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獄門 閻王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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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一翻,向前疾推,“轟”地一聲巨響,兩人掌力互擊,勁道頓時抵消。

     鬼郎君驚愕之間,迅速收回雙掌。

     接着,淩震宇喝道: “鬼郎君,少爺還有話要問,你所收藏的那冊‘閻王帖’呢?識相的,馬上交出!不然,少爺就請你嘗嘗‘逆血攻心’的滋味!” 鬼郎君一聽,“逆血攻心”!神态悚然,他頭一抖,裂眦大喝: “小子,‘七禽叟’是你什麼人?你們之間,究竟有何關系?” 劍眉一揚,淩震宇朗聲道: “他是我師父。

    ” 不敢相信,鬼郎君怒吼一聲: “此話當真?” 目閃寒芒,淩震宇冷冷地答: “難道還有假的不成?” 淩震宇說到這裡,一雙星目惡狠狠地怒視着鬼郎君,恨不得立時将他斃命。

     怪眼一睜,鬼郎君的眸子,暴吐精芒,他咆哮道:“那你就使出來吧!” 說話的同時,他雙手一分,拉開步子,蓄勢待發。

     神情憤忿,淩震宇傲然笑了道: “嘿嘿嘿!鬼郎君,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吧!” 停了一下,淩震宇一個字一個字的用力說道: “當年的那冊閻王帖,你交不交?” 緊繃着臉,鬼郎君毅然道:“不交!” 仇色更熾,淩震宇神情一顫,憤然厲聲道:“有種!本少爺決定,四招之内,讓你嘗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酷刑!” 頃刻,鬼郎君怒火高張,狂吼一聲,身形欺進,右掌疾吐,徑朝淩震宇胸前攻去。

     來勢洶洶,猶如雷霆閃電,淩震宇若不走不避,或是出招相抵,必有性命之憂。

     說時已遲,隻見淩震宇身形一晃,雙足微移,偏右些許,恰好避過雙掌勁力,而就在這時,鬼郎君所擊出的兩股狂風,落在淩震宇方才立身之處後面的一塊巨岩上。

     “轟!”然一聲。

     巨岩被擊得裂開,表層的石屑,向旁四射。

     鬼郎君一掌落空,正當他要收掌再攻刹那,淩震宇右掌托天,左掌撐地,雙掌同時一轉,猛然發出兩股勁力,往鬼郎君的腹部攻去。

     須知,淩震宇的這兩掌,無論是在力道、或則速度方面,都已達爐火純青的境界。

     鬼郎君不敢怠慢,惶恐之餘,立收身形掌力,一聲暴喝,疾聚一口真氣,凝逼體内之毒,貫在雙掌,雙掌立時泛紫。

     “咳!”的一聲。

     鬼郎君雙掌交互推出,形同驟雨一般,分襲淩震宇的周身要害。

     登時,淩震宇聞到一股屍臭之味,迎面撲來,當下覺得神智懵然,心忖;“不好!” 立刻停止呼吸,一記淩空斤鬥,落到鬼郎君的身後,慢條斯理地道:“鬼郎君,一招了!” “嘎嘎!”鬼郎君陰笑兩聲,掩飾窘态。

     他依然沒有答話,身子一轉,掌影翻飛,快步逼向淩震宇,招招陰狠,式式毒辣,好像非将對方緻死,才能甘心。

     而淩震宇呢?處處遊身走避,輕松愉快的神态,仿佛存心戲弄鬼郎君,原來,他的功力,已經超過了對方。

     “第二招了!鬼郎君……” 此語未了,鬼郎君身形一挫,右腳掃向淩震宇,這招還沒用老,左掌業已劈出。

     “好個攻下取上!”淩震宇心裡想着,身子卻沒有停,他往後仰,一個小翻,化險為夷。

     “三招已過!鬼郎君,你小心啦!” “啦”字方出口,淩震宇的身子,已騰空而起,喘息之間,他撲至鬼郎君的眼前。

     “砰!砰!”随之。

     “哎”的一聲慘叫。

     瘦骨嶙峋的鬼郎君,還來不及出招,已像爛泥一般,軟癱在地。

     剛才,他雙眼中,射出咄咄逼人的精光,這時已化為烏有,連一絲光彩也無。

     “哈哈哈哈哈……” 淩震宇一看,鬼郎君像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兀自冷酷而輕蔑的笑了起來,接着冷冰冰的讪笑道:“你沒有想到吧,鬼郎君,你那獨霸武林數十載的‘神砂手’下,居然還會有生靈存在于世!哈哈!哈哈哈……” 鬼郎君被淩震宇的狂笑聲,從昏迷中驚醒過來,他掙紮了一下,怎奈四肢的重穴,已經被點住,陣陣的酸麻絞痛,貫徹他的全身。

     一層仇恨籠罩着鬼郎君的臉,他恹恹地睜開那毫無神采的眼睛,無力的望着淩震宇。

     “你當日的雄風安在?鬼郎君。

    ” 淩震宇調侃地問,臉上綻出得勝的笑意。

     處在這種局面下的鬼郎君,羞恨交加的垂下眼簾,他的臉色蒼白若灰,蓬亂的長發,遮掩着自己的臉孔,好像是怕被人瞧見。

     在這淡淡的月光下,如果你說鬼郎君是鬼魅僵屍,一點也不為過。

     淩震宇星目中怒光閃閃,他盯着面前的鬼郎君,心裡燃燒着複仇的火焰,登時星目赤紅,他恨不得一掌立即将鬼郎君擊斃。

     但是,他為了自己所想的,不隻是鬼郎君一人的性命,而是還有許多人與他有着不共戴天的殺父之仇,為了那些人,他隻有向癱瘓在面前的人,索回那冊白绫制成的“閻王帖”,他才能知道另外的仇人是誰! 然後,他再将這些人,一一格斃,才能雪清這筆殺父的血債。

     星目微睜,淩震宇瞪着鬼郎君,厲叱道: “惡鬼!還不将那本閻王帖交出來嗎?難道真要逼我施展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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