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叙往事 高潮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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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震宇來至屋中,剛剛立穩身形,倏然身形又起,穿出後窗,就空旋身,飄上後殿殿脊,星目一掃,哪裡還有水芙蓉和那老婦人的形迹! 忽然,淩震宇心神一震,耳中傳進一絲聲若蚊鳴的語聲道: “孩子!你父仇未報,應速尋覓仇人蹤迹報仇!老妪攜芙蓉返山,相見有期。

    ……屋中有老妪代你備妥的衣物、銀兩,速取速離。

    ……前往山西太行山尋找那黑殺教的教主黑妖狐,――她也是你殺父的仇人!現下無常吊客也已被她教内的金衣香主羅緻翼下…… “那斷腸崖一行,千萬不可操之過急,你功力雖有長進,但尚未臻入化境…… “日後老妪自會遣芙蓉助你!切記!切記……” 語聲甫畢,遠處數裡,又已飄袅的傳來一聲幽怨的笛聲! 然而,淩震宇呢?他是茫然的。

     淩震宇他傾聽至此,四周已沉入一片寂靜! 稍頃,他返身來至廟中,隻見木桌之上,果然放置着一個黑色布包,他疾步趨前,解開布包,展目一看,呈現眼前的是一件白色綢質長衫,前襯上以青絲線繡着數株竹子,這些青竹正象征着堅毅不拔的精神,和強毅超人的特性! 此外,是一些散碎的銀兩! 淩震宇看完之後,雖然眉宇緊鎖,面罩疑容,他也不知送衣的是誰,隻因他未看清來人,故他不敢肯定,老婦人就是那曾在地獄門所見的失明紅衣老婦! 然而,他卻已悉,來人為玉女神笛水芙蓉的師父,那是毫無疑問的! 淩震宇他對這件白色綢衫,頗為喜愛。

     這時-一 他面頰上浮出一絲極鮮有的,真正喜悅的微笑。

    于是,他脫去原來穿着的長衫,換上這白色綢質長衫,他感到十分合身,穿着此衫,神氣卻更顯英爽,灑脫。

     所以,他喜極地自語道: “這件長衫太好了!哈哈――追魂客這綽号太妙了!――不過可也太過于狠毒了些!――不!我暫時也管不了這些了,反正我要報仇!報仇!報仇就是要追魂奪命!――” 淩震宇思忖之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衣袂飄風之聲! 淩震宇未等來人說話,忙自運起先天氣功,密布周身,身形猛然躍起,雙掌護胸,穿窗而出!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 他星目一展,看清面前來人,面色蒼白如霜,襟前血.迹淋漓,分明已是渾身受刀之傷! 等看清來人,淩震宇面呈一片凄惋之色,悲怆地呼喚道: “道長,道長你……你受傷了!” 淩震宇看清來人正是玄真道長,他悲怆地一聲驚呼之後,晃身迅捷地迎了上去。

     玄真道人聞言,一展失神的雙睛,身形跟着一個踉跄,開口溢出一口烏黑紫紅的濃血,染遍了前襟,人也虛脫地倒下。

     淩震宇睹狀,已将玄真道人的身軀扶住,滿面凄惋地,幽聲阻道: “道長,現下不便多言,待在下先助你……” 他語猶未盡,這時,已來至殿側的小庶門前。

     突地,兀自将語音頓住,即聞背後傳來一陣衣袂淩空之聲! 此時,淩空由殿脊飄落下兩條人影! 事出倉猝,淩震宇猛然回首一瞥,電閃視清來人! 原來,二人正是銀拐婆婆麥晉芬和青城妙手華繼陀老前輩。

     二人身形未穩,足尖複點,騰身徑朝門前撲來! 隻刹那間的功夫,麥晉芬沙啞着喉嚨,急性地嚷道: “小夥子,快将老雜毛扶至屋中,讓老妖醫為他治療。

    不然,老雜毛的老命,就嗚乎哀哉了!” 淩震宇聞言,未加理睬,扶着玄真道人,來至屋中,将道人的身軀,盤膝坐在木榻之上。

     然後,淩震宇一手扶住玄真道人,滿目茫然地,回頭望着麥晉芬、華繼陀二人,一言不發地,閃動着一雙祈求的星目。

     然而,他們二人的臉孔上,也是籠罩着一層無限憂郁之色。

     登時,屋中布起一片窒息的死寂! 忽然,麥晉芬暴瞪一雙銅鈴眼,精光一閃,望向那華繼陀,狠聲情急地道: “老妖醫,你還不快下手醫治,老雜毛已中了那毒丫頭的‘黃蜂毒針’……” 銀拐婆婆麥晉芬,一言至此,淩震宇霍然一抖,驚呼一聲: “黃蜂毒針!” “怎地,小夥子,你知道這黃蜂毒針?” 麥晉芬言訖,右手一隻銀拐,左手疾伸,抓住淩震宇的臂膀,睜着一雙銅鈴眼,,盯視着淩震宇,心焦地等待着回答。

     經此一來,淩震宇不禁一驚,凝注着麥晉芬那情急的模樣,他迅捷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十分不忍地道: “我不知!” 見狀後,麥晉芬像洩了氣的皮球,有些失望,一斂目光,始才放開淩震宇的臂膀。

     “哦……” 就在此際,二人突然聽到玄真道人,輕微地發出一聲呻吟! 于是,二人均不約而同地,将視線投注在玄真道人身上。

     原來,這時,華繼陀正伸手骈指,封閉着玄真道人的幾處要穴。

    然而,隻見玄真道人,依然是面色蒼白,雙目微合,默然靜坐。

     但華繼陀的手上,已赫然地,拿着兩粒色呈翠綠的丹丸! 然而,華繼陀卻是有些遲疑的神态! “老妖醫,為何這樣猶豫不決?難道還不敢對症下藥嗎?――你是不是存心要老雜毛死?他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快!快呀!遲了,就來不及了!” 滿頭稀疏白發的麥晉芬,見華繼陀遲遲不下藥,根根白發陡然倒豎,情急地一陣大嚷。

     之後,銀拐婆婆翻眼瞪着青城妙手。

     青城妙手華繼陀置若罔聞,仍然是憂郁着面容,朝着銀拐婆婆麥晉芬凄然地,搖頭歎息一聲: “難呀!” “哼!”麥晉芬輕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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