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妙師太 暴屍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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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們想的都沒有錯!” 正想到這裡,水芙蓉的嬌軀,已經坐到失明紅衣老婦的面前,偏首淺笑地望着淩震宇正揣想時的憨癡相。

     紅衣老婦突地笑道: “震宇!你在想什麼?” 淩震宇聞言,面色一怔,轉過臉來。

     水芙蓉仍然滿含淺笑,閃着一雙姣美的杏目,凝望着他。

     紅衣老婦笑道: “方才芙蓉與夜叉女屠慧君魔婆,在此激戰未果,後來中了那屠魔婆一掌……” 淩震宇一聽,轉目驚容地,望着水芙蓉。

     而水芙蓉此刻卻依然笑意盈然地望着紅衣老婦,靜靜地傾聽着。

     淩震宇卻頗覺疑迷的詫異不已,心道: “怎麼,她一點受傷的迹象也沒有?” 紅衣老婦又道: “但是,屠魔婆卻也被芙蓉的魔音斷魂所傷。

    老妪也就是那時趕到此地的!” 杏目微轉,水芙蓉疑容倏現地道: “師父,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和那夜叉女屠老魔婆子在激鬥?” 淩震宇也正想知道,于是,也期望等待着紅衣老歸的回答。

     微微一笑,紅衣老婦道: “傻丫頭,你們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 淩震宇和水芙蓉,聞言互相看了一眼,心中十分詫異不解。

     紅衣老婦又道: “你們遇到了被黑殺教,禁困在九地密室裡的魯大先生夫婦,并且還得到‘陰精’、‘陽髓’玉蓮實!對不對?――” 二人詫異地望着紅衣老婦,點首齊聲作答: “嗯!” 沉思片刻,紅衣老婦緩緩地道: “其實,我已經遇到那火靈官魯道亨夫婦,這些事都是他們所告訴我的!” 接着,她又道: “等我趕到黑殺教的時候,你們兩個都走了!後來,銀拐婆婆麥晉芬告訴我,你們的去向,所以老妪就趕緊地來到此地……” 這時,二人全神貫注地聆聽。

     “正巧,芙蓉你在吹奏魔音斷魂,震退夜叉女,當下,老妪我就為你掠陣……” 柳眉微皺,水芙蓉忙道: “師父,這些事我怎麼都不知道?” 紅衣老婦笑了笑道, “當然你不會知道,因為你還未到潛視默察的境界。

    過了一刻,震宇也趕到了!” 說着,頓了下來。

     将臉一偏,淩震宇情急地道: “老前輩,黑殺教中的銀拐婆婆他們……“ 紅衣老婦未待淩震宇言訖,忙道: “他們現在可能早已離開那裡了!不過,我曾交代他們明天,在距此不遠的長塘上,跟我們會合,屆時還有二位老前輩要去!” 安祥舒泰,水芙蓉喜道: “師父,這回你不和我分開了?” 紅衣老婦突地面色微沉,立現肅穆之色地點了點頭。

     星目倏轉,淩震宇道: “老前輩……” 紅衣老婦忙阻道: “震宇,你……” 淩震宇聞言見狀,立刻感覺紅衣老婦的語音阻塞,而且音調也甚為幽怨凄惋,心中必有什麼秘密,心下不由微驚。

     輕歎二聲,紅衣老婦幽幽地道: “震宇,你該叫我……鳳姑!不要……叫我老前輩……” 淩震宇聽了,這才稍微安心,心想: “原來如此,我以為有什麼隐衷呢!” 輕聲應了一下,紅衣老婦百感交集,道: “震宇!我……我也姓淩……唉!事已至今,我就讓你看看我的面目吧!” 紅衣老婦說至此,隻見她揚手,舉至颔下,纖指向上一揭。

     啊!竟是一張人皮面具! 适才的紅衣老婦,伸手揭去了她臉上,所戴的那張皺紋累累,滿頭白發的人皮面具,而現在所呈現在淩震宇面前的,卻是一位玉靥猶紅,風韻猶存,三四旬之間的一位絕色的美婦。

     淩震宇劍眉緊鎖,更加迷惘了。

     這絕色美婦面目慈祥地望着面前的淩震宇一笑,忙又迅捷地,将其手中的那張人皮面具,戴在她秀美的臉上,突又凄然地一歎道: “震宇,現在你見到了吧?” 淩震宇點頭。

     紅衣老婦又道: “老妪已近五十歲了,隻因自幼深谙駐顔之術而已。

    唉!想來我大哥如果活到現在,也該是從心所欲之年了。

    孩子,你……你……太……像他了。

    ” 說着,她竟音調哽塞地,啜泣了起來,神情是那樣的悲哀,怨憤。

     啜泣聲中,她忿忿地道: “我一定要為你報仇!呵呵,大哥!你的孩子已經長大了!你……你知道嗎?……呵呵……嗚嗚……” “師父!師父……你不要哭嘛!” 水芙蓉在悲怆地,勸慰着她的恩師,江湖上人稱的“火鳳凰”。

     淩震宇忽然地明白了,他面前的紅衣老婦,就是他那自幼就被“普陀神尼”擄走的,唯一的親姑姑淩世音。

    也是現在唯一的親人。

     “師父,你看!淩兄也跟着你哭了!” 水芙蓉望着他們姑侄二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來勸慰。

     淩震宇心念至此,他悲怆欲絕地哭泣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自幼就失去了父母,父親又被群魔圍攻所害,母親的下落,從來也沒有人,向他提起過,所以,在他的心胸所存在的,隻知道如何來報他殺父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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