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火靈官 來至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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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妖狐耿玉嬌,忿忿地望着淩震宇,幽幽地道: “淩震宇,我想你會懂得我為什麼,這等遷就你,唉!在你這生命即将結束之前,我……我會給你一絲柔情……讓你在這短短的人生過程中,享受一次極其原始,而且美妙、刺激的享受。

    ” 說着一頓,她迅速又道: “淩震宇,你太年輕……到時候,也許要我教導你一番呢!哈哈――” 語畢,她纏綿動人地一笑,目光中又流露出,一種冶蕩的神色;她現在在媚笑的眼神,正狂熱地、貪戀地盯着淩震宇。

     淩震宇臉似寒冰,兩眼如電,他對黑妖狐耿玉嬌的挑逗,視若無睹,而她那嗲聲嗲氣的媚态,真有些令人作嘔。

     在他的面頰上,突然浮出一絲冷酷、仇恨慘毒的笑意。

     繼而,淩震宇狂傲地喝道: “你死到臨頭,還不忘淫惡?哼!現下,少爺已無話對你說了,三招之内,定取你命!” 黑妖狐耿玉嬌,尖笑一聲,雙眸淩芒暴射,輕蔑地道: “淩震宇,這不是唱戲,你以為那麼容易?” 淩震宇厲色地道: “我們不妨試試看!” 耿玉嬌聽後,粉腮一沉,身軀向後倏撤三尺,展目無語地望望他;像是在想着什麼? 淩震宇狂傲地揚眉,冷冷一笑,道: “你害怕了?” 話聲甫落,揮身而上。

     “站住!”耿玉嬌及時厲喝道: “淩震宇,什麼叫怕?何況,動起手來,鹿死誰手,還不知道,你敢斷言?不過,我不願死在這荒林曠野的地方!” 淩震宇倏然止步,大喝道; “你想死在什麼地方?” “死在我黑殺教中的香閨中。

    ”耿玉嬌幽幽地道: 淩震宇微思之下,輕蔑一聲冷笑,道; “哼,你倒想得不錯,可惜我不會容你啦!” “淩震宇!難道你也怕了嗎?” “哈哈!怕?怕你?” 耿玉嬌立道: “如你不怕,三日後,深夜請來敝教……” 淩震宇劍眉一軒,星目微轉,毅然朗道: “好!我就多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後的深夜,少爺即赴你的淫窟,收你性命!” 耿玉嬌粉腮突泛悅色,明眸冶蕩蕩地微轉,望着淩震宇嫣然一笑,嗲聲嬌道: “銀衣速将金衣扶上馬去!” 說罷,微仰螓首,嬌軀一挪,望着淩震宇與水芙蓉身後,那正與扁小鵲僵持峙立的無常吊客,緩緩聲道: “無常,我們走吧!” 無常吊客聞言,并未言語,隻是雙睛暴瞪,望着黑妖狐耿玉嬌發呆。

     扁小鵲見景,大嚷道: “老怪物,你還不動!難道還想和我懶黑虎大打一場不成?” 水芙蓉此刻睜開秀目,眼中煞芒逼視着場中情形。

     當她看清一切,心中已經有數,于是微啟櫻口,兩眼一閃威淩之色,嬌叱一聲道: “黑妖狐,你想得倒好呢!姑娘會這麼容易讓你走嗎?” 淩震宇一聽,立知水芙蓉調息已畢,但因事發猝然,他急忙轉回頭,望了一眼水芙蓉,正要出言攔阻之際―― 耿玉嬌媚笑一聲,冷電似地望着她,獰笑說道: “小丫頭,你我并無舊仇宿怨,你……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水芙蓉依然端坐未動,明眸狠狠地盯着耿玉嬌,鼻中微“哼”一聲,怒叱道: “你我之間,說來并無仇恨,但……凡是與我震宇哥有仇的人,就也是跟我有仇。

    所以,我的笛,跟你有仇,我的劍也跟你有仇!” 黑妖狐耿玉嬌,冷然一哂,道: “原來,你這小丫頭是吃醋了!” 說着,她一瞥淩震宇,粉腮上,又是冶蕩蕩妩媚的一笑。

     此刻,水芙蓉回眸一看,那仍圍繞着她而立的銀衣香主,又狠狠地對耿玉嬌叱道: “黑妖狐,你座下的銀衣香主,曾經賜賞過姑娘一劍……” 說至此,語音一頓,怒道: “姑娘,如今是要索那一劍之仇!” 笑顔不減,耿玉嬌道: “既然如此,三日後,你也跟淩震宇到我黑殺教總壇來就是了。

    ” 怒“哼”一聲,水芙蓉嬌嗔道: “你休想,今夜就是你喪命之時!” 此言一出,全場的人,皆為之一顫。

     水芙蓉言畢,疾然垂目一瞥玉笛,纖手倏擡,頓時,一絲輕若遊絲的笛聲,缭繞在衆人耳畔。

     縷縷的笛聲,開始很輕柔,就仿佛白雲下,青山上,一縷清泉緩緩流過,令人心裡充滿空靜和歡樂。

     随之,疾轉激昂,殺伐聲起,一時戰雲密布,鼓鼓震天。

     而就在水芙蓉笛聲倏轉之時,松林北面,突傳一聲如夜枭般的長笑。

     “嘎嘎……” 長笑之聲,滑空而過,聲若裂帛,幹嘶刺耳至極。

     突然,随着長笑之聲,一團黃騰騰的飛塵,風卷敗葉一般,即由耿玉嬌的一隊人馬後,官道之上,直朝衆人箭射而來。

     飛揚翻滾的黃塵未消,衆人舉目瞧去,眼前一條黑影一閃,就見那團翻滾而來的黃塵之中,飛起一個全身盡黑的矮小之人,眨眼已臨衆人頭頂之上。

     “嘎嘎……” 淩空落下的那人,停住了那聲如夜枭般的怪笑。

     頓時,耿玉嬌的身旁,突然多出了一個人。

     來人身形未穩,咧嘴急叫一聲,道: “嬌兒,不可逞強,這丫頭的笛聲,乃是魔音斷魂,現下立刻下令走吧!” 淩震宇與那扁小鵲,早将來人看清,她就是停在十丈外的“夜叉女”屠慧君。

     耿玉嬌聞言,神情疾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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