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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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旭雲雖對冷晨清是有生以來所見到的第一個所愛好的女孩,但他外表生出來的一付冷面也,仍是改不了。

     乃冷冷地将過去所遭遇的經過,說了一遍。

     冷晨清聽了又是歎息,又是感慨! 說道:“你想想看,我父親似乎對我一點慈愛都沒有,這是什麼原因?” 白旭雲想了想道:“我看你父親神拳鐵臂及百變鬼影兩老前輩,定有問題,我疑惑他們不是本人。

    ” 冷晨清似醒悟地道:“對了,自從我們由呂梁山起至現在,所遭遇的都是變幻莫測,也許我父親及百變鬼影又是别人所化裝的。

    ” 白旭雲低着頭,慢道:“當然是由别人所化裝,而這兩人,又不外是中儒倏釋道中的人。

    ” 冷晨清天真地道:“我現在一點也不怕,也不傷心了!” 白旭雲不解地仰起頭,擡眼向她望去道:“為什麼?” 冷晨清低低答道:“因為同你在一起啊!” 說着,低下頭去,妖靥上紅暈朵朵了! 白旭雲聽了她這一句動人而真情流露的話,心頭微微一蕩地立湧起一陣甜蜜! 也低下頭去,默默不語! 白旭雲是個内熱外冷至性的人,在江湖上雖奔走多年,甚少同女子打交道。

     有時也會有幾個女子對他傾心,可從未被打動過他的心,因此他沒有受過多少的溫柔。

     在呂梁山,他對冷晨清并未湧起愛意,那隻是一種憐憫,一種同情。

     後來,覺得這位姑娘似有動人之處,對她便生出一片友情來。

     那隻是一片純潔的友情,沒有一點男女私情的成份。

     後來經過許多波折,他對冷晨清的友情,更是加深。

    現在一聽到冷晨清這種情愛流露的話,他才感覺有點異樣。

     這是一種什麼異樣,他隻是有這感覺,而說不出一個原因來! 冷晨清控不住真情流露地說出這一句話,自己也羞得粉面通紅,低下頭去暗忖: 白哥哥聽了我這話,定必高興。

     哪知許久,沒有白旭雲的反應,沒聽他開口說話,不禁微微擡起頭朝他望去。

     這一望,令她難過已極。

     隻見白旭雲低着頭,面孔冷冷地一點表情也沒有,似乎極不高興的神态! 她又是害羞,又是傷心! 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這一哭,哭得十分認真,眼淚鼻涕一把流! 出乎意料地把白旭雲楞着了!他想一想,卻誤會了意思,暗說: 剛才還說同我在一起不怕了,現在卻又哭了起來,小孩子的心事,真難捉摸。

     他是一個内熱外冷的人,冷晨清這一哭,哭得他十分焦急不安!冷晨清愈哭愈厲害。

    他愈不知所措了,心頭一急,外表更是冷削得難看。

     他鼓起嘴唇,面頰冷削,面孔拉得長長地,兩隻眼睛也瞪得很大,劍眉倒豎,眼光流露出煩躁不悅之色! 其實他這種态度,卻是他至情的流露,是他對冷晨清無限愛護的表現。

     冷晨清哭了一陣,沒見白旭雲開口勸慰,心頭更是難過,她再偷偷地擡眼向白旭雲看去,白旭雲一付冷峻神态更是令人難堪,如置身在冰窖雪地之中。

     這一來,她哭得更是驚天動地了! 白旭雲一點也沒有體會出少女的心,她愈哭愈傷心,他愈焦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最後,他實在忍不住地雙手抱着頭,叫道:“别哭了!别哭了,我腦子都快要炸開,你放心,我會将你救出去。

    你多傻,我不是已告訴過你,此地我已來過,知道出路,有什麼可怕哭得這麼傷心。

    ” 冷晨清本是愈來愈傷心,哭得難以收場,現一聽到他這句話,先是一楞,接着忍不住“蔔嗤”笑了出來。

     這一笑可又将白旭雲笑得一怔。

     想不到單憑自己幾句話,便将這個丫頭傷心欲狂的大哭止住,心說這個丫頭也怕死。

     不過,他終于也開心了,冷晨清的嚎嚎大哭止住,他似乎也解除了心靈上的束縛。

     冷晨清正止住大哭而“蔔嗤”地一笑,并不是愁着逃不出這座僞“紫泉古台”,而是覺得白旭雲傻得可笑。

     她已經說得十分露骨,同他在一起也不怕也不太傷心了,哪是怕逃不出這座“紫泉古台” 呢? 冷晨清也是天真未滅的女孩子,傷心一陣後,便沒事了。

     此刻,以二人的猜測,大概是接近傍晚的時候。

     石室内漆暗無光。

    好在二人内功倏為均已不錯,尤其白旭雲更是已臻上乘,視暗夜如同白天,白旭雲對于兩丈遠近,亦能看清一切景物。

     白旭雲雖然知道出路,可是這間小石室卻是沒有出路的,要能竄到滿陳屍體有石闆的大石室,不能有辦法竄出這座僞“紫泉古台”。

     這個小石室除了兩尺來見方的通風孔外,連一個窗戶都沒有。

     傲面君子白旭雲可也焦急起來,正在此時忽聽“軋軋”一聲響,地面現出一個地洞來。

     冷晨清是第一次見這情景,平坦的地面,居然自動裂開一個洞來,倒把她吓了一大跳,一閃身一頭栽在白旭雲懷裡。

     白旭雲立伸一隻左臂,無限愛意地将冷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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