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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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狼氣息果然較未進山洞前微弱,逍遙書生不待他答話,竟自伸出雙掌,一按靈台,一按命門,凝神定心,替他接力導氣起來。

     約盞茶工夫,雪山狼痛苦減少,面孔由白轉紅,逍遙書生微見喘息了。

     冷晨清看在眼裡,暗忖适才那個金正山少年所言,不大可靠。

    若說逍遙書生即是‘桃木劍’,實難以令人置信,縱令有變化之術,那能做到如此脫胎換骨由少變老? “桃木劍”白旭雲同她相處日久,對他的音容認識最詳,即令燒成灰,也逃不過冷晨清雙眼。

     但從逍遙書生言行舉止看來,除了身形不差上下,此外,實在看不出逍遙書生同“桃木劍”白旭雲有如何相似之處。

     再說,“桃木劍”即劍傷雪山狼,何必又不惜以真力替他療傷?從他這行功看來,逍遙書生絕不是“桃木劍”無疑。

     因推翻那金正山少年的胡谄,便轉而疑心他起來,暗忖:說不定這家夥即是“桃木劍”,故來迷惑我心。

    從他的功力及行迹看來,這家夥是由“桃木劍”所化,尚近于情理。

     想到這裡,不禁對“桃木劍”又恨又傷心起來,數月前在呂梁山破廟中,短短的日子裡,情感逾于手足。

    那知,他竟是個人面獸的惡徒,數次對我欲施以強暴,并殺害我義母。

    現在仍改頭換面地在我身邊,到底意欲何為? 冷晨清不禁心寒,他所說的合情合理,縱令武林三義再苦練三十年,想制克“桃木劍” 卻是萬難。

     要想制服“桃木劍”她可想起在呂梁山傳授她飛絮舞輕功的那個白發公公來。

     她想,那個白發公公定是個隐居的絕世高人,隻要他出面,“桃木劍”不難被其制服。

     但是,那個神秘的白發老公公,不但不知道他的住址,連姓名也不知道,從何處去尋找他哩? 她這裡正這麼沉思着,石室那邊的雪山狼又說道:“你的話,當然很對,不過我可以幫你們一臂之力!” 冷晨清聽了大惑不解,心說你自己一條命,險些傷在“桃木劍”之下,還那有力量去幫助别人? 逍遙書生亦是不解地笑問道:“老弟,不是我說句狂話,以我武林三義三人,都難對付那魔頭,縱令集合天下武林高手,又有何用?那隻是冤枉送掉生命,試問你能幫我什麼忙?” 雪山狼點點頭,道:“不錯,我雪山狼一條命還是從虎口裡逃出來,有何力量去替人幫忙?不過。

    我說幫助,不是出力拼鬥而是另有其他辦法……” 冷晨清仍是不解,心說你既有好的辦法能幫助别人,為什麼不自己去直接同“桃木劍” 一拼? 雪山狼慢道:“我這辦法很簡單,半年内,即可消滅‘桃木劍’。

    ” 逍遙書生仍是不解,迷糊地眨眨雙眼。

     雪山狼繼續道:“我這辦法,便是将‘紫泉古台’秘圖送給你們武林三義,你們按圖尋着‘紫泉古台’,學得天玄上人神功後,‘桃木劍’再厲害,絕非所敵了。

    ” 冷晨清正聽得入神,忽覺得耳邊有氣息沸面,大吃一驚急轉過身一看,不禁令她呆一呆。

     原來她所認為的那個神秘金正山,即是“桃木劍”的少年,不知什麼時候立在身後,吓得她一大跳,趕緊雙掌護胸,怒目而視。

     神秘少年金正山,聳聳動肩,望着她現出神秘的微笑,接着用極小的聲音說道:“快跟我來,我們趕在‘桃木劍’身後奔取那‘紫泉古台’秘圖。

    你怎麼這樣怕我?我們不是仇人?” 冷晨清根本已将他認為‘桃木劍’,血液沸騰,杏目圓睜,金正山見她神态卻暗自好笑,乃道:“怎麼?你不相信我?好吧,我一人先走了,這個機會不可失。

    ” 沒見他身形怎樣閃動,人已無影無蹤。

     冷晨清怒呼啧啧,暗處咬牙不已。

     她又從小洞看過去,隻見逍遙書生左耳湊近雪山狼嘴唇邊,雪山狼正用極小的聲音,向他耳邊語着。

     逍遙書生面露欣喜之色,耳語畢,雪山狼乃大聲道:“文中兄,這‘紫泉古台’秘圖,也隻有武林三義能占有,你趕快取去離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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