見義母關懷之情,心中稍安,隻是擺擺頭,傷心得心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此時,腦子是一片迷糊,心中隻是想着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同白旭雲,本是隻能作一個親如兄妹的精神朋友,受了先天的缺陷,說不上兒女私情。

     現在,連一點精神上的交往,也不存在了。

     曾經幾時,在那山洞中他那柔情蜜意,一時如落花流水,眨眼雲煙,但是為什麼白旭雲要對自己下此毒手?似要置之死地而甘心? 這個天真無邪而可憐的姑娘,哪知這當面的白旭雲,卻不是半年前在破廟中所見的那個白旭雲呢? 那個白旭雲淩厲的一掌,未能将冷晨清擊傷,百思不解這個女娃的怪異輕功出于何門派? 當三人正各自怔愕之際,蓦地山頭上一聲長嘯,劃破長空。

     嘯聲音甫歇,一個人影飛落當地。

     三個人各自退後一步,擡眼看去,陰山花及冷晨清不禁大駭,原來那人也是個傲面君子白旭雲。

     隻見他身穿白色蘭花長衫,武生帽上打了一個英雄結,足薄底快靴,人如玉樹臨風,神采飄逸,手抱長劍,英氣逼人。

     白色長衫白旭雲一落當地,舉眼望了望那個手執紅色寶劍的白旭雲,先是一愕,接着他淡淡一笑,避過身,将背朝冷晨清陰山花二人,擡臂伸手二指橫胸,厲聲喝道:“你是何人?敢冒充我傲面君子白旭雲!” 執紅色寶劍的白旭雲,不經意亦擡臂将紅色長劍平胸橫欄.左手三指貼于劍尖,冷笑道:“好,今天我算栽了!” 說着,二指輕彈劍尖,發出一聲龍嘯鳳嗚之聲,接着轉身挪步,飄身而去,兩個起落人影已杳。

     白色長衫白旭雲是背着冷晨清陰山花,向執紅色寶劍的白旭雲發話并發出暗号,冷晨清陰山花二人未能得見,隻是感到奇怪,為什麼這個白旭雲一現身,那個白旭雲即不戰而走? 白色長劍白旭雲見那個執紅色寶劍白旭雲走後,轉過身來,将長劍入鞘面帶笑容,上前一步,溫和地道:“冷姑娘受驚了!” 他舉眼望了陰山花一眼,心頭一震,立低下頭去。

     冷晨清眨了眨眼,不知所措,側過頭低聲向陰山花道:“娘,這是怎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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